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再次见到周果时,她已经回学校上班了。
她的婆婆最终被判了十年。
她再次见到周果时,她面容没有了当初的憔悴,面色红润,笑容明媚。
“周老师,您恢复的不错。”姜云笙说。
周果看着姜云笙,轻声说了句:“出去陪我走走!霍老师还有半小时才下课。”
姜云笙是专门提前过来的,她知道周果上班了,专门过来看看她。
姜云笙跟在她后面走着。
“我丈夫瘫了,话也说不了了。”周果与姜云笙说。
姜云笙听到这话,点头:“那你照顾他辛苦了。”
周果静默了会儿,轻声说:“在我被蔡维打进医院的第一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我梦到自己被蔡维虐待了八年,最后,他和他母亲合谋把我分尸了。后来,他母亲帮他顶罪了,然后他又以配偶的名义给他母亲签下了谅解书。”
姜云笙听到她这些话,诧异的抬头:她梦到了?
周果似并不在意姜云笙什么想法,轻声道:“那个梦很真实,我被分尸的痛苦,被殴打的那些年的挣扎。我跑过,最后被找到了,我自杀过,被救回来了。后来,他们还去骚扰我弟弟。”
“我把我的人生过成了一滩烂泥!就连我的弟弟最后也被蔡家一家折磨的自杀了!我被杀,他帮我到处告,最后却并没有让蔡维得到惩罚。”
“我醒来之后,就在想。我自己把人生过成了一滩烂泥就算了,竟还连累了我弟弟!我不能把我的人生强加在我弟弟身上。”
她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幸好,我没有和梦里一样!”
姜云笙看着她,轻声说:“周老师,你很好,没必要把自己的人生浪费在一个垃圾身上。你轮着把他送到他那些姐姐那边去!之前他们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还给她们。”
周果笑着说:“我是老师,我还是要点脸的,她们之前来闹,说我没有把她们弟弟照顾好。她们说一次,我就把人送过去一次。现在,她们已经不敢上门了。”
“我就把蔡维扔在他们家门口。如果她们能狠心不管,那就扔着。”
照顾蔡维,就算是她们自己愿意,婆家也不同意啊!
除非她们真的不想要过日子了。
现在她们就怕周果心情不好,把弟弟送到她们家去。
因为就算最后她们把蔡维送回来了,送到门口村里人会指指点点,家里人会吵架。
她们自己日子过不好的时候,就无暇去管亲弟弟了。
“当初,你是不是想要劝我离婚的?”周果突然开口朝姜云笙问了句。
姜云笙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劝你保护好自己!打媳妇这种事是一辈子的事。”
周果轻声道:“他一开始打人是喝醉了之后。清醒了就会跪着求我,说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会求,但他却已经没有懊恼和悔恨了。”
姜云笙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她知道周果只是想要有个人听她倾诉。
周果说完,与姜云笙说:“我是不是话多了,有些话我没法和别人说。”
姜云笙看着周果,笑着摇头:“没关系,你慢慢说。”
周果说完后,与姜云笙说:“我们回去吧!你明年是不是也要开始实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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