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和霍远宸腻歪了一天后,第二天就跟着陈教授一块去了津市。
两人先去了一趟法院,又去了一趟派出所。
陈教授试着想要找个会手语的与张阿香沟通。
最后,陈教授用人脉在津市找到了一个会手语的。
姜云笙跟着陈教授和那个会手语的姑娘一起进了看守所。
这次见着张阿香,她的状态更差了。
“张阿香最近好像旧伤复发,夜里痛得满地打滚,她到底哪里痛也不说。我们也没法子。”
这是狱警的话。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张阿香的情况也实在让人唏嘘,监狱里狱警对张阿香也是有照顾的。
但她从不与人沟通,不管怎么对她,她都没有太多的情绪反应。
他们让会手语的小姑娘与张阿香沟通,可不管那小姑娘怎么比划,张阿香都不看他们。
最后,折腾了半小时,她也不愿和他们交流。
陈教授这才带着姜云笙和那会手语的小姑娘离开。
他们离开时,陈教授看着张阿香的背影,对那小姑娘说:“你和她说,如果她死了,那么她的女儿和儿子以后的日子会比她更惨。”
她被狱警压着转身,看着他们的手语,她眼中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走吧!她根本不愿意和我们沟通,也没有求生欲。我们帮不了她!”
陈教授带着姜云笙离开。
翻案的前提是当事人不想死,他们想要沟通,愿意提供更多的证据。
张阿香一心求死,她不愿出来!
姜云笙和陈教授从看守所离开时,都是心情沉重。
陈教授无奈地摇头:“她是聋哑人,沟通本来就困难,我们会见也麻烦,如果她这样的态度,我们帮不了她的。”
姜云笙听到陈教授的话,沉默片刻问道:“老师,她的家人应该也会手语。如果我们带着她闺女来见她,她会不会好一些。”
陈教授听到姜云笙这话,微微皱眉:“你不是说你和孙冰去过那村子,你们进不去村子。”
说到这里,陈教授静默了下:“这种村子一般排外,而且,他们肯定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这个案子,我们或许真的无能为力。”
陈教授也有些颓然。
这些年,其实他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案子。
张阿香这种能反杀了男人的并不多。
大多就是女人被打死,草草地埋了。要么就是女人最后受不了日日被打,喝农药或者上吊的。
横竖最后的结局都是死。
如今农村里这样的事太多太多。
因为女人不被重视,哪怕是被打死了,娘家最多也就去闹一场,拿了钱就走。
有时候,女人的命如阿猫阿狗一样卑贱。
姜云笙望着那村子,扭头和陈教授说:“你说他们这么害怕执法人员进去,到底为了什么?”
静默了会儿,姜云笙自言自语自语:“要么就是他们拐卖了妇女儿童,要么就是他们村子做了什么违法的勾当。”
陈教授听到姜云笙这话,皱眉:“你要干什么?”
姜云笙想了想:“我想要进村,看看这里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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