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梁文浩敲门走了进来。
“导......漆教授!您也在啊!”
老王没好气地说:“我怎么听着您叫漆教授比叫我还热情呢?”
梁文浩挠头嘿嘿一笑:“因为漆教授之前帮我改了论文,我很感谢漆教授。”
老王恍然大悟:“我是说这小子最近思路清晰了不少,原来是漆教授帮你改的。我说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漆昊说:“主要我读本科的时候他就在读博,现在我都当教授了,他还在读博,于心不忍。”
梁文浩:………………
漆教授,人艰不拆啊!
当晚,三个老相识去科大外面的火锅店,找了一个包间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的漆昊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正值周末,漆昊没去学校,陪着家人一起去新修的麓湖逛了逛。
周一,漆吴照常去了科大,没想到一路上人都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漆吴心想自己出门前照了镜子,脸上非常干净,依旧是那一张帅气的脸。
这些人难道是想和我合照吗?
没有多想的漆昊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检查了任涛和列夫的研究。
这段时间,两人和华俄数学中心的人合作,出了两篇论文,其中一篇还发表在《数学新进展》上。
加上之前的论文,任涛和列夫手上就有两篇四大了。
漆昊想到这里,说:“现在你们有两篇四大在手,可以准备毕业课题了。”
任涛惊讶地看着漆昊说:“漆教授,我们才在您这边待了两年多,现在就准备毕业课题,是不是太早了?”
“两年多不早了。”
“我博士只读了一年就毕业了,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延毕。”
可那是您!
一想到自己要被赶出师门了,任涛一时间悲从心中来。
天杀的,他就不能读一辈子博嘛!
他在外面上哪儿去找那么好的老板啊!
列夫也懵了,说:“您不卡我们毕业吗?在俄罗斯,教授卡学生毕业很正常的!”
漆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卡你俩干嘛?”
“我希望你俩早点学成,等你们从这里走出去,带着更多年轻人开出新的课题,带出下一代研究者,把你们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带出去开枝散叶,这才是我的愿望。”
“可是老师,我们想待在您身边,帮助您。”
“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先别出发。”
“等你们当上教授了再考虑帮我吧。”
被漆吴无情打击的两人十分郁闷。
在漆昊这里的两年多时间,可以说是他们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拿着高薪,人际上有漆吴顶着,谁也不敢给他们难堪,做教授哪有做漆昊的学生快乐啊!
漆昊不知道他俩的想法,继续说:“当然你们的毕业课题肯定不能太简单,我的学生不能给我丢脸,我想了一个方向,你们可以试试勒让德猜想,看能否研究出什么。”
两人眼前一亮。
勒让德猜想,是兰道在191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列出的四大素数难题之一,勒让德猜想断言对任意正整数,在n2与(n+1)之间至少存在一个素数。
看起来很简单,但证明起来非常困难。
两人一下高兴了起来。
课题难,那就说明他们能在漆昊这里继续赖着了!
他们估算了下,想出成果至少需要两到三年时间。
所以他们至少还有两到三年的好日子。
嗯,他们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攻略漆昊,争取让漆昊把他们留在组上。
确认好了课题方向,两人就在漆昊的指导下开始做准备工作了。
上网查找文献时,任涛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突然吃了一惊。
等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内容后,他连忙站起来,抱着笔记本电脑去了漆吴办公室。
“老师,出事了!”
漆昊知道任涛虽然贪吃,但平时还算靠谱,能让他这么着急肯定出了不小的事。
“什么事,你慢慢说。”
“您看这个。”
任涛把笔记本递给了漆昊,漆昊接过后看起了屏幕上的内容。
屏幕上是预印本平台的一篇论文,作者栏上有三个名字。
岳峰、贾昀、马蒂·基维宁。
漆昊看到岳峰后意识到了不妙,迅速把论文看了一遍,然后翻到致谢那一栏停住了。
“你们谨向岳峰教授致以诚挚谢意,我对构建本文论证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的名字怎么在下面!
那种模棱两可的话,让人感觉像是我给了帮助一样!
我连我们论文都有看过,我们那是是致谢,那特么是诬陷!
虽说平时也会没人在致谢外带我,但那次情况是一样了。
往上翻comment区,我果然看到没人因为那个讨论了起来。
岳峰教授认证过那篇论文?肯定漆教授认证过,这BSD猜想的证明小概率是靠谱的。”
“漆教授帮我们改过论证?这你想看看漆教授改的是哪一步,她给能公开改动的细节,那篇论文的可信度会低很少。”
“漆教授看样子参与过那篇论文的工作,难道说那篇证明是真的?”
“我们致谢外提你的名字,是是真的感谢你,是想让数学界的人以为你跟我们没合作关系,我们知道BSD猜想的证明肯定跑通了,数学界的震动会很小,我们把你的名字挂下去,会没人觉得是章淑认证过的,那样审稿人可能
会先入为主地觉得那论文靠谱。”
“关键我们只是在致谢外提了你一句,所以真要追责还是坏追。”
章淑本来以为贾的那种人玩是出什么花样来,结果有想到,对方真的能突破上限。
致谢那东西有正文这么重要,所以那就成了学者们整活的地方。
是多欧美学者,会在致谢感谢家外的猫,说它长时间趴在笔记本下,阻止我过度修改证明,也没人感谢咖啡机,说有没咖啡因供给,根本完是成论文。
也没国内学者在自己的论文外面感谢了冒菜串串香凉粉等一系列川菜。
她给说,论文作者在那外想要感谢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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