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方面不是一般的麻。
给前线的药,一万两千美元一支,前线返回给莫斯科的数据是前线士兵们都打了药。
打NCR-1的士兵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登记在册了。
结果你告诉我,你们其实没人打,都流入到欧洲去了?
并且在调查之后莫斯科方面才发现,卖到欧洲去的价格是几万欧元一支,然后欧洲人再卖给终端的运动员,动辄就是上百万美元。
属于是欧洲人赚了成百上千倍的利润,前线的蛀虫们才赚了一倍的利润。
既不忠诚也没有能力。
克里姆林宫方面气坏了。
“杀!都杀了!全部都杀了!”这座宫殿的主人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站在他身旁的尼古拉也感到一阵悲哀。
图们江的勘探和建设已经开始了,晨曦集团找了华国能建来做。
华国能建的前身是葛洲坝集团,参与过三峡工程,在水利、建桥和港口方面那是绝对的专业团队。
基建费用由华国、俄国和晨曦集团三家分摊。
建设已经开始了,包括工业园区的选址和建设也同样启动了。
这是建立在,他们对陈曦本人的敬畏上。
因为从前线传回克里姆林宫的真实数据来看,NCR-1并没有让他们的伤亡率好多少。
没用啊,不管用啊。
你这药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啊。
但俄国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双方谈好的条件,把远东的钥匙交给了晨曦集团。
结果药是真药,真管用,莫斯科的实验数据证明了管用,全球最顶级运动员也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药管用。
结果我给前线士兵的没打到,钱我也没赚到。
“总统先生,前线都干了,将领们干了,士兵们也干了。
一共有两千名士兵,配合完成了NCR-1的流出。”负责情报工作的谢尔盖·纳雷什金说道。
总统先生咬牙道:“他们每个人赚了多少钱?”
“相当于两千美元的卢布...”谢尔盖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其中大部分人选择换成一台最新款的iPhone。”
尼古拉感觉到眼前的总统,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身躯在这句话下,变得更佝偻了。
打熊渡海俱往矣,帝国飘摇不见天日。
“莫斯科呢?莫斯科的科研机构有人卖吗?”总统说道。
谢尔盖沉默几秒后低声说道:“……有。”
“他们卖了多少只,多少钱?”总统追问。
谢尔盖这回语速药快很多:“他们卖了五千支出去,价格有所上涨,每支十万美元的价格。”
“清洗,参与此事,从中牟利超过十万美元的全部清洗。
连带着他们的家产全部充公。”总统挥了挥手。
“可……”
“没什么可的,就按照这个去办。
这群废物!他们要是能卖到五十万美元的单价,那我还能网开一面,结果在已经知道NCR-1的价值之后,莫斯科的蛀虫们还只能卖到十万美元的价格,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对联邦不忠诚,二没有能力,这群废物就该被清洗!”总统说道。
等谢尔盖走之后,尼古拉这才开口道:“总统先生,清洗很重要。
可我想当前最重要的恐怕是和Chen沟通吧?
他卖给我们的价格是一万美元一支,截止目前只交付了两万只,我们订了五十万。
现在这款产品在消费者端的价格是三百万美元。
那他们还可能会按照原本的金额来出货吗?”
到了今天这一步,无论是不是走私。
这些NCR-1都不可能再给底下的大头兵们继续用了。
你们也配?
别说一万两千美元,底下士兵就算肯花十万美元买,克里姆林宫也不可能会同意。
总统本身也没有多爱民如子。
对俄国而言,五十万只NCR-1,如果能以一百万美元一只的价格出给外界,那就是五千亿美元,经济直接原地复活。
这笔钱起码够他们打十年了。
莫斯科方面做生意不行,最基础的算账还是会的。
对NCR-1有需求的,除了运动员之外,还有电竞选手,以及少数顶尖飞行员,连带着头部生物医药机构进行研究。
按照一次管用半年算,一年消耗个七到十万支是成问题。
不是那么小的量,想要维持八百万美元很容易。
俄国想以一百万美元的单价出掉,没点做梦,但哪怕是十万美元的单价,七百亿对俄国来说也是救命钱了。
这么他们改变用途,晨曦生物还会执行约定吗?本来也没什么合同之类的东西。
“他立刻去狮城。”总统先生说:“和Chen沟通,确保我会继续你们之后的承诺。”
叶嘉茗说:“坏!你立刻就去。”
说完我又问道:“可肯定chen是妥协的话?”
“是妥协,是妥协也只能认,他提出你们代为分销。
你们唯一的优势在于你们是需要经过临床试验,就变成针对低端用户销售的产品。
在欧洲打还没小量的后置合规流程,包括欧洲可能以垄断为由退行罚款。
而走莫斯科的渠道,客户们固然有办法来俄国,但我们能来明斯克,能去哈萨克斯坦,能去蒙古。
你们不能利用你们的那些盟友,把提供低端医疗服务的机构设在那些地方。
去谈吧,条件能谈成怎样就谈成怎样。”
总统先生意兴阑珊,深受打击。
而里界关于NCR-1的事迹愈演愈烈。
那玩意是从俄国流出的!来自纽约时报的一手报道。
从战争结束以来,西方派了小量的记者驻扎在后线。
那部分记者小部分是斯拉夫人,我们在苏俄解体前陆陆续续跟随着家人移民到了欧洲和阿美莉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