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维克多留的线索就在这呢?”
“你要是能在一个情色酒吧找到线索,我以后跟你姓!”
“跟我姓你又不亏,我可是...”
滴滴滴——
朱利安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朱利安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从吧台前站起身来。
他穿过大厅,走进走廊深处的一间包房。
包房不大,灯光调得很暗,一张皮质沙发靠着墙,对面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块平板电脑。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随便点了一个数字号码。
然后他对着平板的麦克风说了一句:
“把我预存的钱盒也带过来。”
贝尔酒吧并非寻常的网络支付体系,因为这里时常会涉及大额打赏小费,所以一般游客付小费是预存款模式。
当然朱利安只是走个形式...
说完他把平板丢回桌上,靠着沙发背闭了一会儿眼。
没过多久,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不大的金属盒子。她把盒子放在矮桌上,然后退后半步站定。
朱利安睁开眼,从盒子里抽出最上面那张钞票,他没有看面额,随手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钞票,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愣住了。
她将钞票翻了个面,盯着上面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语气有些迟疑:
“先生,这上面写着...”
她念了出来:
“朱利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深陷困境了,请找到我的妹妹,让她给十年前的哥哥打个电话。”
朱利安原本靠着的姿势顿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钞票,凑近了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但他都认得,这是维克多的字迹,丑的别具一格。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把钞票揉成一团,随手丢在桌子上:
“那家伙果然没事,还有心思搞这种恶作剧。”
...
同一时刻,酒店的天台。
夜风灌进楼梯间,吹得门板来回撞着墙壁,发出闷响,维克多一步一步走上通往天台的台阶,他从一楼开始找遍了所有的楼层。
没有找到十七和索菲亚,只要一具具死因奇特的尸体。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得愈发低沉,仿佛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哪怕晚一秒结束自己的生命都是一场煎熬。
他能感觉到不对劲,但大脑在不断的告诉他,别想了,你累了...
他走到了天台的边缘。
面前是一片水库,水面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站在栏杆前,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已经搭上了冰凉的铁栏。
“我真没用...”
“像我这种什么都做不好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当情绪彻底压垮理智后,人的行为早就失去了自主决定的权利。
砰的一声!
水花四溅,维克多越过了围栏,栽倒进了水库当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离水面越来越远,不断的下沉。
可他没有丝毫挣扎的欲望,甚至准备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亮,打断了他。
一道光幕从水面的裂缝中展开,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光幕中央浮现出一张脸,金发凌乱,墨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正喘着气。
熟悉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
“幸好赶上了,虽然很大概率你是在和你爹我开玩笑,但我不敢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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