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人这些高来高去的话题,顾岩只是听着,很少参与其中,心思更多放在了打牌上。
但恰恰是他这种态度,反倒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在众人看来,顾岩和上官雪的身份差距着实有些大,所以与顾岩相处时,他们难免会带上些俯视的心态。
这倒不是说他们在言语或行为上有什么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表现,而是会出于本能产生一种戒备心。
如果顾岩是那种行事孟浪的,一来就仗着是上官雪的男朋友跟大家攀关系、论交情,他们面子上肯定会让上官雪过得去,但心里必然会将顾岩排除在可交往的名单之外。
经过这两次的观察,大家发现顾岩确实是低调,不张扬的性子,也渐渐地放下了心里的成见。
“瞎,这牌打的!”
刘志高有些丧气地弃牌,他和黎援朝一东一西互为搭档,已经连着输三把了。
他抬头看向一脸沉稳的顾岩,“顾哥,你不说你是新手吗?”
“是啊,确实是新手,才跟小雪学的,不信你问她。”
顾岩说这话时眼神真诚。
刘志高转头看向上官雪。
“我证明,他是上回回去才跟我学的,完全是新手。”
上官雪默契地替顾岩打了个掩护。
刘志高却嘟囔道:“我信你们俩才怪。”
罗建民手里洗着牌,语气轻松:“志高,自己技术不行不要总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嘛。小顾这水平,一看就是初学的,新手牌运都好。”
他跟顾岩是搭档,赢了牌心情自然大好,言语间有些幸灾乐祸。
又一局开始,罗建民先手叫牌,顾岩配合默契,跟黎援朝、刘志高打得有来有回。
“数墩吧。”
“我看看,嘿,又是10墩,你们才3墩,轻松取胜啊!”
又赢了一局,罗建民眉飞色舞。
黎援朝轻叹一声,给刘志高上压力,“刚才前两墩上手后多好的机会啊,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你还有脸说我......”
牌桌无兄弟,反正我输了,肯定是搭档玩得菜,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黎援朝和刘志高互相埋怨了几句,牌局又开始了。
本来应该是轻松娱乐的牌局,一下午时间两人竞打得唉声叹气。
反观罗建民,从头到尾两眼都是笑眯眯的,还时不时地说两句风凉话,刺激得黎援朝和刘志高倍感郁闷。
越郁闷发挥得就越不好,直接成了个死循环,输了一下午。
到最后黎援朝实在坚持不住了,趁着晚饭后的功夫,赔上两包中华后换到了另一桌。
这一换桌,效果立竿见影。
而刘志高换了新搭档,结果却还是跟下午如出一辙。
黎援朝趁着洗牌的工夫挖苦道:“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你牌技差。看看我跟子配合,多有默契。
刘志高很想回敬他两句,偏偏对局不争气,打到最后他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
散场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我牌真有这么差?
另一边,一下午加一晚上只输了一局rubber的罗建民,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拍着顾岩的肩膀,“小顾,你可真是我的福将,今天这牌打得,痛快!”
顾岩轻笑道:“都是建民哥你带得好。”
“欸,别这么说。我也是借了你的运气,今天我算见识到了,新手走大运这事真不是说说的。
以后别等小雪,她那么忙,两三个月也不出现一回。
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有空就过来跟大家玩几把。
新手里像你这么会问叫、飞牌可不多,多练一段时间,去打个比赛都没问题了。”
这时候上官雪凑过来,“建民哥,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们好好的,你说拆散就拆散?”
“诶,你可别瞎说!”罗建民的反应有点大,“我是说让他没事过来打牌,你那么忙………………”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