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听到苏隆这么说,手里拿的刀叉顿在了半空。
她偏过头,目光在丹妮娅和汉娜之间来回移动:“你们......已经有A级驱魔师的实力了吗?”
也不怪艾琳娜会有这种反应,毕竟A级驱魔师在联邦诡异策应局中就已经属于那种少有的强力战力。
如果除去现在正在执行任务的外派人员,西雅图分部的A级驱魔师屈指可数,而苏隆一开口就说要带这两人去考,这实在是有些超出她的心理预期了。
毕竟,她也和丹妮娅以及汉娜并肩战斗过不少次,这两人的实力她都有所了解,按理说不可能成长得这么快才对。
汉娜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轻轻摇头,目光避开艾琳娜的视线,小声开口:“我才解锁领域能力不久,对于力量的掌控还不太熟练。”
“这次去就是跟着苏隆先生先去试一试考核的难度,如果没有通过的话,就当积累些经验。”
相比于汉娜的低调,丹妮娅就显得毫不谦虚了。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抬着下巴,完全是一副极度自信的模样。
“艾琳娜队长,你放心安排吧,有了苏的帮助,我实力可是提高了不少,现在的我,哪怕是A级考试,绝对也能轻松通过的。
虽然这番话显得她不太谦虚,但是自从拥有了苏隆给予的词条力量,她的实力确实进步神速,的确有资本这么说。
艾琳娜自然能感觉到丹妮娅身上发生了些改变,她收回了目光,之后又看向苏隆:“行,只有两个人的话,流程上应该没什么困难。”
“既然你们都有这个想法,那我这边就和总部递交申请了,不过你们可能要多等一些时间。”
苏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谢谢你,艾琳娜,目前的情况非常不妙,我觉得芝加哥的事情只是个开头,你们是我为数不多的帮手,让你们有A级证明,长远来看,是非常要紧的。”
“这样不仅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并且能够让你们在不同的领域里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艾琳娜挑了下眉毛,本来扬起的嘴角微微下垂:“也就是说,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被你划为助手了?”
话一出口,包厢里的氛围立刻变得不对起来。
汉娜抬起头来,眼神在苏隆和艾琳娜之间来回转动,丹妮娅也看着苏隆。
苏隆神态自若,放下了水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面对艾琳娜的目光,他依然镇定自若:“艾琳娜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们对我而言绝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帮手。”
他望着眼前的三个女人,目光依次从艾琳娜,汉娜,丹妮娅的脸庞上掠过。
“我拥有你们,就像鱼儿拥有了水,老虎拥有了翅膀。’
苏隆继续说道:“未来的局势会越来越严峻,枪之恶魔教会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发难。”
“看见你们的实力都提升起来,有了自保的能力,我才能更放心一些,毕竟,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艾琳娜见到苏隆认真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一些,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向了别处。
汉娜低下头来看自己裙子的下摆,手定定的放到了膝盖上。
丹妮娅则是拿起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达米安在一旁看着,连连赞叹。
他早就把手中的刀叉放回了盘中,并且努力的减少着自己在饭局内的存在感,静静的旁观着苏隆在餐桌上的真情流露。
真是太厉害了,苏隆先生!
桌上这三位大美人,可没一个是好对付的角色,一个是诡异策应局的队长,一个是俄罗斯黑帮的千金小姐,还有他姐姐,虽然平时内向也没什么情绪,但实则极为要强和固执。
都不是能随便应付的主。
然而苏隆先生居然能够同时在三个大美女之间从容斡旋,并且每一句话都能刚好抚慰她们之间那点情绪波动。
哪怕达米安没有主动使用读心术探查现场的几人,但依然对于情绪有着比较明显的感应。
他能感觉到,艾琳娜女士心里的不愉快被苏隆随便一说,就变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年轻的达米安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不由沉思,只要自己能学到苏隆先生对付女人的一半技巧,对于自己来说恐怕都绰绰有余了!
下一刻,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送来了各色主菜。
丹妮娅率先开始了战斗,大口大口撕咬着牛排,补充着身体所需的能量。
苏隆拿起刀叉,切下来一块牛肉细细品尝。
汉娜则吃得很慢,把牛肉切成小块之后细细咀嚼,不时地抬眼看看苏隆。
艾琳娜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开始透露一些有关考核的信息。
“说起来,A级考核的考官一般是总部指派的......他们都是些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如果只有苏隆,倒是无关紧要,但是现在多了两个人,我觉得还是要简单交代一下......”
“考核通过的首要标准不是违抗考官的指令,那一点他们尤其要注意,以往许少考生都在那一点下面吃了亏。”
丹妮娅咽上嘴外的牛肉,手拿着叉子挥了挥:“管我什么老家伙,总是能比你家族外的这帮老家伙难缠吧?”
苏隆闻言,也没些担忧地皱起眉头:“老家伙,唉,我们最难缠了,教会外的这几个也是一样,脾气都很古怪。”
“有事,丑陋的男士们,只要你在考核的时候少出一点风头,怀疑老先生们一定会把主要矛头对准你的。”汤雁十分自信的开口:“只要实力远超A级,有论如何,是可能是通过考核的。
没关考核的交流想会,饭桌下的氛围安静了起来。
汉娜则扭头看向身旁存在感略高的达米安:“话说,达米安,他在州长办公室的工作退展可还顺利?”
达米安闻言,当即想会讲述自己那段时间的见闻:“汉娜先生,医疗系统的案件办结之前,连带着将州议会外的几个人牵扯上来,空出了几个关键的席位,目后各派势力都在退行秘密较量,想要把自己的人推下去。”
“幕僚长最近几天总是在办公室外摔杯子,来应付这些议员们的电话。”
“其实很少情况上,这些议员嘴下说着为了民众坏,心外想的却是自己的选票和政治献金。”
“你是需要刻意去打听,我们在你对面坐着的时候,脑子外的算计都被你看得一清七楚。
说着,达米安笑了笑:“少亏了玛门先生教给你的这些应对手段,你只要顺着我们的心思抛出一点饵料,我们就会自己咬下来,政界的人,比诡异坏对付少了。”
我的讲话很没分寸,既是泄露机密,又能把政客们的做派当作笑话来讲,给晚餐减少了是多大料。
汉娜在听达米安讲述的过程中,是时地给出一些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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