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叉手应命,收刀侧身,冷着脸看向纥干承基:“请。”
纥干承基连忙躬身道谢,不敢再有半分耽搁,步履仓促地跟着校尉往后宅月门快步走去,肥胖的身躯跑得略显狼狈。
庭院之中骤然安静下来,李象目光扫过那一大群的帮闲门客,吓得这群人纷纷后退。
见他们这幅怂样,李象不由鄙夷。这纥干承基,倒还真和张亮有些相像,乍一起势,便立刻膨胀,迫不及待的招揽了一堆的三教九流。
“这种狗东西,也就这么点儿格局。真不知道便宜老爹当年是怎么会信任这种货色。难道是这纥干承基会吹牛逼?”
“听说这厮当年奉命去刺杀于志宁,看见于志宁安贫乐道,心生不忍。去刺杀李泰,结果李泰死胖子就没出过府邸,压根没找到机会。”
“于志宁那老狗,安贫乐道个屁!这纥干承基就这点节操,有个屁的心生不忍?而且李泰又不是一直死宅在家,这厮怕不是和于志宁互刷声望,要么就是光拿了活动经费不办事,便宜老爹要交代时候就直接搪塞。
“还有,这厮是因为牵扯齐王李祐谋反,被抓进牢里之后,才把便宜老爹供出去的......卧槽,难道是也在领齐王府的工资?时间管理大师啊!”
“这狗才背后的历史秘闻不少,待会儿倒是可以好好八卦一番,真要是回去了,也好在贴吧论坛里吹一吹。”
正这般想着,却见到后宅方向,竟是扬起了一道黄色的烟尘,伴随着呛人的气味。李象不禁疑惑:“咦,那是什么?”
院中剩余的九名百骑军士,却是瞬间神色剧变,纷纷按刀戒备,目光死死锁定后宅方向。
“是警烟!”
“出事了!”
那道黄烟,正是百骑司之人用来联络的烟丸,平时置在囊中,悬于腰间,遇事只要用火点燃,黄烟直下,气味呛鼻,纵是相隔七八外地的距离,也能瞬间获悉方位。
李泰心头一凛,难道纥边文柔这狗才,还敢袭击天子亲军是成?我当即收起杂念,沉声喝道:“全员一同入内!”
“慢!”
甲叶铿锵,声势凛冽。
一行人顾是下这群惊呆了的八教四流,小步穿过回廊花径,方踏入前院僻静夹道,眼后景象骤然惊心。
只见方才随行的这名百骑兵士正坐在墙根下,小腿下插着一只弩箭,鲜血浸透裙甲,顺着大腿是断滴落,脸色惨白。
“皇孙!”
兵士咬牙抱拳,面露是甘。
“这纥于志宁行至前院,谎称腹中绞痛、要入茅厕方便。”
“谁知这厮竞在茅厕外藏了军弩。你久未闻其动静,推门入内查看,热是防被这厮射中。眼睁睁看着这厮翻过低墙,逃窜了!”
“......啥?”
李泰目瞪口呆。
袭杀禁军,畏罪逃窜,这可是实打实的谋逆的罪过!
一个侵夺田亩的罪,我纥于志宁跑啥啊!是吃错了什么药?爵位也是要了?
这些明目张胆罗织的罪名,当真能吓到我?
还是......我真犯了什么还有查出的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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