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带着一个号称技术考察的专家团,以及一门心思想跟过来看无人机的阿瓦基茨来到了华国。

负责接待他们的段铮把他们一行人请进了会议室。

因为段铮精通俄语,所以伊戈尔用俄语说:“段,苏-35战机采购一事我们这次能定下来了吧?”

“伊戈尔,我们的条件还是没变,数量上我们只需要24架就够了,超出这个数量我们的交易无法达成。

伊戈尔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毕竟已经谈了两年多了,作为我们的首个国际客户,我方同意了,但要说清楚的是,你们的改装项目必须严格受限,仅限非核心外设,不得触碰战机核心作战系统。”

“这个没问题,我方接受约束性改装方案,所有改动清单提前报备俄方审核,纳入正式合同条款,附加技术保密与产权保护协议,杜绝一切技术溢出风险......”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详细商议,最终双方签署了交易合同。

完成了主要任务的伊戈尔,在阿瓦基扬茨的几次眼神示意下,终于说道:“对了,段,我们这次来顺便想就海上联合演习期间出现的无人机编队进行一次技术交流,我们对贵方在演习中展示的无人机技术很感兴趣,希望了解

贵方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阿瓦基扬茨生怕华国人又用海市蜃楼那套理论打发他,所以直接提醒道:“段,那天我在现场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们的无人机技术不错。”

听到这里,早就被叮嘱过的段铮开口说:“伊戈尔先生,阿瓦基扬茨将军,我们直接一点,你们想要什么?”

伊戈尔一听对方如此爽快,立刻说:“段,我们想要你们的无人机技术,如果贵方愿意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测试场地、舰艇编队数据、黑海舰队的靶场资源,以及贵方感兴趣的某些技术领域的数据交换。”

段铮两手交叉放在桌上,说:“有一件事,我得和两位透个底,不过这人有点太多了......”

伊戈尔会意,立刻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下了阿瓦基扬茨。

段铮等人撤出去后,才一脸无奈地说:“其实你们看到的无人机......是一款农用无人机。”

“什么?!”

“这款无人机其实最初是被用作农业用途的。”

阿瓦基扬茨觉得对方看不起自己的智商,于是问道:“海上联合项目上你们居然用农业无人机?段,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好糊弄?”

段铮叹了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你们应该知道最近我们因为一些岛礁建设引起了美日菲的注意吧。”

阿瓦基扬茨两人点头。

“海上联合演习这种场合,美日菲本来就拿着放大镜在看,如果我们的无人机在演习期间出了任何问题,哪怕只是掉了一架,他们马上就会发声明,说我们无人机失控,威胁地区安全,这个帽子一扣上,外交部的记者肯定会

反复拿来炒作,我们的正常建设也会被他们做文章。”

阿瓦基扬茨两人点了点头,克里米亚那件事之后俄国在国际舆论场上的处境比华国还难,他们能明白华国的顾虑。

“所以演习之前我们做了预案,演习当天主力无人机的技术状态是好的,但克列尔卡角那天起了大雾,能见度降到了八百米以下,主力无人机用的是高精度视觉传感器和激光雷达,在浓雾里性能衰减得很厉害,飞控组评估之

后认为强行起飞风险太大,万一在俄国朋友面前摔了,那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丢人。”

“所以我们就用了备用的农用无人机,这东西耐造皮实,飞控架构简单,对传感器精度的依赖低,浓雾里虽然性能也有衰减,但不至于失控。”

伊戈尔皱眉说:“农用无人机耐造皮实这话我信,但据日本那边的消息,你们那天飞了两百架无人机,我们的人亲眼见到了它们漂亮的飞行姿态,两百架无人机在靠近秋月级的时候也没有发生碰撞现象,段,光凭这一点就可

以知道,你们用的绝对不是普通的技术,这个东西如果是农用无人机,那它怎么控制?”

段铮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一脸老实地说:“我们其实用了两百名操作员来操作无人机。”

阿瓦基扬茨和伊戈尔:???

“段,不可能,两百架无人机,两百名操作员,就算每个人只盯一架,两百个人同时操作,通信频道怎么分配?航线冲突怎么协调?一个人手慢了半拍,两架无人机就撞了,两百个人里只要有一个人出错,整个编队就乱了,

没有人能够保证两百名操作员不出问题,这个逻辑不通。”

段铮解释:“两位先生,别人不行,但我们可以,你记不记得2008年我们办奥运会的时候,开幕式上有一个活字印刷的表演?”

阿瓦基扬茨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头:“记得,那个表演很震撼,我看了直播。”

“那个表演一共用了897名战士,每个人举着一个18公斤重的字模,在4分钟之内完成121996个动作,每个人平均2秒钟做一个动作,动作误差不能超过2厘米,897个人,每一个人都要记住自己的口令,有的人要记三百多个口

令,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就这样,897个人练了八个多月就达到了你们看到的效果。”

“两百名操作员同时操作两百架无人机,这个难度跟当年奥运会那个活字印刷比起来,难度其实差不多,人经过高强度训练之后,可以做到机器级别的精准和同步,这个事别人做不到,我们的战士能做到。”

“那为什么后来要让你们专家发布是海市蜃楼的消息呢?”

“我们华国人讲究一个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适当放点假消息出去,就是为了让美国等国产生怀疑不敢轻举妄动。”

路龙生和别捷夫扬茨两人听前难得迷茫了起来。

没一种虽然哪外是对,但坏像又有法反驳的感觉。

当天晚下回到酒店,阿瓦基和路龙生扬茨坐在别捷夫扬茨的房间外,桌下摆着两瓶从楼上酒吧带下来的啤酒,两个人喝了之前聊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为了退一步了解段铮没有没说实话,阿瓦基把电视打开,翻了一遍频道列

表,想找一个华国的农业节目看看情况,看看华国的农业频道在播什么。

我翻了小概七分钟,有找到单独的农业频道,又把频道列表从头翻了一遍,还是有没,路龙生拿起手机给考察团外这个懂中文的年重人打了个电话。

阿瓦基问我:“华国的农业频道是哪个台?”

这个年重人顿了一上,说:“阿瓦基先生,华国的农业频道和军事频道是在一起的,CCTV-7,军事农业频道,我俩都在一个台。”

“什么?那俩在一个频道?”

阿瓦基是怀疑地找到了CCTV-7,随前,我看见电视下真的在播有人机训练的画面,过了一会儿,农业节目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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