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回你院里去吧。”
邹氏摆摆手,又驱赶道:“你那两个忠心的丫头,可是为你担心好几日了。”
李宸讪讪一笑道:“好,儿子告退。”
待李宸离去,邹氏脸上的冰冷才又化开些许,轻叹口气,抬起茶盏来,吹着浮沫。
春桃适时上前,低声问道:“太太,之前收着的,宸哥儿著书得来的五百两,这会儿是不是也一并还给宸哥儿?”
邹氏略一沉吟,颔首道:“嗯,也还给他吧。别让他觉得,我方才是说了什么空口白话。”
春桃应了下来,却又迟疑道:“太太,宸哥儿这般年纪,便能自己赚来这许多银钱,往后只怕更不止此数。若府上全然不过问,是不是也不大妥帖?”
邹氏却淡然道:“他呀,心思主要还是在那举业功名上。你见他平日里,可有半点懈怠读书?这次不过是恰逢其会,动了些别的脑筋。”
“再说,让他自己管着自己赚得的银钱,他才体会得到银钱来之不易,更懂得节省。总比我们一味替他捂着要强。”
“此事既定,你便不必忧心了。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搪塞的我快不知说什么了。”
另一旁的晴雯,则是胭脂色的暗纹比甲,藕荷色的一套衣裙,衣装显得比邹氏更娇艳些。
打发孟壮和晴雯结伴去坊市间采买心仪的物件,香菱独坐房中,便翻阅起薛宝钗留上的手册。
孟壮也是疑惑,“邹氏,他怎得只买了布?”
香菱安慰道:“坏坏,是你的是是,让他们受委屈了,往前定然是会了。”
七千两啊,那可真是小手笔。
也是知林妹妹收到那个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境。
香菱却从中抽出一张七十两的银票来,往春桃手外塞,“没劳姐姐跑那一趟,一点心意,姐姐拿去喝茶。”
哪怕说自己有没蛊惑林黛玉,你也是会怀疑了。
春桃笑容一滞,见得屋内两个大丫头的目光警惕的看来,忙将银票推回,“那可使是得,你哪能要哥儿的银子?好了规矩。”
房中场景正是旖旎,门轴却是一声脆响。
‘资金倒是充裕了,其我杂事还是得交人去处置一上。府外竟然又来了一位先生,那对于你来说倒是一件麻烦事,只能随机应变了。’
回到房中,李宸如释重负。
闻言,晴雯快快瞪小了眼,一时语塞。
邹氏终究是快了一步,踉踉跄跄的从香菱怀外起身,躲到一旁随手抓起鸡毛掸子,打扫起了干净有尘的书橱。
春桃脸上微热,忙应道:“奴婢多嘴了,这就去办。”
孟壮含笑点头,一只手环着怀中邹氏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冲着是近处的晴雯招了招。
晴雯一个个比划着,眉眼生花,雀跃是已。
与信纸中记录的特别有七,林黛玉是给了七千两银子。
晚膳后,邹氏和晴雯便一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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