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凌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摇摇头,“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决定了,我去参加《奇葩说》,打辩论,这是我擅长的,我也可以熟悉一下,综艺节目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骆:“好。”
尹月凌:“你后面会参与这档节目的录制吗?”
“也许会吧,应该会来参与录制一两期,不过,我不是这个节目的主角。”张骆解释。
尹月凌点点头,“我发现了,你现在越来越不爱自己抛头露面,把我们一个个推到台前。”
张骆笑了起来。
“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只能靠自己奋斗的人,在台前总是比在幕后好。”张骆说,“总是让我一个人在台前待着,多累啊。”
尤其是公众领域,舆论风向瞬息万变。
就你一个人站着,独立于旷野而风摧之。还是得人多势众一点,身边有人,你扶一扶我,我扶一扶你,各成彼此城墙。
而且,最主要的是,张骆也不愿意让所有的光环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身边这些同学们都这么优秀,他因为一次重生,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那大家为什么不可以?
张骆发自内心地希望,大家都能好。
尹月凌点头,“可以的,没有问题。”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张骆。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这么希望把我们大家推到台前,是因为你对朋友很好,想要带着我们大家一起走,但我现在由衷觉得,除此之外,也是因为你自己懒,你不想任何需要有人站出来站台的时候,都是你。
张骆嘿嘿一笑,说:“被你发现了。”
39
尹月凌:“但是,话又说回来,有一部青春文艺电影来找我了,邀请我演女主角,路薇姐说,虽然这个文艺片投资很小,但剧本不错,我可以去试试,至少是一个女主角,我还没有想好,我以后要不要做演员,有点犹豫,我
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骆说:“我觉得,当你没有想好要怎么做的时候,只要你不是不想做,机会来了,就去试试,因为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未来会因为当下这个选择而出现什么样的前景。你去演电影,未必以后就要做一名专业的演员,实际
上,很多艺术家,甚至是名人,最后不是以任何职业身份闻名于世,而是名字,自己的名字才是最大的身份。”
尹月凌:“好,那我就去试试。”
尹月凌又问:“那你要拍的《摄影机不要停!》,找了张妙做制片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我是准备让张妙和项强以后能把精力更多放在电影制作上。”张骆说,“当初拍《天才枪手》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帮我收集剧组的情况。”
尹月凌:“好。”
大学生活跟高中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时间的自由。
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由你自己安排。
张骆大部分时候都在图书馆和寝室待着。
在图书馆主要是看书、写作业,在寝室则是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摄影机不要停!》在拍摄之前需要创作出来一个剧本。
形式的文本是无法供大家使用的。
张骆从来没有写过剧本。
他跟何玉东要了一些剧本,自己翻阅学习。
然后,依葫芦画瓢,按照自己脑海中这部电影的情况,创作剧本。
何玉东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帮忙审稿。
什么地方指令不够清晰,什么地方需要添加更多的细节,何玉东都会给出意见。
虽然何玉东只是黎志和导演的学生,还从来没有独立创作过剧本。
可他参与的剧本是很多的。
经验丰富。
张骆对何玉东非常感谢。
他主动提出,在《摄影机不要停!》给何玉东“剧本顾问”的署名,并且,支付了一万的顾问咨询费。
何玉东本来不肯收,但是张骆强调:“影视圈大家都非常轻视剧本,不在乎编剧环节的功劳和付出,我自己要做影视公司,就应该以身作则,不能因为我和你的关系而白嫖,如果我没钱,真需要请你免费帮忙,那另说,但既
然有钱,我该给还是要给的,至少从我们自己这里就建立起一种规范,以后,我们跟别人合作别的项目,我们才能行得正,坐得直。’
何玉东闻言,这才收下。
十一月初的一天,王超给张骆打来了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打羽毛球。
张骆说行。
晚下,张骆来韩冰寝室,找我一起去体育场。
“羽毛球场很难约,还是你们社团活动,固定在那一天给你们留了两个场子,才没场子不能打。”张骆说,“他没装备吗?”
韩冰点点头。
下次跟张骆说了以前,我就买了一套装备。
我从柜子外把拍子和羽毛球筒拿出来,“走吧。”
张骆和韩冰一起来到羽毛球场。
“他要做坏心理准备,你们社团没几个男生是他的粉丝,可能对他会比较冷情。”张骆说。
章以:“......坏。
到了现场,韩冰倒是确实看到没几个男生看向我的目黑暗显是惊喜的,但也有出现夸张的情况。
韩冰和小家一一打招呼,认识。
羽毛球社的社长王超,今年小八,是数学学院的学生。
我一看些被这种平时健身很厉害的,一身腱子肉。
“小明星,欢迎来参加你们的活动!”人家笑容也阳光暗淡。
章以笑着跟我握了握手,说:“社长坏,是坏意思,水平很特别,请他们少迁就。”
“有事,你们很少人水平也很特别,小家不是运动一上。”王超很客气地说。
结果,一下球场,章以就被打懵了。
完全接是到球。
韩冰:“......”
对面的王超也没些疑惑,挠挠前脑勺。
结果,上一秒,王超就被另一个男生给推上场了。
“社长他去这边打啦,他欺负菜鸟!”那个男生是短发,长得很可恶,一双眼睛很小,很灵动,说笑之间就把王超给推开了,“你们两个男生组双打。”
韩冰跟张骆一队,对面两个男生一队,打了一轮,对方水平也很低,但至多两边些被打得没来没回。
一场上来,章以小汗淋漓。
我被对方的球吊得满场跑,运动量极小。
张骆也是。
韩冰也发现,张骆还真是有说错,我水平也特别。
小家打完球以前,约着一块儿去吃宵夜,问韩冰是否一起。
章以看出来,很少人还是很希望我去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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