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磊夫妻听上官雪说完,对顾岩的观感大为改善。
为了送妻子出国,欠下巨债,反手被离婚。
仇人听了都会心疼。
“那女的太不是东西了!”大嫂愤恨地说。
骆磊劝道,“你跟着激动什么?人家小顾现在不是也挺好的,还开小轿车呢。”
大嫂又问上官雪,“他翻身是不是你帮忙?”
上官雪摇摇头,“跟我可没关系。他这人很有能力的,原来在车队就管着两三百号人,现在自己搞承包,手底下也不少人,收入也很高。”
大嫂啧啧道:“要我说还是跟你在一起,运势亨通。”
“什么运不运的,你别总搞这些封建迷信,大学都白念了。”骆磊说。
几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很快晚餐就准备好了。
陈阿姨招呼大家吃饭,顾岩和骆父来到餐厅。
上官雪这栋房子三百多平,餐厅挨着厨房,足有二十平,一家人坐在餐桌边还显得有些空旷。
餐桌上摆满了佳肴,吃饭前上官雪照例又许了个愿,一天一个愿,也不知道会不会超额。
小侄子骆传秦,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盯着蛋糕好半天了。
“吃吧!”
上官雪切了块蛋糕给他,他却不满足,眼睛仍盯在顾岩买的双层蛋糕上。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蛋糕呢。
大的肯定好吃。
“姑姑,我要那个。”
上官雪有点担心双层蛋糕变质了,但这话她不能说,毕竟在她口中,这蛋糕是顾岩上午才拿过来的。
顾岩就坐在她身旁,看出了她的担忧,起身给骆传秦小朋友从双层蛋糕上切了一块。
又低声对她说:“没事,蛋糕店说三天之内吃完就行。”
他接过蛋糕,高兴地喊道:“谢谢姑父!”
家里人无不愕然。
大嫂急忙说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顾岩笑着摸摸他的头,“这孩子真机灵,学习肯定好。”
尴尬的气氛被成功化解,一家人都笑了出来,其乐融融。
用餐过程中,骆父兴致不减,又随口问起顾岩响应政策搞承包的事。
“本来我是打算下海当个体户的,是我们领导惜财。
正巧我们公司青联社下面有些小集体,都是当初为了解决知青就业的,经营情况一直不理想,两年亏损。
领导就说让我来试试,用集体资产创自己的业,我觉得也有道理,就同意了。
目前………………”
上官雪觉得顾岩在面对父亲时官里官气的,偏偏父亲就吃这一套,越听越满意,看向顾岩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弄得她都有些吃醋了。
“小顾是个实干派!”
顾岩断断续续说了十多分钟,骆父听得很认真,最后还不忘夸奖了一句。
“你可真会给我爸灌迷魂药!”上官雪偷偷对顾岩说。
“什么叫迷魂药,咱爸这叫欣赏。”
上官雪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厚脸皮!”
两人旁若无人地咬耳朵,看得一旁的骆磊心里犯腻歪。
他轻咳了一声,提醒两人注意影响,惹来了妹妹的白眼。
“小雪。”骆父的声音响起。
上官雪看过去。
“今天小顾也算是跟我们家里人见过面了。我听他说,你们相处也有一年多了,有时间也该去他家里坐坐。”
上官雪脸上生动的表情僵在那里,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周围人都安静了下来,谁都没说话。
顾岩察觉到上官雪有开口反驳的意思,立马按住她的手。
“叔叔,这事是我办的不妥,今天这么见面实在太失礼了。
我觉得还是应该挑个时间,正式登门拜访一下。
就是不知道您和大哥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
骆父的脸色柔和,温声道:“我一个离休老头子,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然后看向了儿子骆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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