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双臂宛如通体锻银,一掌向吴剑鸣劈去,台下百姓和江湖人见到这种绝技顿时都是惊呼。
一时间擂台之上银芒翻涌、剑光交错,劲气激荡四射。燕歌魔银手刚猛霸道,近身碾压、招招逼杀;面对压力,吴剑鸣的剑法也全然不似方才那般飘逸写意,转而变得沉稳厚重、严守门户、滴水不漏。
一人掌势滔天,一人剑法渊沉,转眼间就是八十招往来。
忽然一直稳守不攻的吴剑鸣眼底精光一闪,原本内敛厚重的剑法瞬间变得凌厉刁钻、剑光暴涨,展开反攻。
燕歌猝不及防,仓促之间只能全力抬手格挡,魔银手银光暴涨,硬接凌厉剑招。
嗤啦——
一声清脆裂响响起,燕歌宽大的袖口被一剑整齐削落大片布帛,断布随风飘落擂台,他整条手臂暴露在外,显得极其狼狈。
台上台下瞬间死寂一片,全场上万观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怔怔看着台上一幕,连呼吸都放轻。
短短数息的死寂过后,议论声响起,从细碎窃窃私语迅速转为肆无忌惮的大声喧哗。
“我的天!考官被人破招削袖,这就是惊蛟会总护法的实力?”
“就这水平?看着唬人,实战也就一般般啊!”
“我早听说了,这位燕歌根本不是靠本事上位,纯粹是墨居仁唯一亲传弟子,靠师徒关系混的高位!”
“原来如此!难怪惊蛟会要砸重金拿丹药招人,内部高层全是任人唯亲的草包,正常高手谁愿意来这破地方?”
“名头唬人,实力拉胯,靠着师父荫庇坐高位,也好意思上台刁难新人?太没风度了!”
嘲讽、鄙夷、唏嘘的声音层层叠叠,愈演愈烈,句句刺耳扎心。台下维持秩序的惊蛟会守卫连忙齐声高喊:“肃静!肃静!”
可此刻群众吃瓜情绪已经热烈到了极致,根本毫不买账,反倒对着守卫阵阵喝倒彩,嘘声四起,场面彻底失控。
“现在是九十五招,还有五招,总护法是否还要继续!”吴剑鸣神色平静。
燕歌一张脸涨得通红,从耳根到面颊血色翻涌。他声音干涩沉闷,硬着头皮开口:“不用了……吴公子,你过关了。”
他再无半分逗留的脸面,身形略显狼狈地纵身跃下擂台,灰头土脸地返回贵宾凉棚。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身侧的墨玉珠侧眸斜睨了他一眼,朱唇轻抿,一言不发,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全然没有开口宽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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