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你的粉丝朋友交流一下好不好呀?”
男人将手攀在维克多的肩膀上,转过头对着小蕾蒙说了几句话,她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妈妈那边去了,接着他又把头转回来,微笑着盯着维克多:
“她才10岁。”
“什么?”维克多闻言一怔,显然对方误解了自己。
“我说她才10岁,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嗯?”
维克多能感觉到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在逐渐加重,压的他都有点喘不过气了,无奈之下他只得说出实情:
“嗯......如果我说我是一个穿越者,你会相信吗?”
“呵呵,你觉得呢?”
...
贵宾厅外,随着表演时间临近,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朝着贵宾厅内走去。
十七站在门口徘徊,指节处被自己摁出了好几个指甲印,贵宾厅内不断传出浑厚的老钱笑...
余光瞥了一眼哑光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加油!十七!呼.......”
长呼一口气后,十七终于鼓足勇气走进了贵宾厅内。
贵宾厅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上几分,十几位穿着考究的男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手里端着琥珀色的酒杯,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他正犹豫着该往哪个方向迈出第一步,一个戴礼帽的中年男人已经注意到了他。
“晚上好,年轻人。”
礼帽男人端着一杯威士忌朝他走了过来:“一个人来的?”
十七调整了一下呼吸,故作从容的开口:
“晚上好,先生!家里人都在观众席上,我过来转转。”
“冒昧问一句,你是哪个家族的?我瞧着有些面生。”
“阿斯卡纳。”
“阿斯卡纳?”
礼帽男人的眉毛轻轻往上一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可是个有年头没听见的名字了,请原谅我的失礼,小阿斯卡纳先生。”
十七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站着寒暄了几句,话题从天气扯到剧院的水晶吊灯,又从那盏灯扯到了今年红酒的成色,聊了几个来回之后,他抓住一个话缝,顺势问道:
“这厅里的先生们,可有哪位对收藏比较在行?”
礼帽男人转过身:
“瞧见那位老先生没有?史蒂夫先生,圈子里数一数二的收藏家。”
十七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白胡子老人,一只手搭在拐杖的银质把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杯。
“感谢你先生,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我的荣幸。”
礼帽男人领着十七走了过去,弯腰在老绅士耳边低语了两句,老绅士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十七身上。
“您好,史蒂夫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十七伸出手,脸上挂着标准职业化假笑,老绅士却没有伸手去握,盯着十七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
“你说你姓什么?”
“阿斯卡纳,先生。”
老绅士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去:
“你的名字!”
“告诉我你的全名,年轻人!”
十七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在上周成为中间人之前,他不过是一名流浪汉,哪有什么名字,只有一个冰冷的代号:
‘十七’。
此刻他伪装的可是一位贵族,肯定不能说自己叫‘十七’,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但凡自己犹豫一秒就会彻底露馅。
目光游离在黑曜石地板上,独属于伊丽莎白大剧院的特制瓷砖,十七脱口而出:
“伊丽莎白,先生,我的全名是‘阿斯卡纳.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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