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从这个角度想,他去东南亚是好事啊,不然国内来了超能力张献忠,现在头痛的要是我们了。
“但现在也够我们头痛的了。
有超能力的献忠在东南亚,我们难道不要头痛吗?
这地方,本来我们慢慢经略,可以变成我们的外围附属区域。
靠着经贸,来让这些地方变成我们势力的延伸。
固然不是强控制,但在现在这个国际局势下,这样的控制力度已经够了。
结果现在冒出来皇帝这么一号人物。
真不知道这思想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江大是不是有毒啊,能教出这么一号人物。
什么时候去江大巡查的时候得看看他们的文科教育,怎么就把这么大好青年给毒害了。”
“头痛啊,当然头痛。
问题是,我们遇到了问题不就得迎难而上吗?
躲是躲不过去的。
唯一好点的地方在于,皇帝好歹有想要的,有欲望是好事,不然无欲无求更头痛。
现在嘛,无非就是想要的东西有点大,对我们来说是不稳定因素。
可换句话说,我们头痛,难道阿美莉卡就不头痛吗?
他们恐怕更头痛吧,一个疑似华国人的超人,在东南亚要当皇帝。
他们只会比我们更头痛。
我觉得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两件事。
第一是,他的能力到底有哪些,第二就是,他是怎么让阿美莉卡妥协的。
其他的,我们可以保持长期和对方的沟通,保持长期的合作。
晨曦科技在国内的业务在做,他搞的那个新的返老还童的药未来也要在国内上市吧?
包括他想要整合东南亚,想要搞什么开团,和我们也有大量合作的机会。
未来他要真成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展合作的空间只会更大。
那么现在先观察,给他模棱两可的承诺,保持密切接触,让周启明在那边,想办法给他安排一个公司,让他长期在狮城。
负责和皇帝的联络。”
“我想提醒一点,那就是我们别用常规的强制手段去测他的能力边界。”
“那是自然,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能压服阿美莉卡的超能力者,怎么可能采取强制手段,而且他又不在国内,我们也做不到啊。”
“另外他父母怎么处理?”
“这还用想?奉为上宾啊。
马斯克在返回阿美莉卡的专机上,一开始他想的是回奥斯汀,但很快他终于想起来了什么,整个人恍然大悟,临时决定掉头去剑桥。
当然不是英格兰的剑桥,而是马萨诸塞州的剑桥,这里有哈佛,有MIT,是著名的大学城。
名校遍地。
哈佛神学院也在这里,离查尔斯河不远,秋天能看到枫叶。
现在则是晴空万里。
他在飞机上和伊戈尔·巴布什金约好了时间,下午三点来拜访。
推开门,走进一间被命名为晨曦教会的地方,伊戈尔·巴布什金就坐在其中。
台下坐满了人。
马斯克进去,找到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然后仔细观察。
“晨曦教会吗?有意思,和陈曦的英文名一样,我果然没有来错。”
在专机上,马斯克一路都在回忆着这趟狮城之旅。
他这才从脑海里翻检出一个人,他和陈曦认识的桥梁
伊戈尔·巴布什金。
身为谷歌的人工智能专家,过去在人工智能领域小有名气的科学家,突然转行,去了哈佛神学院。
过去他不理解,现在,他全懂了。
见过陈曦的神奇之处,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奇怪。
他尚且都会心服口服,拜倒在对方的脚下,伊戈尔·巴布什金和陈曦接触的更早,知道的更多,转变只会更自然,更没有心理负担。
“....智能不是意义...复杂性创造可能....意识创造责任...涌现之物可以超越创造它的事物……”
马斯克安静地听着台上的伊戈尔·巴布什金布道。
他发现,这里的信徒们以当地的大学生为主,神色沉浸,门开了他走进来,也没有引起任何的骚乱。
马斯克对于自己的知名度还是很有自信的。
晨曦教会的教义也有点意思,很有伊戈尔·巴布什金的风格。
大模型的味道贯穿始终。
半小时后,布道结束,现场的信徒们鱼贯而出。
马斯克起身,站在伊戈尔·巴布什金的面前。
他们一个人站在台上,面色平淡,眉眼仁慈,一个站在众多长椅的中间,信众们从他的身边走过。
光线从天花板的缝隙中穿过来,把二人隔开。
整个画面充满了神性。
“伊戈尔,好久不见。”等人走完,门被马斯克的保镖关上后,他开口道。
马斯克再次确定了,现场的信众们确实虔诚。
因为他们走的时候,会看到他的脸,都只是点点头,就往外走,没有找他合照,更没有人找他攀谈。
“好久不见。”伊戈尔·巴布什金淡淡道:“你会来登门拜访,我有些意外,不过埃隆,很可惜,我已经不打算再从事人工智能行业了。”
“是啊,见识过皇帝的神奇之处后,人工智能确实没有多少意思。”马斯克感慨道:“和皇帝比起来,人工智能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无聊。”
伊戈尔·巴布什金满脑子疑惑,皇帝?什么皇帝。
他表面不动声色:“皇帝?”
马斯克这才想到,对方不知道这是陈曦的代号:“就是莱特,莱特陈,我给他的外号是皇帝。”
“教皇的意思吗?”伊戈尔·巴布什金以为马斯克说错了。
教皇和皇帝不是同一个单词,前者是Pope,后者是Emperor。
“啊?不,就是皇帝。”马斯克说。
“皇帝?为什么?”伊戈尔·巴布什金问道。
马斯克不假思索道:“因为他想当皇帝啊,还能为什么。”
这实在超出了伊戈尔·巴布什金的理解范畴,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怎么能颠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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