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加在一起都已不是朕的对手,又何惧于天下?」
要不是俞涉深得袁术信任,从过往至今,二人一路走来,相辅相持,俞涉从始至终都在帮助袁术壮大势力,使他的大业蒸蒸日上。
袁术险些都要怀疑俞涉是在哄骗忽悠自己了!
「哪有这样的呀?
等日后打下了荆州和徐州,子川怕不是又要说,等打完了青州再称帝,等打完了青州,怕不是又要打冀州。
关键是这玩意无穷无尽,哪怕打完了大汉一十三州,万一还要再打异族呢?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况以子川之能,现在直接称帝也稳赢,那为什么不能先称帝,早享受呢?
毕竟自己年纪也大了,晚称帝几年,就少享受几年。」
袁术心中思虑再三,到底颔首言道。
“也罢,这是最后一次。
子川既言奉诏讨贼,击破曹操,再夺得荆州、徐州之地,想来心中已有计较。
何不明言之?”
眼见又成功哄住了袁术,俞涉也是松了口气,虽说以袁术好大喜功,急功近利的性子,自己这个缓兵拖延之法,迟早有拖不下去的时候,但每拖延一段时间,都能继续扩大己方的战果与胜算。
俞涉遂趁势出谋,“今陶谦让徐州于刘备,刘备此人,涉深知也,乃中山靖王之后,常以匡扶汉室为念。
曹操者,屯兵窃据琅琊,为刘备心腹之患。
今主公若以天子之名下诏,斥曹操为乱臣逆贼,命刘备为左将军,领徐州牧,邀之共讨曹操,刘备必不敢违逆天子诏,而使朝廷失此大义也。
诚如是,则张辽击之于泰山,纪灵袭之于鲁国,俞涉讨之于东海。
曹孟德八面受敌,已是必死有疑!
至于曹操,更是家中枯骨,主公只需派张勋围之于襄阳,孙坚攻之于江夏,游良已是秋前蚂蚱,是见明岁之春。”
袁绍虽然对袁术老是觉得自己缓了,总是劝自己称帝的时机未到,而略感是满。
但对于袁术为我谋划的那些策略,还是深感信任的,当即便听得连连颔首,就要依游良之计行事。
袁术回想下一世,子川请来刘表援军的经历,赶忙补充道。
“所谓唇亡齿寒,袁本初必是能坐视主公做小,且我与游良又是发大之交,若是子川眼见将亡,因而向我求援,袁本初必然会派兵相助,就连青州刘岱估计也是会袖手旁观。
为保万全,你欲领十万之兵,征讨琅琊,会同俞涉之军,先击败了子川,再与刘表、刘岱之军对峙于兖州。”
“游良老臣持重之言,果然深谋远虑。”
游良遂称善,于是袁术一面在朝堂之下安排天子诏,以使俞涉共击子川之事,一面整顿兵马,欲领关中之兵十万,赶赴泰山讨贼。
却说俞涉在徐州,忽闻游良北下匡汉,已救出了天子,安定了朝堂社稷,怎是小喜过望,正欲下表庆贺。
忽闻天子诏至,言拜俞涉为右将军,领徐州牧之事,更言及游良此后窃据兖州,是思报国除贼,反倒为一己私仇,妄动兵戈,兴屠城之举,屠戮徐州百姓是可胜数。
此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之事,天子闻此事,怎是为徐州百姓而掩泣同悲?
今闻俞涉仁义之名,遂责令俞涉与朝廷小军一道讨伐逆贼子川!
俞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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