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跟着陈教授又去了一趟津市。
因为秦家村这个案子闹大了,上头要求津市这边尽快把案子处理了。
陈教授自己去了法院,姜云笙找两个孩子去了。
姜云笙再次见到两个孩子,他们脸颊已经有肉了,面色也好看多了。
狗嫌见着姜云笙,蹦蹦跳跳的钻到她怀里:“大姐姐,你是过来看我们的吗?”
姜云笙摸着狗嫌的脑袋,柔声说:“对,我是来看你们的!你们想吃什么,姐姐带你们出去吃。”
一旁的赔钱货面色好看了不少,但她眼中的忧郁更浓了。
姜云笙问她:“怎么了?”
赔钱货静默了会儿:“姐姐,我妈妈是不是还是要被枪毙。我……我的事是不是帮不了她。”
小姑娘这几天很不安。
她比狗嫌更大,考虑的事情更多,害怕的事情也更多。
姜云笙蹲下身子看着她:“如果妈妈熬不来,姐姐收养你们,好不好!”
姜云笙也不敢保证张阿香能无罪释放。
不过陈教授那边说张阿香这个案子如果被无罪释放,会被树立成典型。
但是这个案子到底结果如何,还是要等法院判决。
听到姜云笙的话,她的眸子黯了黯,轻声问道:“那妈妈还会被枪毙吗?”
“不要害怕,还有姐姐!妈妈最多就是坐牢,不会枪毙,因为她是为了保护你。”
赔钱货听到这话,黯淡的目光终于有了光亮。
“我带你们去买衣服,剪头!好不好!”姜云笙牵着两个孩子去百货商店。
她给两个孩子每人买了两套衣服,又给两个孩子剪了头发,小姑娘是蘑菇头,可可爱爱。
狗嫌就是一般的小平头。
两人换上了姜云笙给买的新衣服,瞬间有了精神气。
姜云笙又带着两人去了建国饭店,给俩孩子吃饱后,又打包了几个肉包子才把他们送回了福利院。
最近,公安那边把两个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即便是福利院,他们生活得也比在家里舒服得多。
等把孩子送回去之后,姜云笙回了招待所。
她给陈教授打包了肉包子和红烧肉。
陈教授这边是真饿了,狼吞虎咽地吃完姜云笙打包的东西。
吃完后,他就和姜云笙说:“张阿香那案子没啥大问题了。最坏的结果五年以内,好的结果自然就是无罪释放。她长期被家暴,她又突然知道女人这些年被那样对待。”
“而且秦老头也已经被公安带走,他作证,说当时儿子刀架在孩子脖子上。说她再敢闹,就杀了孩子。她是盛怒之下反抗的。”
“张阿香身上有长期被家暴的伤,再加上女孩的经历。对女孩施暴的那些人也承认了。那天出事的那三个男人也提到了秦狗子自己去拿的菜刀,菜刀架孩子脖子上了,她才反抗的。”
“基于这些人证,和秦家本身的环境。以及张阿香本身就是被秦家村的人拐卖来的,这个案子是很可能无罪的。”
姜云笙听到自己老师的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老师,您真棒!”
陈教授原本端着姜云笙刚给他倒的水,听到她这话,一口水喷出来:“我是小孩子吗?需要你这么夸!”
姜云笙咧嘴与陈教授笑着:“可我还是觉得您很棒,全世界您最棒。”
陈教授自己也很高兴。
这个案子如果能做典型,于他更有益。
“云笙,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老师可能就不会接受律所的聘用了!因为刑法修订那边已经找过我!我如果参加修订刑法,我就不能再管案子了。”
姜云笙听到陈教授的话,激动道:“老师,那以后我要不懂,您是不是能给我解读。”
陈教授没想到她知道自己不做律师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你不怕我帮不了你了?这茶白给我喝了?”
姜云笙笑道:“那不会!您天天骂我不成器,也是要嘴干的,茶是得供着的,我又不缺那点茶钱。而且这茶都是外公给我的,我不用掏一分钱。”
“而且我觉得您快退休了,不做律师也挺好的!您以后就是我靠山了。跑出去,我还能告诉别人,我是陈群的学生。以后我能在律师界横着走!我要有解决不了的案子,您还能给我司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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