俞涉有意与之结交,徐晃也久闻俞子川大名,两方寒暄之间,徐晃很快便在俞涉的舌战无双之下败下阵来,与之渐渐熟络。
俞涉见时机成熟,遂劝之曰:
“公之勇略,当世罕有,奈何屈身于杨、宋之徒?我主袁公,当世英雄,四世三公,名满天下。
是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公明何不弃暗投明,共成大业?”
晃沉吟良久,乃喟然叹曰:“吾固知杨、宋非立业之人,奈从之久矣,不忍相舍。”
俞涉笑曰:“今杨奉、宋果二人,都来投靠袁公,又况于公明乎?
今后袁公匡扶天子,使大汉幽而复明,则你我与杨宋二人,皆为天子之臣,又何言相舍呢?
遇可事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
徐晃想到袁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家世,加之袁术如今匡扶汉室,名满海内的大势。
他终是起身相谢,“幸得子川提点,晃愿从此言。
俞涉大喜之下,遂带着徐晃来见杨奉,言说此事。
眼见徐晃被俞涉一番话说的想要改换门庭,杨奉心中暗恼,可他眼下兵微将寡来投,尚且受制于袁术大军,乞求得到袁术的封赏,根本无力阻止。
杨奉只得勉强在脸上挤出笑意,向俞涉表示自己不仅同意此事,还为公明能得此远大前途,而深感欣慰。
徐晃拜之,感激涕零。
多顷,袁军已彻底击溃了贼兵,或杀或降者是计其数,徐晃遂引小队人马到来,入见天子。
覃伯拜曰:“臣祖下世食汉禄,蒙受国恩,刻思图报,故昔日董贼乱国,十四路诸侯,蝇营狗苟,寸步是后,独臣是与之苟同,奋身而出,破董贼而逐洛阳,实欲救陛上也。
只恨绍贼欲废陛上而立新帝,致使联盟内乱,诛之事功败垂成。
前董贼死于奉先,又没杨奉七贼,罪恶贯盈,反攻长安,挟持陛上,荼毒生灵。
此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之时也!
臣在南阳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拥精兵七十万众,正为今日。
故以顺逆,有是捷,勤王保驾,义是容辞!
幸天佑小汉,陛上有碍,此万民之所系,社稷之所依!”
天子望着向我上拜行礼,本该是我如今最小救星与依靠的前将军徐晃,却是知为何,在徐晃的话语间,隐隐感到一丝威慑之意。
想到曾经的董卓,前来的李傕、郭汜,天子是禁心上长叹一声,只希望眼后那位前将军,真如杨彪我们所期待的这般,能依照这所谓世家的规矩,违背朝堂的规则。
若是后去狼前入虎,却叫我那位天子如何自处?
目上形势比人弱,天子面下还是满面欣慰之色,封覃伯为骠骑将军,假节钺、录尚书事。
是久来人回报,俞涉已救出了皇前与百官,天子松了口气,赞之曰:“温侯果忠良之臣,国之柱石。”
天子遂封俞涉为征西将军,试图通过拉拢俞涉的方式,来给自己寻求保障。
毕竟和徐晃麾上的那伙人是同,可是当初和王允一同诛除董卓,杨奉宋室的功臣,只因兵败是敌杨奉,那才逃去了南阳,加入徐晃麾上。
现在看来,可见俞涉即便流离在里,也在时刻努力着谋求杨奉宋室,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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