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高炬安排了一个私人会所,顾衡去了之后,发现这里居然和去年“药膳案”的曲水餐厅类似,这里也有药膳,而且很多药材就明晃晃地摆在外面,看着都是品质不低的品类。
二人来得略早,只有一个胡总到了。
胡总显然是跟着高炬做事的人,对高炬很客气,做的是端茶送水的事情。
三人刚刚聊了几句,高炬的二儿子就到了。
“这是我的...犬子,叫高峻熙,张先生,您给学掌眼。”高炬喊了一声高峻熙,让他快点过来。
“您这话说得,这怎么能叫掌眼,”顾衡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喊高峻熙过来看。
来这里之前,顾衡已经调查了高家几乎所有的资料,可以这么说,高炬都不见得比顾衡更了解高峻熙。
“说话方便吗?”顾衡看向高炬。
“方便!很方便!”
“来,看一下脉象。”顾衡轻轻拉过高峻熙的手,探查了几番,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点了点头。
他看向高炬:“令郎的身体状态并不好,弦而稍数,情志不通,这是数种状态叠加的结果,这可不算好脉。”
“数种状态?能分开讲讲吗?”
“家庭压力,可能存在的工作学习压力,以及情感方面的压力,都存在,而且依症来看,大概率是失恋了。”顾衡看向高峻熙,“我甚至觉得,你不仅是失恋了,你还把这个事情藏在内心深处,只让自己一个人承受。”
“失恋了?”高炬看向高峻熙,“你和赵家...你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爸……”高峻熙倒是没有怪顾衡,他知道这个事情长时间来看也藏不住,“我……我对不起你……”
“唉……”高炬看着儿子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她有感情,我也想促成这门亲事,但是...这种事谁也强求不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平日里,高炬对儿子非常严厉,动辄就是谩骂,不过此时顾衡在这里,再加上他听到顾衡说儿子这“不算好脉”,还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弦而稍数是什么意思,高炬听不懂,不算好脉他能听懂啊!
“我什么事都做不好...”高峻熙难得听到父亲关心,各种压力积压已久,他再也受不了,抱着父亲大哭了起来。
“唉...你们这一代,到底是和我们不一样,以后有事,你就直接告诉我,咱们一起解决。”高炬也好久没和儿子交心,看到儿子这么哭,他怎么会再责怪儿子。
父子俩聊着体己话,高峻熙的哭声也渐渐变小,服务员打开了房门,又进来了两个人。
这俩人的身份地位显然不是胡总可以比的,高炬立刻站起来迎接,高峻熙也不再哭泣,拿纸稍微擦了擦泪。
“高总,这就是您说的京城来的先生?”说话的这位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一进来就把目光挪到了顾衡身上。
“对,这位是张衡先生,这可是真正家学渊源的先生,我儿子刚刚状态很不好,张先生几句话就看穿了一切,刚刚情绪这一释放,感觉他精神头都好了一些。”高炬顺势解释了一下刚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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