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
“得到圣殿的承认了吗?”
贝贝看着自己完整无瑕的身体,这是独属于圣殿对于骑士的馈赠。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用力将那柄瑞莎给与她的小剑插入了巨大骑士雕塑手持巨剑的凹...
维克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被强行篡改的警告语,喉结微动。
“废物组织CIA”——这行字像一枚淬毒的钉子,精准扎进所有知情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凯文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在裤缝边迅速擦过,仿佛怕沾上什么不该碰的辐射;而门外走廊尽头,萝西听见动静已快步冲来,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方才那一拳砸出的眼窝淤青还没散,泪痕却已干涸成淡粉的印子,眼下浮着两片浅青,像被月光浸透的鸢尾花瓣。
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站在门框边,右手按在左胸,指尖隔着薄衬衫压住心跳的位置,嘴唇无声翕动——那是圣骑士祷言起始的默诵姿势。
维克多没接电话。
他把手机翻转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电流声瞬间闷成一声沉钝的呜咽。屏幕幽光映着他下颌绷紧的线条,目光却已越过凯文肩膀,落在客厅角落那台尚未拆封的旧式传真机上。
那是史密斯留下的遗物之一,型号老旧得连USB接口都没有,唯一能用的只有RJ11电话线插口,机身右侧还贴着一张泛黄便签:“紧急联络通道·仅限三重加密协议启用”。
凯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然一缩:“你疯了?那玩意儿二十年前就淘汰了!连信号基站都识别不了它的频段!”
“它识别不了,”维克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但有人能。”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撕掉便签,露出底下用银色记号笔写就的十六位数字序列——不是电话号码,而是某种嵌套式密钥标识符。他扯开传真机后盖,露出内里被手工焊死的三块独立电路板,其中一块边缘蚀刻着与像素人脸轮廓完全一致的锯齿状纹路。
萝西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瑞莎说……真正的骑士不靠剑刃说话,而是让沉默变成最锋利的刀。”
维克多动作一顿,侧头看她。
少女深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笃定,仿佛她早知道这一刻会来,只是等他伸手掀开最后一层幕布。
凯文倒吸一口冷气:“等等……瑞莎?那个在‘灰烬事件’后消失的FBI行为分析组首席顾问?她怎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维克多已经将手机SIM卡拔出,插入传真机左侧那个本该接电话线的金属卡槽。卡槽内部竟有微型触点自动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下一秒,传真机面板亮起幽绿微光,屏幕滚动出一行字:
【协议握手成功·欢迎回来,代号‘守夜人’】
维克多没解释。他拉开演播厅抽屉,取出一支黑色油性笔,在传真纸上工整写下两行字:
【文档解封倒计时:00:00:53】
【附言:你删不掉的,从来都不是照片】
落笔刹那,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明灭三次。
楼顶露台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玛格丽特和芙洛尔几乎是同时冲下旋转楼梯,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回音。芙洛尔左手攥着半截断裂的海藻泥膏体,右手指尖泛起淡青色荧光;玛格丽特胸前的银质吊坠正疯狂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缝隙里渗出暗红色液体,像活物般蜿蜒爬行至她锁骨凹陷处,凝成一枚新鲜的、搏动着的玫瑰印记。
“是‘红蔷薇协议’!”玛格丽特声音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激活了史密斯留下的最高级反制程序……可这东西不是该随他一起埋进五角大楼地下七层了吗?!”
维克多没回答。他将写好的传真纸推进进纸口。
机械齿轮咬合声响起,纸张被缓缓吞入。
与此同时,直播中断的投影仪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雪花噪点如退潮般急速收缩,最终坍缩成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缓缓浮现出新的画面——并非凶案现场,也不是萝西的高清证件照,而是一段监控录像。
时间戳显示:2023年10月17日 03:42:19
地点:洛杉矶国际机场T4航站楼行李提取区B通道
画面里,穿深灰风衣的男人推着银色行李箱走向出口,后颈处露出半枚暗金色鸢尾花刺青。他经过第三根立柱时,左手不经意拂过柱面,袖口滑落,露出腕骨内侧一道新鲜愈合的十字形疤痕——疤痕走向与萝西左肩那道旧伤完全吻合。
镜头视角猛地切换。
这次是高空俯拍,画面边缘出现一架刚降落的波音787舷窗,舱门开启,走下的人群中,有个穿米白色长裙的金发少女正低头整理耳坠。她抬眼望向航站楼穹顶的瞬间,监控画质突然增强三倍,清晰捕捉到她耳垂后方一颗朱砂痣——位置、大小、形状,与U盘里那张凶案现场死者耳后照片分毫不差。
弹幕彻底炸开:
【!!!这女人谁?!长得跟萝西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等等……她耳后那颗痣……我刚才截图比对了,跟死者尸检报告里的特征描述完全一致!!】
【卧槽楼上别说了!我刚翻出三个月前的《环球星闻》电子刊,这女的叫艾莉诺·卡文迪许!萝西的孪生姐姐!!去年失踪的!!】
凯文脸色煞白:“艾莉诺……她不是三年前就……”
“官方记录里,她确实在瑞士阿尔卑斯山滑雪事故中死亡。”维克多终于接话,目光仍钉在屏幕上,“但法医报告显示,遗体面部冻伤严重,DNA样本提取失败。而殡仪馆火化记录,恰好缺失了签字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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