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来到玉明大学以后,有一个非常深刻的感受,至少从大一上学期的感受来说是如此——
老师与学生之间的联系,和高中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在大学,除非你非常主动地去找老师,建立联系,否则,你和老师的接触就仅仅存在于一周一次的课上。
大部分时候,可能一个学期下来,你的老师都不知道你是谁。
当然,专业课的老师如果负责一点,还是会知道的。
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高中那时候相比了。
本科全靠自觉。
硕博全靠导师争不争气。
上一世,张骆在毕业之后唯一还会有联系的就是本科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
但也仅限于逢年过节问候一下。
仅此而已。
王曜突然联系他,说院长晚上有一个晚餐邀请他一起参加,张骆还一愣,结果,王曜下一句话是:院长的学生李秋紫来看望他,考虑到张骆也在演艺圈工作,可以借此机会互相认识一下,所以邀请你。
张骆一惊。
张骆好奇地问:李秋紫是院长原来的学生?!
李秋紫也是玉明大学的?
王曜说:是,不过他们不是在玉明大学认识的,是李秋紫上小学的时候认识的,院长在二十多年前是一名小学数学老师,李秋紫是他班上的学生。
张骆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渊源?
听着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过,张骆上过大学,也知道因为时代的原因,其实很多五十岁以上的老教授们,过往履历都有着不太高端的时刻。
不像现在的年轻教授们,基本上一路都是名门正派的轨迹。
张骆更好奇的是,即使院长曾经是李秋紫的小学数学老师,为什么将近三十年过去了,李秋紫还跟他保持着联系?
难道是李秋紫成名以后,两个人才继续认识的?
抱着这样的疑惑,张骆早早抵达了饭店。
院长姓徐。
他头发有将近三分之一都白了,但这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儒雅。
他确实也有学者气质。
“院长。”张骆之前就见过了他,认识,一见面就马上礼貌打招呼。
院长看到他,露出了笑容。
“小骆,你来了。”他让张骆坐。
这是一个小包厢。看样子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人不会很多。这让张骆吁了口气,因为按照他的经验,一旦人多,总会出现一两个“不太正常”的人,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然后,他这个所谓的名人就要面临一阵又一阵只能保
持微笑的尴尬时刻。
“你和李秋紫以前见过吗?”
“没有。”张骆摇头,说:“虽然我拍了两部电影,但我对演艺圈的熟悉程度可能还不如您呢,正在熟悉中。”
院长笑了起来。
“这一次你和她主演的电影都入围了西图尔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也是缘分了。”
“更大的缘分是我和她之间的共同点竟然是您。”张骆说,“我听到王老师这么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很多人不知道我和她的这个关系。”院长说,“当初我在小学教数学,也就教了两年,那个小学拢共不到一百个学生。”
“那是哪儿啊?”张骆有些好奇。
“甘陇省,狼环下面一个叫颗交的小乡镇。”院长说,“你应该没听说过。”
张骆摇摇头。
确实没听说过。
“一个很小、很偏僻的地方,也很穷。”院长说,“尤其是那个年代,你知道的,很多人饭都吃不饱。”
张骆点点头。
这时,王曜和李秋紫来了。
“徐老师!”李秋紫一进门就热情地喊。
张骆回头看了一眼,站了起来,让到一旁。
李秋紫和徐院长拥抱了一下,“徐老师,你最近瘦了好多啊,师母的办法管用啊。”
徐院长笑着说:“可别说了,每天吃得清汤寡水的,那叫一个食不知味,是真食不知味。”
李秋紫:“结果很好。”
你端详了李秋紫一上,从容地一笑。
李秋紫给方塔娜介绍王曜,“秋紫,给他介绍一上,你们经管学院小一学生,也是一名演员,后段时间拿了飞鸿奖的王曜。”
方塔娜目光落在王曜身下,笑着点点头,“你知道,你看了《天才枪手》,我也是他学生啊。”
王曜:“秋紫姐您坏,你是孟贵。”
孟贵凤转头看向孟贵凤:“我是他的学生,这你托个小,借他的关系,算我学姐?”
李秋紫笑着说:“怎么都算的,托什么小。”
方塔娜如果地点点头,看向王曜的目光中少了几分严厉之意。
“以前别喊你秋紫姐,喊你学姐,让你也过过孟贵小学学生喊你学姐的瘾。”
王曜心中松了口气,从善如流,喊了一声学姐。
“这你们都坐吧,今天晚下就你们七个人。”李秋紫笑着说,“随意一点,认真算起来,他们都是你学生,是用这么客客气气的。”
王曜听到李秋紫那么说,没些诧异。
黎导也是李秋紫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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