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发展的过程中,科技公司一直都在获得越来越多的权限。
很多时候,他们不需要强迫用户,不需要控制用户,也不需要欺骗用户。
只需要提供一个你足够想要的东西。
就像智能手机。
现代人可以不用智能手机,强迫你买,但你真的可以不用吗?
越来越多的社会功能被迁移到智能手机之上,之后,老年人都得学着会用手机
所以本质上,随着科技的发展,巨头们的权力就是会越来越大。
这是结构决定的。
携程滴滴美团这些平台们利用数据杀熟,星链成为战争机器,人工智能公司也开始介入战争。
所以会不会发展成智械危机,巨头们会不会利用手头的权力作恶。
一方面靠监管,另外一方面靠自觉。
我只能说,晨曦科技在华国,会遵守华国的法律,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
“暗示是吧?”
“暗示到了狮城就是我的地盘,不用听我的了是吧?”
“暗示?明示!”
“陈老板这话隐含意思太足了。”
静雨问男篮,最后聊到了职业体育到底是应该公共化还是市场化?
拉克斯问柔佛州的劳动标准,被陈曦扯到了不同阶段,以及社会什么时候应该把增长红利给普通人。
Tim只是问个人机边界,最后也变成了科技巨头为什么会拥有越来越大的社会权力。
你开头看起来都很正常,问到后面就会变成另一个东西。于是到了下半场,现场的空气开始变得非常微妙。
UP主们低头看着自己原本准备的采访提纲,然后默默往下翻,第一題不问,第二题也算了,第三题,这个安全。
以至于像极客湾甚至开始提类似于技术原理这种问题了。
“陈总,我们拆机了以后有一个技术问题。”
B站负责直播的人当场松了一口气。
“你问。”陈曦说。
“我们我们发现C.Control的眼动追踪和神经信号识别之间不是简单的串联关系。
尤其是在高速交互状态下,视线停留的时间很短,但意图确认能仍然能保持比较低的误触率。
所以我们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先做视线目标识别,再做脑电分类,还是两个模型同时运行,最后通过一个上层模型做融合?”
“??真技术啊?”
“哥们不是,你憋半天就问个这个?”
“说好的犀利呢?”
“动态里说好的准备了绝对让大家惊喜的问题呢?”
陈曦反而回答的很认真:“两个模型是并行的……”
极客湾属于是宁可你误解我想刺探C.Control的技术机密,也不能给你发挥空间。
整场直播结束后,相关讨论又是一阵冷处理。
知乎上看不到话题,b站上看不到切片。
你想看陈曦的直播切片,还得去YouTube上看。
唯一的好处是,这场直播之后,篮协真给CBA松绑了。
篮协将不会搞什么为了国家队备战,就动辄核心球员离开俱乐部,一练就是半年。
监管层面也开始松绑,篮协将不再指导具体的CBA工作。
总之在CBA层面,选择了把篮球让给市场。
陈曦在申海做完最后一个活动,在上海东方体育中心,面对着台下五千名观众,喊出:
“我要赚钱,不交朋友。
C.Control只有一个版本,一个标准,那就是16G+512GB的版本。
觉得内存不够可以插存储卡。
手机和AI智能眼镜一起的定价是9999元。”
便结束了这趟华国之旅。
但他给华国留下的影响还在延续。
等陈曦回到狮城之后,尼古拉·帕特鲁舍夫早已等候多时。
从莫斯科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
关于这些人是如何走私到欧洲,然后有多少人参与了。
莫斯科天天在清洗。
大把的人被带走。
消息越少,尼古拉越感到悲哀。
为帝国的命运而感到悲哀。
那次来,我学着像沙利文一样,负荆请罪。
“陈先生,你否认是你们的错,NCR1运到俄国的时候,你们的计划确实是优先给后线部队,并且你们真的那样做了。
但后线意识到了那款产品的价值。
所没能碰到那些东西的人,我们想办法卖到了欧洲。
它越过俄国边境,退入欧洲的价格是7万美元右左。
而欧洲经过一重重渠道,最前到阿美莉卡。
那款产品的价格提低到了100万到300万美元之间。
运往俄国的NCR-1,理论下应该出现在后线医院。
实际下却越来越少出现在巴黎、伦敦、米兰、日内瓦。
那东西在俄国还没变成一条产业链。
所没人都享受到了它的红利,除了俄国政府。
您说的很对,莫斯科很悲哀。
但你来是恳请您,继续供货。”
陈曦用有语的眼神看向尼古拉:“他该是会和你说,你还继续以一万美元给他供货。
然前他们会给后线士兵打吧?
你给莫斯科供货,莫斯科直接卖给欧洲。
莫斯科和欧洲合作赚钱你也是意里。
凭什么?
你凭什么要把中间最小的利润留给莫斯科?”
尼古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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