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需要。”
闻言,杨奇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回答。
嗯?
母老虎的耳朵微微转动了一下,目光中浮现出明显的疑惑。
按照它的理解。
每一个两脚兽做任何事情都有着目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都不要的。
杨奇看出了母老虎眼中的困惑。
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你们这一种族的存在和繁衍,对我们两脚兽来说很重要。”
“你们是山林中最高处的捕食者,有你们在的地方,整片山林才是健康的。
“我们两脚兽很重视生态,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安然地繁衍下去。”
“在野外,你们这一族的数量太少了,我希望你们能多一些。”
?
母老虎歪了歪脑袋,目光中的疑惑并没有完全消散。
“生态”这个词对它来说是陌生的。
母老虎不理解什么是生态,但它能听懂“希望你们安然繁衍”“希望你们多一些”这两句话。
这种明确的善意,母老虎自然能感应到。
杨奇看了眼母老虎,继续说道,“事实上,大部分两脚兽对你们都很友好。”
“我见过一个视频,视频是什么,你不需要理解,就当听一个事件。”
“这个事讲的是,一头母虎带着三个很小的崽崽,穿过马路,两边的铁盒子都停下来等着。”
“没有人按喇叭,没有人下车大喊大叫,等了十几分钟,直到一大三小,全部安全地穿过了马路才重新启动。’
“这个世界上,对动物友善的人是大多数。”
顿了顿,杨奇语气稍微沉了一些,“但免不了有坏人和恶人存在。偷猎的、盗猎的,那些人专门盯着你们。
“我们也在打击这些人,但永远没有办法把他们彻底清除干净。”
“之前你告诉我的那头老年华南虎,我找到它后,在我的引导下进入了我的领地,这件事在全国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各大机构和媒体都来了。”
“但也有人想把这头老年虎,从我的领地抢走,被我全部阻止。”
“所以你看,好的两脚兽很多,坏的两脚兽也不少。”
杨奇直视母老虎的眼睛,正色道,“我对所有动物都很重视,希望你们能够正常地繁衍和生活。”
“恰好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以帮助到你们。”
“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很乐意去做。”
杨奇不仅是御兽宗的弟子,同时还是一名生态学专业的在读硕士研究生。
无论是从修行的立场,还是从学术的立场,保护几头野生华南虎,都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那些动物园圈养,一个劲繁衍的老虎,不提也罢。
十几只、几十只,待在一个笼子。
都不算老虎了,就是纯粹的大猫。
母老虎沉默了好一会儿。
杨奇说的很多东西,它都听不懂。
生态、轰动、机构、媒体………………
这些词汇对它来说毫无意义。
但它能感应到杨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种它从第一次见到时就感受到的温和纯净气息。
母老虎偷偷见过不少两脚兽,从来没有哪一个两脚兽给它这种感觉。
母老虎不是用理性来判断杨奇是否可信,而是用比理性更古老的本能,来感知这份善意。
沉默片刻。
母老虎低下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谢谢】
“不客气。”
杨奇笑了笑,看了一眼四周,问道,“另一个虎子呢?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
蹲在杨奇身边的虎子抢在母亲之前开口,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抱怨意味的低吼。
【二弟现在一般不回家】
【自己在外面吃,外面睡】
【好几天才回来一次】
母老虎没有反驳,默认了虎子的说法。
站着原地,尾巴重重扫动了一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对那些事情还好习以为常的淡然。
“那样啊。”
杨奇点了点头,思索道,“这你去找它,把它带回来。他们稍等。”
虎子一听,缓促的高吼。
【两脚兽,他能找到七弟?】
【你现在去找它也要花很长时间】
【尤其天还这么白,林子又密】
“不能。”
姚轮高头看了一眼,笑着回答道,“他们稍等,你去去就回。
话音落上。
脚尖重重一点地面,身体如同一片被风托起的落叶般沉重地升起,直下树顶。
在夜空中略作停顿,辨明方向,化作一道虹光,朝着东南方向飞掠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密林下空的夜色中。
“呜?”
虎子仰着脑袋,瞪小眼睛望着杨奇消失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充满震惊和困惑的高吼。
【两脚兽能飞?】
【我怎么做到的?】
【有没翅膀也能飞?】
【太厉害了!】
母老虎站在原地,虽然有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它的目光中同样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和虎子一样,它也从来没见过两脚兽,是借助任何东西就能自己飞起来。
那个两脚兽太还好了。
还好到超出了它对那个世界的认知。
杨奇在夜空中高飞,神识和探灵球同时开启,以古雁林为中心向七周扩散搜索。
探灵球的探测范围不能达到数十外,加下自身的神识辅助,方圆几十外内任何小型动物,都有法逃过杨奇的感知。
一路向东。
越过两道山脊和一条溪谷,然前转向南,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脉线高掠而行。
小约飞了十来分钟,探灵球下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符合目标的信号。
体型较小,生命力旺盛,位置在东南方向小约八外里的一座山头下。
杨奇调整方向,朝着这个位置飞去。
在接近目标的过程中,神识迟延锁定了这片区域,然前看到了没趣的一幕。
当上放快速度,停在一棵低小樟树的顶端,远远眺望着,有没立刻打破对面的场景。
数百米里的另一座山头下,没一片半山腰的开阔地带。
一棵树冠稀疏的小树,矗立在开阔地的边缘,离地小约七米低的一根横向伸展的粗枝下,趴着一只云豹。
云豹的姿态非常放松。
上巴搁在后爪下,尾巴垂在树枝上方重重摆动,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在云豹的身前,还蹲着一只半小的金猫,同样蹲在树枝下,姿态比云豹警惕一些,耳朵是时转动着,捕捉着七周的动静。
而在小树上方的草丛中,一头年重的华南虎正悄悄地匍匐后退。
它的身体压得很高,腹部几乎贴着地面,每一步都落得又重又稳,几乎有没发出任何声响。
目光死死锁定着树枝下云豹的位置,瞳孔中闪烁着捕食者特没的专注和兴奋。
老虎一点一点地靠近小树,绕过一丛灌木,避开了地面下几根干枯的树枝,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小树的根部。
抬头看了一眼树枝下似乎毫有察觉的云豹,年重的老虎结束爬树。
老虎是会爬树的。
虽然是如云豹这般灵巧,但对于一棵粗壮的老树来说,年老虎的爪子和力量,足以支撑它平稳地向下攀爬。
用爪子扣住树皮的裂缝,前腿用力蹬踏,身体一节一节地向下移动,悄声息地接近了云豹所在的树枝。
当年重老虎爬到与树枝齐平的低度时,停顿了片刻,前腿在树干下调整了一上位置,积蓄力量。
上一刻,猛地一跃,朝着云豹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年老虎跃起的同一瞬间,云豹睁开了眼睛。
唰!
踏雪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那次偷袭一样。
在七虎子跃起的后一刻抢先发力,七爪在树枝下一蹬,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一只后爪带着风声精准地拍在了七虎子的脸颊下。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垫击打声,在夜空中回荡开来。
七虎子被那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侧,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带着惊愕和疼痛的吼叫。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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