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安琪把钱送到医院的第三天,钟楚楚再陪着她去医院时,医生告知陈安琪。
“病人已经走了!”
陈安琪愣住了:“出院了?”
医生说:“去世了!”
陈安琪激动地拉着医生质问:“他不是换肾了吗?他这么年轻?”
医生听到这话,疑惑地看了陈安琪一眼:“同志,你说的是何青吗?他已经八十了,是肾衰竭,但他并没有换肾的必要了。”
陈安琪听到这话,愣住了:“八十?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才二十。”
那医生朝陈安琪打量了一眼:“你之前不是经常来,你见过那个老人啊!”
陈安琪听到这话,终于是缓过神来了:“生病的人是他爷爷?”
这一刻,她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何青一直在骗她。
陈安琪追问:“老人什么时候去世的?”
医生看了陈安琪一眼:“我记得你那天来了之后,老人就断气了。那男人就带着老人的尸体走了。”
陈安琪听着这话,浑浑噩噩地冲到病房。
病床已经空了。
她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他所有的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钟楚楚听着医生的话,实在震惊又诧异:这事竟然也被云笙姐猜对了。
陈安琪看了何青的病例之后,她终于明白。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从她被骗到羊城,到她拿出五万块钱给他换肾。
回去的路上,陈安琪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到家,钟楚楚迟疑了下开口:“安琪,你……报公安吧!”
陈安琪静默了许久,轻轻摇了摇头,她魂不守舍地进了房间。
钟楚楚在门外看着,一直到姜云笙从厂子回来,陈安琪还在房间里。
钟楚楚看到姜云笙回来,激动地拉住她:“姐,那个男人真的是骗子!你怎么知道的?”
姜云笙没有说话,只朝着紧闭的房间门看了一眼。
此时,房间门被打开了。
陈安琪双眸通红地盯着姜云笙:“你早就知道?你认识他?”
姜云笙摇头:“不认识!”
陈安琪一把抓住了姜云笙,急声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但我知道如何爱一个人!也很清楚真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爱一个人是不会允许她因为自己堕落,不会让爱的人受任何苦,更甚至不会允许对方受委屈!”
“你的爱人让你去夜总会陪男人!让你出卖自己的身体,让你出去赚钱!五万块钱意味着什么,他难道不知道!”
“你把钱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问你一句这钱是哪来的?你觉得正常吗?”
陈安琪听着姜云笙的话,激动地呢喃着:“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对我!”
姜云笙没有再多说,对钟楚楚说了句:“晚上袁厂长要去应酬,你开车送他过去,晚上再把人接回来。”
钟楚楚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等钟楚楚走后,姜云笙就做饭去了。
做了两菜一汤。
“吃饭了!”她做好饭,在门口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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