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看着他收好玉佩,轻声叮嘱:“那些人日后大概率还会找你麻烦。若再有人寻衅,直接报我的名号即可。”
燕歌闻言唇角微扬,心底暗自思忖,这个柳依依还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啊!于是笑道:“柳姑娘放心,不会再有麻烦。”
柳依依微微蹙眉,眼中带着几分不解:“何以笃定?那群人素来记仇,未必会善罢甘休。”
燕歌笑意更深:“我如今有你这样硬的后台,自身修为稳压外门同辈,而且不用法术仅凭拳脚,便能痛扁他们一群人。现在的我就如同第二个李莽啊。他们捧着我、敬着我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再来寻衅找事。”
柳依依闻言一怔,片刻后才明白他言中深意,无奈轻叹了一口气。
“一个李莽就把外门弄得乌烟瘴气了,希望多了你不要变得更坏。”
燕歌辞别柳依依,顺着山间夜路折返新弟子木屋。果然看见木屋灯火通明,方才挨打的一众外门弟子,尽数齐聚屋内,唯独少了领罚的李莽。众人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先前的凶戾嚣张,个个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
原木方桌上,早已摆好了刚沏好的灵茶,茶汤热气氤氲,清香四溢,旁侧整齐码放着各式鲜果、灵点、焙糕。
众人见燕歌归来,齐刷刷的九十度大鞠躬,宛如一群日本人一样。
“见过燕师兄!”
燕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满屋殷勤的人影,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各位师弟,别来无恙?”
“托师兄的福,一切安好!”
“刚才被师兄巴掌教训,好似醍醐灌顶。”
“师兄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
……
燕歌走进屋来,有人麻利收拾桌案,有人恭敬递上茶杯,动作娴熟,极尽讨好。
燕歌坦然落座,端起灵茶浅啜一口,又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慢嚼。众人见状愈发殷勤,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小心翼翼为他捏肩捶背。
先前那名獐头鼠目的弟子凑上前来,低声讨好:“燕师兄,夜里山间清寒,若是您夜间感觉寂寞,孤枕难眠、不如小弟给您找个温柔漂亮的师妹来伺候?”
燕歌略微心动了一下,旋即压下心情,淡淡白了他一眼:“不必。”
那人连忙赔笑圆场:“是是是,是小弟唐突了!燕师兄何等眼界,能得柳依依师叔另眼相看、亲自照拂,寻常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师兄的法眼。”
屋内众人连忙跟着附和,句句吹捧,将燕歌捧得极高。
燕歌闻言轻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回话:“回师兄,小弟名叫王有志。”
“王有志。”燕歌微微颔首,笑意灿烂,“果然人如其名,很有志气。”
王有志听得心花怒放,连忙挠头憨笑:“师兄说笑了,小弟不过是混口修行饭吃,哪有什么志气。”
“对了,我观你们提及柳师叔,无一例外都要称柳依依师叔,是什么规矩?”燕歌问。
王有志闻言却是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不这么叫容易弄混啊!咱们青木门,一多半的筑基修士都姓柳,这座宗门几乎可以看作是柳家的。”
燕歌心里听了轻叹,这极西之地的宗门,家天下的传统这么严重。千竹教是林家的,这个青木门是柳家的,弄不好汐水楼就是苏家的,烈焰堂是方家的。
燕歌看了看王有志,说,“我常年在东边沙漠一带讨生活,不太了解内地的事情,你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好好!”王有志大喜,开始给他唾沫横飞的说起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