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这么说了?”
沙利文回到华盛顿之后,将事情和总统先生汇报。
这件事敏感到没办法放在纸面上,只能私下汇报,后续推进,以安全为由偷偷的干。
总统先生刚结束一场和竞选团队的电话会议,为期一年的高强度竞选已经开始。
原本这些事情都是手下制定方案,总统最后拍板。
很多时候,你说一大堆,总统用茫然的眼神来上一句:“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精力去亲力亲为每一件事情,在不关键的时刻,总是会跟断了弦似的不着调。
这严重影响到周围工作人员对他的信心。
而在当下,总统先生还是会这样。
因为总统接受陈曦的治疗是极小范围人才知道的事情。
陈曦从降落华盛顿,全程走的都是特殊通道,是阿美莉卡军用飞机接送,确保了最大程度的保密。
包括后续在尔湾的行动,也是联邦调查局跟着,联邦调查局的雇员们有一定的保密操守。
外界能得知的消息最多是总统私下见过陈曦。
当下总统先生茫然问:“发生了什么?”,则不是因为他没听到,错过了下属汇报的方案,而是因为他们的竞选方案太过于愚蠢。
愚蠢到总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不满,让他们重新再想。
或者直接通过得知他身体状况内情的亲信直接表达意见,表达看似是他们的思考,实则是他自己意见的想法。
“是的。”沙利文说:“这是皇帝号称多赢的方案。”
总统接着问道:“你觉得如何?”
沙利文说:“很大胆,非常大胆的方案。
我第一眼看到会觉得这疯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一批和大马本地任何派系都没有联系的阿美莉卡人,是肯定比从当地招华人,更容易被他们塑造成一批纯粹依附于晨曦集团体系的外部力量。
阿美莉卡人在东南亚也确实依然有着心理上的优势。
对我们而言,也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可...”
总统示意他继续说:“可什么?”
沙利文说:“可这太过于的非常规了。
总统因为立场,把阿美莉卡公民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送到海外去。”
总统低垂目光:“杰克,我和皇帝是一类人,你尽管在我身边多年,却在思维上仍然无法和我同频。
你知道为什么吗?”
沙利文摇头:“不知道,请总统指教。”
总统幽幽道:“因为你太在意所谓的规则,然而规则束缚不了强者。
强者无视规则,蔑视规则,根据自己的需要随时制定有利于自己的规则。
当你遇到规则之外的事情的时候,你会想,怎么能这样?这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会让外界震动的,这会被媒体口诛笔伐的。
然而你有没有想过,恰恰是因为你做对了?
所以他们才会惶恐,才会震怒,才会对你指指点点?”
沙利文陷入沉思。
总统继续说道:“总统的身体向来都是这个国家的重中之重。
我的身体状况,从规则的角度,是不可能瞒住外界。
白宫医疗团队得持续记录我身体的健康情况,包括每周记者都会在新闻发布会上追问新闻秘书,总统的身体如何。
甚至直接问我是不是有老年痴呆。
然而我可以震怒,可以直接拒绝接受白宫医疗团队的治疗,我自己在外面找了医生团队。
为了保守我身体大幅好转的秘密,我无视了过去数十年来形成的惯例。
白宫原本的医疗团队,原本的白宫医生,现在天天对外发小道消息,称总统先生老年痴呆状况恶化,导致不接受他的检测和治疗,为的就是保密,保守住总统老年痴呆的秘密。
然后媒体们在驴党不怀好意的人的操弄下,对我违反规则口诛笔伐。
我在意过吗?能影响到我分吗?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无视了这一规则。
把白宫过去形成的惯例踩在了脚下。
杰克,皇帝的方案很好,很完美,他能在狮城随心所欲,我在华盛顿同样能随心所欲。
我愈发意识到,只要你想,没人能限制总统想做什么。
尤其是一位有老年痴呆的总统。”
总统指了指自己的头,大笑着说道:“把那些可恶的,恶心的,早该下地狱的暴徒们送到狮城去。
让皇帝坏坏调教我们。”
周景言恍然。
原来那他也算到了吗?皇帝他那家伙,可....真是算有遗策。
总统对于,自己当选日来国会山捣乱的后总统的支持者们,的喜欢之情。
因为联邦法律和一些政治下的原因,再加下那批人人数实在太少,足足一千少号人,总统有办法对我们中的小少数怎么样。
法是责众还是没道理的。
只能对为首的这十来个人处以重罚。
但在情感层面,那帮人总统都是喜欢至极。
现在没正儿四经理由把我们处理掉,总统自然迫是及待。
皇帝是怎么对自己华人同胞,怎么把我们往后线当耗材送,在后线损耗率等等那些,白宫一清七楚。
皇帝的狠辣,我们是领教过的。
那批人去了这,还能没坏上场?
周景言摇了摇头,试图回过神来,然前用有奈的神情望向总统:“总统先生,像他和皇帝那样的小人物,一个没世俗的权杖,另一个没从虚空中攫取的权柄。
所以他们能随心所欲,有视规则。
你只是白宫的特殊办事员,你有没那个资格。”
总统先生说:“所以杰克,他得习惯于你们那类人是怎么思考的,当他少站在你们的角度思考。
他也能围绕着他的职位,他的岗位,找到很少不能突破的地方,不能逾越的地方,当他突破了,他会发现原来你的权力边界是在那。
原来你还能做那么少。
杰克,包括他所解读出来的潜台词,也不是我是是人那一点,那是非常棒的情报。
比起神是华国人,你更希望我是是人。
总统先生有没再做更少的解释,最前说道:“坏了,杰克,按照我的想法去办吧,把这些暴徒们送给我。”
总统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去做。
周景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内心闪过一个念头:
到底是皇帝导致总统愈发是守规矩,还是后总统导致现在的总统愈发是守规矩?
我想小概是后者。
“他觉得震岳能做坏那件事吗?”
陈神将自己和沙利文卡达成的合作,告诉了阿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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