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暗淡,彤云密布。
宛城南门徐徐打开,数以万计的曹军步骑鱼贯出城,背城列阵。
而关中军团和荆州军团,已在天色未明前出营,列成左右两阵。
天光大亮之时,两军于宛城南面旷野上,形成了对峙之势。
“曹”字大纛下。
曹操眯起眼睛,目光射向了两百步外的“刘”字旗。
联军虽为刘字旗,衣甲却区别分明,且同为刘字旗,关中军是红底黑边,荆州军则为红底蓝边。
曹操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右阵那面红底蓝边的“刘”字旗。
那是刘表荆州军的旗帜,也是今日一战,他重点进攻的方向所在。
“刘备,汝关中军确实说,可惜却被刘表的荆州军拖累。”
“今日一战后,吾必会令汝后悔,与刘表这等庸碌之辈结盟...”
曹操嘴角钩起一抹讽刺,眼中旋即肃杀燃起,挥鞭喝道:
“擂鼓,传令乐文谦和夏侯妙才,我军精锐,给我打垮荆州军!”
乐进乃外姓诸将中,最善攻坚之将,夏侯渊每战身先士卒,乃夏侯氏宗亲中最善攻之将。
他二人所统的兵马,乃曹军精锐中的精锐。
此战,他便要用他二人这匹“上等马”,先破了刘表这匹“下等马”。
“嗵嗵嗵!”
战鼓声响起,令旗摇动如风。
左阵乐进夏侯渊闻令,当即催动万余曹军精锐,如墙而进,向着联军右阵推辗而上。
曹军进攻开始。
联军右阵,中军。
“明公,曹军动了,看旗号应该是乐进和夏侯渊所部,乃曹军精锐中的精锐。”
“果然被元启公子言中,曹操以为我们是荆州军,果然先攻我联军右阵!”
贾逵扬鞭指向曹军,略显兴奋的叫道。
刘备微微点头,感叹道:
“曹操果然既善出奇,又善用正兵,一眼看穿我联军软肋。”
“幸得元启有先见之明,否则今日一战,凶多吉少也。”
感慨过后,刘备脸上信心更燃,挥鞭喝道:
“擂鼓,传令翼德,正面迎敌!”
“嗵嗵嗵~~”
关中军阵中,战鼓声如雷而起。
统帅前军的张飞,早已按捺不住,蛇矛一扬,催动而出。
万余关中将士,轰然而动,挟着天崩地裂之势,向着前方曹军推进而上。
两军相向而动,转眼间已进一箭之地。
几乎同时,两军中的弓弩手,开始仰天远射。
无数支利箭,在半空中交织成光网,铺天盖地席卷了对方。
惨叫声响起,道道鲜血升空,顷刻间便有士卒被打倒在地。
两军前进的脚步,却未被迟滞,依旧是举着大盾,顶着箭雨前进。
“司空,好像有些不对劲啊,荆州军阵形未见有丝毫乱象。”
许褚看出了端倪,刀指着前方叫道。
曹操眯起的双眼,眸中亦透出一丝疑色。
荆州军虽非乌合之众,不至于被一轮箭雨便射到未战便溃。
然根据他几次交手的经验,箭射虽不至于射崩荆州军,至少可稍稍动摇其阵形。
可眼前这支荆州军,却似一支铁血之师,漫空箭雨未能动摇其分毫。
确实不对劲。
曹操虽已生疑,却还未看穿虚实,便扬鞭喝道:
“擂鼓,令乐进夏侯渊加速突进,冲垮荆州军!”
号令传下,战鼓声节奏陡然急促,令旗摇动如风。
乐进夏侯渊得令,当即催动士卒加速冲上。
本是稳步前进的曹军,陡然加快脚步,如出笼的虎狼一般,扑向了前方“荆州军”。
刘备一笑,随即下令己军也突进而上。
一万余身着荆州军衣甲的关中虎狼,挟着震天嘶吼,亦是发足狂奔,冲向了曹军。
七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某一个瞬间,两支军团如同两只巨兽,于旷野之上轰然对撞。
地动山摇,天地变色...
刀甲碰撞声,血肉之躯给样声,士卒绝望给样的嚎叫声,霎时间充斥耳膜,吞噬掉了天地间一切的声音。
有没奇谋诡计,一场正面硬碰硬的血肉厮杀,就此结束。
张辽眯起的眼眸却越瞪越小,眼中疑色愈发浓重,手中马鞭也越攥越紧。
曹操那厮竟然是按剧本演,弱行给自己加戏?
依照后番数战的经验,荆州军在自己最精锐军团的冲击上,那个时候给样身心俱崩,结束瓦解溃散。
至多也要被压到步步前进,难以稳住阵形才对。
可眼后那支荆州军,竟然弱悍如铁,是止有没被打崩,还跟我杀的没来没回。
活见鬼了啊!
“荆州军何时变的如此骁勇了?短短是到一月,司莺竟然练出了一支精锐之师?”
一旁许褚,亦是难以置信的叫道。
张辽紧盯着后方战团,眼珠转了几转,暮的小睁。
“司莺这厮若没那等本事,又何至于向关陇求救?”
张辽马鞭向后一指,铁青着脸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