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惊慌。”
恬静少女似乎看出了维克多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她轻推鼻梁上的眼镜,站起身来走到维克多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不用担心,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少女的手抬起来,落在维克多的头顶,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维克多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他发现自己绷紧的肩膀开始往下沉了,呼吸也慢了下来,下意识的抗拒感消失了,他站着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把那股气味慢慢地吸进肺里,再慢慢地吐出去。
陈情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
“你不是想知道刚才喝的水是什么吗?”
她后退了两步,不知何时右手上有多了一杯相同的水:
“我说,刚才你喝下那杯水是一杯药效极强的春药。”
话音刚落,维克多果然感觉浑身开始燥热起来,陈情并不觉得意外,继续开口:
“你现在是否产生了对我实行,强暴,侵犯等行为的想法?”
“否。”
陈情闻言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手抄本上写下了些什么,接着又转过头来:
“我说,刚才你喝下的那杯水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珍馐,美味。”
“你是否想要饮下更多,直到肠胃都撑破为止?”
“否。”
陈情点了点头,在手抄本上又添了一笔。
“我说,刚才你喝下的那杯水,将在你身体里化作足以把一切都烧干净的怒火,你握在手里,随时可以砸出去,让那些让你不快的人,连同他们所在的地方一起消失。”
她没有继续问,只是看着维克多,等他回答。
维克多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否。”
陈情把笔放下,将手抄本合拢,夹在腋下,脸上染上浓浓的疑惑:
“嘶~”
“你是否是...”话说到一半,她抢先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对不对,不能问这个。”
哒!
陈情打了一下响指,解除了对维克多的心理催眠,维克多依旧没有任何感觉,和一开始一样,但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听对方的话,暗暗感叹催眠的神奇。
“陈情医生,诊断结果怎么样?”
陈情摇了摇头:
“初步诊断的结果并不准确,我需要一些时间去安排复诊,同时你也需要一些时间让情绪继续放大。”
“不过你睡眠的问题暂时解决了,短时间内你不会再想起死去的那些人了。”
“能告诉我大概是因为什么原因吗?”维克多追问,语气有些急切。
陈情犹豫了片刻后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七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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