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情色酒吧的门票我还以为早就扔掉了,父亲他一把年纪天天去那个地方你也不知道说他!”
“堵不如疏,再说了之前我偷偷给门票藏起来那晚上,老爷子两小时上了三次天台。”
“我看是时候给父亲找个老伴了。”
“这些事后面再说,那年轻小伙还等着呢。”
维克多一直用魔力覆盖在耳朵上,听到了两人所有的谈话内容,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真不愧是约瑟夫先生’。
不过吐槽之余,他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稻草人艺术展’。
他很清楚蕾蒙的父母很快就会意外死去,而他们的死亡又和那诡异的稻草人脱不了干洗。
如果直接出手干预,很有可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若是换个方法...
他来代替两人进行表演,夫妻两前往稻草人艺术展的时间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话死亡兴许就能避免!
咳咳!
蕾蒙母亲清了清嗓子,顺手理了理仪容,朝维克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好,你想打听收藏家是吧,今晚的贵宾席内恰好有一位全洛杉矶最大的收藏家:‘史蒂夫先生’!”
“那能麻烦帮我引荐一下吗?”
“当然可以,史蒂夫先生人很好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人发脾气,而且很谦虚。”
听见对方肯定的答复,维克多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蕾蒙的母亲站起身来,再度检查了一下身上那套宫廷纱裙: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表演时间也快到了。”
“请等一下,抱歉,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说要在表演结束后,带蕾蒙去参加稻草人艺术展?”
蕾蒙母亲点了点头:
“嗯,是有这个打算来着,怎么了?”
“要不然,今晚的表演我来代替你们完成。”
“啊?”
蕾蒙母亲闻言整个人直接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今晚的表演对象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容不得任何差错。
她只好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男人同样一头雾水:
“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能说。”
维克多无奈的当起了谜语人,他的想法很简单:
只是通过替代这个简单的行为来尝试规避后续的突发事件,由他上台表演,夫妻俩主观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改变。
相应的,对那些贵宾造成的影响也可以压到最低,毕竟他们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欣赏到一场足够优秀的演出。
至于如何让贵宾们欣赏到足够优秀的表演,维克多也早就想好了办法。
他抬起头,正对上夫妻两疑惑的目光:
“没错,不能说,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可以提供一场精彩程度不亚于二位的表演。”
“可我们是的节目是:宫廷双人舞‘天鹅湖’,这是一场双人表演。”
维克多将左手搭在右手中指指节的戒指处,魔力悄然流转,夫妻俩没有注意到,脚下那片哑光玻璃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妖冶而俊美的倒影:
“谁说的一个人就不能进行双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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