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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玉天钧:雨浩,你的仇人来了;南宫碗:太子殿下,我给您带个话(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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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脚下阵图轰然爆发!亿万金色符文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粗壮无比的混沌光柱,精准无比地轰在唐三神识凝聚的三叉戟虚影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湛蓝神光与混沌气流甫一接触,便如沸油泼雪,剧烈腐蚀、湮灭。三叉戟虚影剧烈震颤,光芒迅速黯淡,竟被那混沌光柱硬生生顶偏数寸!戟尖擦着玉天钧肩头掠过,撕裂空气,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漆黑裂痕。

“噗!”唐三神识本体虽在神界,但神识受创,仍令他神魂震荡,嘴角逸出一缕淡金色神血。他霍然抬头,目光如电,穿透混沌光柱,死死钉在玉天钧脸上:“你……如何能引动‘归墟·海神初契’?!那阵图……只认海神血脉!”

玉天钧终于抬起了头。脸上血痕未干,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狂放的弧度。他并未回答,只是摊开右手。掌心之上,那点暗金色的星火已熊熊燃烧,化作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混沌纹理的暗金舍利。舍利静静悬浮,散发出的气息,竟让唐三神识神识都感到一丝源自本源的悸动——那不是神力,不是魂力,而是一种……凌驾于二者之上、更为古老、更为本源的“存在感”。

“归墟……”玉天钧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金铁交鸣,“爸,您忘了,归墟,是海的尽头,也是……一切的起点。”

他猛地攥紧拳头,暗金舍利光芒暴涨!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混沌光束,自他拳心悍然射出,不攻唐三神识,不袭钟离乌,而是笔直轰向下方——那片被冻结的、悬浮着黑色冰晶的海面!

“轰隆!!!”

没有声音。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悬浮的黑色冰晶,连同下方被冻结的海水,乃至空间本身,都在混沌光束触及的刹那,无声无息地……坍缩、消失。不是破碎,不是蒸发,是彻彻底底的“抹除”,如同从未存在过。一个直径百米的、纯粹的、绝对的“虚无之洞”,凭空出现在海天之间!

虚无之洞边缘,混沌气流疯狂旋转,发出吞噬万物的尖啸。洞内,一丝光线也无,唯有最深邃的、令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无”。

“归墟……”唐三神识望着那虚无之洞,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疑,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你竟……真的找到了‘门’?”

就在此时,钟离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啸!丹田处邪凰本源被强行剥离大半,他修为暴跌,魔纹尽碎,英俊面容扭曲如恶鬼。可那双眼睛,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火焰!他猛地转身,不再看玉天钧,也不再看唐三神识,而是死死盯住下方那正在缓缓旋转、吞噬一切的“虚无之洞”。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归墟’……”他嗬嗬怪笑,笑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大彻大悟的癫狂,“凤菱……我的爱妻……你错了……错得太离谱……”

他竟松开了紧握罗刹魔镰的手!神器嗡鸣着悬浮于半空,紫光黯淡。钟离乌张开双臂,任由自身残存的魂力、血气、乃至灵魂本源,化作一道惨烈的紫黑色洪流,决绝无比地——投向那虚无之洞!

“以吾身为祭,献祭归墟!求……一线生机!”

紫黑洪流涌入虚无之洞,没有激起丝毫涟漪。可就在最后一丝气息消失的刹那,那绝对的黑暗之中,竟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白光”,一闪而逝!

白光掠过之处,虚无之洞的旋转竟微微一滞。

“……归墟证道……”玉天钧望着那缕白光,眸中混沌翻涌,喃喃自语,“原来……门后……是光?”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虚无之洞。掌心之上,混沌气流再次汇聚,这一次,不再是舍利,而是一颗……正在搏动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心脏”!

唐三神识沉默着,看着那颗搏动的心脏,又看向远处升天阁上,脚踝缠绕混沌气流的唐舞桐。许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片细碎的、闪烁着微光的蓝色冰晶,缓缓飘向大海。

“……小七。”他轻声开口,声音跨越数千米,清晰传入唐舞桐耳中,“记住今日所见。归墟非灭,混沌非始。你爹我……或许,真的看错了什么。”

话音落下,他身影渐渐淡去,化作点点湛蓝光尘,融入浩瀚海洋。只余下一句叹息,如潮汐般在天地间回荡:

“玉天钧……这一局,是你赢了。但……”

“……棋,还没下完。”

海风重起,卷着咸腥与混沌残留的气息。虚无之洞缓缓弥合,最终消失不见。海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神级对决,不过是海市蜃楼。唯有玉天钧独立海天之间,左手掌心,那颗搏动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心脏,正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与远方升天阁上,唐舞桐脚踝缠绕的混沌气流……遥遥共鸣。

海天苍茫,万籁俱寂。唯有那心跳之声,微弱,却坚定,如初生朝阳,撕开厚重云层,宣告着一个崭新纪元的……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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