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偏僻的巷子,昏暗的路灯下,一位穿着报童装假小子女孩正焦急的徘徊着。
她手里抱着两件衣服,一副滑梯靠在一旁的墙壁上,
一脸老式皮卡从雨幕中疾驰而过,在路灯前停了下来,溅起一阵水花,维克多踹开车门,不过他却并没有选择熄火,而是用一块石头将油门压住,在他跳下车后,车辆依旧一路疾驰。
“维克多先生!”
在雨幕在徘徊了许久,终于等到了维克多,十七满脸欣喜。
她伸出手,递上了自己手中抱着的两件衣服,见维克多接过,好奇的问了一句:
“先生,你让我准备这些是干什么?”
在她提问间,维克多已经换好了那套老旧的维修工套装。
“大道至简,两人一梯,随便进入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今晚我们门票都不用买。”
“真...真的吗?”
维克多伸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帽檐:
“小子,我岂会骗你,当年我...唉不提了。”
十七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是不明觉厉。
维克多也不解释,只是催促十七赶紧换上工装。
十七点了点头,把另一套小号的工装接过来,转身找了个屋檐下的角落去换。
维克多站在雨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整座城市的灯光都闷在了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
维克多清楚:
监狱那边正在发生暴动,全城的警力都在往那里赶,整个北部街区交通几近瘫痪,而大都会博物馆所在的街区正好在反方向,比平时冷清得多。
博物馆正门前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入口处的安检通道只有两个保安在值守。
维克多穿着深蓝色工装,肩上扛着滑梯,十七跟在他身后,同样穿着工装,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脸。
两人经过检票口的时候,维克多朝对方点了点头。
保安摘下帽子,主动帮他们推开门,语气客气:
“辛苦了,这么晚还来检修。”
“都不容易,你们也是这么晚了还在值班,辛苦了。”
两人穿过展厅的时候,展馆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维克多扫了一眼展馆,一个简单的粗暴的计划瞬间成型:
直接去后台控制室关掉警报闸门,然后拿走那副画,等对方反应过来时直接从天台离开,届时博物馆的楼顶会有直升机来接应。
维克多走到控制室门口,还没推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一个穿制服的警卫站在门里,看见两人扛着滑梯,立刻侧身让开,摘帽问好:
“辛苦了。”
“责任所在,我们辛苦事小,影响了艺术的展览就是大事了。”
警卫听见维克多的话郑重的敬礼:“先生,大义!”
维克多点了点头,扛着滑梯从警卫身边走过,十七跟在他身后,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控制室。
控制室里一排监控屏幕亮着,上面是各个展厅的实时画面。两个工程师坐在操作台前,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公式和参数。
维克多把滑梯靠在墙角,走到十七身边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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