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在成名之后,仍然在写作,也仍然用他的力量让大家关注写作,让写作者获得更多的写作平台,这就是好事。
“其实从《少年》电子刊这几年发掘出来的作者就可以说张骆做出了大量的贡献了,在这个网络越来越发达的时代,还能够有这么多年轻的写作者愿意创作文章,能够被大家认识,这就是张骆的贡献,现在还有几个平台能够
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写作者推到知名作者的位置呢?”
“他做什么都比做一个接力赛要赚钱,他用所谓的铜臭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和关注,让写作大规模地被这个网络时代讨论,自己能赚多少钱呢?不仅赚不到什么钱,还往里面搭了很多奖金吧。”
三鹅家举办的这个写作拉力赛,引发的讨论非常大。
从媒体到写作者,到后来,甚至都有知名作家站出来说话了。
还是那句话,张骆很开心。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些都可以转化为关注,甚至让很多看热闹的人来到三鹅家,看看参加拉力赛的这些文章,说不定就能留下一些读者,一些用户。
反正,自从写作拉力赛宣布以来,三鹅家每日的流量和注册用户增长就比平均水平高出了一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下降过。
几乎所有在三鹅家的创作者都享受到了这些流量所带来的福利。
货真价实地感受到。
因为有很多作者虽然没有参与拉力赛,但却参与了三鹅家的广告收益共享计划。
就有作者直接发出自己的后台截图,表示自己这几天的广告收益,比之前涨了30%。
很多人也因此看到了,这些在三鹅家写作的作者们,能赚多少钱。
这些讨论就更加凶猛了。
在巨大的关注下,三鹅家再一次集中介绍了自己这个平台主要的三种收益方式。
“第一种就是我们主动邀请驻站的、已经成名的各位作者老师们,针对这一类老师,我们是按照传统杂志邀稿的形式,提出固定的稿费标准,达成合作意向后,邀请他们在我们平台写专栏,或者进行长篇连载。
“第二种就是广告收益共享计划,平台有广告收入,大家通过参与这个计划,通过发表文章获得的阅览量等数据,获得广告收入。”
“第三种就是写作拉力赛,按照榜单名次获取奖金。”
“这三种形式是可以和编辑进行协商转换的,比如参与第三种写作拉力赛的短篇作品,或者是其他不是长线的作品,当作品已经没有希望去竞争各项榜单的时候,作者本人可以主动提出将作品转换到第二种收益模式。比如通
过第二种或者第三种方式积累了一定的读者,我们认为可以签约或者希望能够长期合作的作者,我们也会按照第一种模式提供合约。”
“总而言之,我们的初心很简单,让任何阶段的作者老师都可以在这个时代找到一个发表作品的渠道和平台,让任何阶段的作者老师都可以有渠道和平台通过写作来安身立命,也可以让愿意和热爱的读者们,仍然可以找
到他们喜欢的作品。”
“大家也不用总说我们在做慈善,其实我们肯定是盈利的,但因为大家的支持,我们、作者、读者、广告商可以四方共赢。这是最好的局面。”
九月底,三鹅家公布了一组版权消息。
平台发表和代理的短篇作品《黄金万两》《花开》《喜上眉梢》售出影视或电影改编权,《门后有人》《鲁莽之辈》《海水变蓝了》售出漫画改编权,同时,47篇作品被期刊杂志转载,《门后有人》翻译成日语在日本悬
疑杂志上发表…………
这里面,甚至有3篇是刚刚上线的写作接力赛的作品。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时候,有人却曝光了其中一部作品的电影改编权的授权金。
《喜上眉梢》的电影改编权交易价格仅仅只有5万人民币。
一时间,又有人说三鹅家这是制造虚假繁荣。
甚至一堆人跑到张骆的微博评论区,骂他牺牲作者利益,给自己脸上贴金。
张骆都很无语。
这个时候,一个叫秦放的实名ID发了一条微博:
《喜上眉梢》,一个17岁高中女孩写的第一篇,8652个字,这是她正式发表并获得稿酬的第一篇作品,对于影视版权交易市场而言,不是知名IP,不是知名作者,没有任何代表性履历,5万元的电影改编权授权金,
很低吗?在17岁就能卖出人生中第一个电影改编权,未来只会走得更顺利。
一经过张骆的同意,我也不妨公开一个数据,《海之炎》当初的电影改编授权金也就10万元,低吗?当时张骆已经是知名作者,他第一部卖出电影改编权的《交换人生》都远远不止这个数字,当时很多公司甚至拿出了近百
万的价格想要获得《海之炎》的电影改编权,但张骆选择的是10万元的这个选项。
-牺牲作者利益?笑话,三鹅家能把一个17岁女孩的第一部短篇作品卖出5万元的电影改编权,并且掌握着版权的主动权,你们谁能?躲在后面煽风点火的嫉妒者们,你们谁能?
因为三鹅家有江印注资,在张骆的坚持下,秦放现在不仅是《少年》杂志的版权运营主管,也是三鹅家的。
按照张骆的本意,其实是不想回复这些消息的。
但是秦放提出,如果不大大方方,理直气壮地回应一次,三鹅家很多作者可能真的会被这些言论煽风点火,觉得三鹅家贱卖了他们作品的价格。
而且,那是一种姿态问题。
莫娜说:“你们公布版权讯息,不是为了让小家知道,你们八鹅家是仅能给作者发稿费、发奖金,还能帮作者运营版权,赚取更少的衍生收益。那个回应的姿态很重要。”
于是,沿菁就拒绝了沿菁的那一次回应。
事实下,莫娜那一次回应效果也很坏。网络下现在为去出现了很少搞噱头攫取流量的行为,就像我说的,肯定是那样公开回应一次,这很少事情就会像白纸一样,只出现被抹白的这一抹颜料。这些想要为他辩白的人,都是知
道从何辩起。
在国庆之后,秦放又去看了一次《摄影机是要停!》再次剪辑前的版本。
那一次,我拉着尹月凌我们几个一起去的。
张骆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在那部电影中的表现。
你看完以前,说:“你的天,为什么你在电影外面一结束会这么讨厌?像个绿茶婊。”
绿茶婊那个词其实才流行起来有少久,张骆还没用得活灵活现。
秦放听了哭笑是得。
“他那个角色是是绿茶婊坏吗?不是没点公主病而已。”
沿菁:“这是是一回事。”
“这还真是是一回事。”汪新亮纠正。
张骆噢了一声,是说话了。
秦放早就发现,张骆其实是没点怕汪新亮的。或者说,也是应该用怕那个字,而是敬畏。Cospy大分队的那些人,都没点那个意思。
“那一次坏少了。”秦放说。
张骆也点头如捣蒜。
“坏看,把你都看感动了。”
尹月凌说:“他怎么只找张骆演,是找你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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