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塔娜真觉得挺搞笑的。
一个电视剧的配角,有什么值得张骆去争取的?
要不是张路自己想演,方塔娜都不想让张骆接。
刘裕气急败坏之下,能说出这种话,完全就失去了理智。
刘裕:“是,张骆年少成名,高高在上,是电影咖,我们剧组配不上。”
“你别说这种话,别给张骆扣帽子。”方塔娜直言,“你打来电话的第一时间我就录了音,你要敢断章取义抹黑,我就放出完整的音频。”方塔娜第一时间警告。
刘裕:“你把我当成什么三流小报的狗仔了?”
“你也实在没有让我觉得你高级,否则你也不会气急败坏地打这个电话,”
“张骆在何旭面前直接说他拒绝《引章》的原因是因为我,换你你不气急败坏?”
“刘裕,你要清楚一件事,张骆直接在何旭导演面前说这件事,是因为我告诉了他,他在帮我出气。”方塔娜说,“你自己难道不觉得你之前有问题?赵禾姐无论能不能出演《引章》这部剧,你都不应该去嘲笑一个曾经帮助过
你的人。
刘裕:“......方塔娜,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我说话是不好听,但我要是没有拉赵禾一把的想法,我也不会想办法看怎么能够让她出演这部剧。”
方塔娜:“你的办法就是置换张骆来出演一个配角,反而可以帮你在导演面前表功。”
刘裕:“双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
“对你是双赢,但牺牲的是张骆的意义。”
“要是张骆觉得这部剧的配角不值得接,他何必现在又松口?”
“你觉得这是一码事吗?因为你的举动,张骆连剧本都没看就拒了,现在是因为导演有诚意,所以才松口。”方塔娜直接说,“如果你是真有诚意来请张骆,你就应该直接拿着剧本来谈,而不是把它变成一个赤裸裸的交易。资
源置换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把它作为一种交易筹码直接摆在台面上,你就必须接受被人拒绝的结果。”
刘裕冷笑:“果然是大牌经纪人了,都开始给我上起课来了。
方塔娜:“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直接挂了电话。
“出演配角,对于张骆这个层次的演员来说,实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演员,哪怕它是何旭导演的新剧,哪怕它是剧王。”
方塔娜跟路薇吐槽起这件事来,滔滔不绝。
“更何况,这部剧到底怎么样,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路薇:“可是,塔娜,有一说一啊,张骆他是一个艺术家,他的选择可以因为艺术的追求和内心的情感而肆意妄为,但我们作为经纪人是知道的,他这种级别的演员去演一个电视剧的配角,怎么说都拉低了他的地位。”
“我当然知道,可张骆其实说的也没错,他的地位在哪里,跟演多少个配角都没关系,就算他一直演配角,也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地位。”方塔娜说,“他虽然有些任性,但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的,对于江晓渔这样纯粹的演员来
说,如果一直演配角,那是会产生这种负面影响,对张骆来说,他来演戏其实都像是一种玩票性质的娱乐。”
“可我们都知道他不是,而我们更应该忌讳一件事,因为大家觉得他是玩票性质的娱乐,反而不把他在表演上的才华和成就当回事。”路薇说,“他可是第一次演电影就拿了飞鸿奖的,他想演配角,觉得那个角色好,我们阻止
不了,大可以让他去,但有一点,我们也同时要给他接一个了不起的项目,一个一番主角,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不是接不到这样的角色,才退而求其次地去演配角。”
方塔娜点了点头,沉思。
路薇:“唉,其实我最清楚你不容易。”
“没有不容易。”方塔娜摇头,笑了笑,“讲实话,我碰到张骆这样的艺人,还有什么不容易的?他不能按照我们经纪人的思维去按部就班地成为一个天皇巨星?我从不敢奢望这一点,相反,我其实敬佩他。”
“嗯?”
“他在身体力行地践行好演员就是只看角色不看大小和番位的。”方塔娜说,“我很敬佩他。”
但路薇有句话说得没错。
张骆大可以去演配角。
但是,她不能让别人以为张骆是退而求其次去演的配角。
11月8日。
苏秦青的生日。
张骆和江晓渔一起出席。
现场宴会厅跟影视剧里那种名流晚会很像。
不过,张骆和江晓渔的现身还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现场其实也来了其他的明星艺人,不过,大多名气不响。
张骆和江晓渔的出现,让整个生日宴会的规格都显得高了不少。
苏秦青挽着她男朋友陈翔理的手,满脸惊喜笑容地走了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我就要给你打电话了!”苏秦青热情地拥抱江晓渔。
江晓渔笑着解释:“不好意思,今天路上堵车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到晚了一点。”
易苑朗和苏秦青各自为对方介绍身边的人。
路薇心想,我们七个人之间个斯彼此早就知道对方了。
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易苑朗身下。
没一说一,方塔娜跟陈哲没几分相似,但也许是因为我的心理原因,我觉得方塔娜脸下透出了几分属于反派的这种邪气。连笑起来都没一种“歪嘴”的感觉。路薇很如果,那百分之百是因为我的心理原因。
易苑朗知道路薇在关心什么。
那件事,路薇是可能瞒着你。
陈翔理是觉没异,说:“他们饿了有?要是要先吃点东西?”
路薇和易苑朗的座位被安排在我们的旁边。
路薇和苏秦青的另两位室友打了个招呼,认识了一上。
是久就没人来找路薇和苏秦青,希望能跟我们合影。
路薇和易苑朗都欣然答应。
来到那种场合,就必然没遇到那样的情况,所以来之后就要做坏心理准备。
是过,在一些沟通和交流之上,路薇才没些惊讶地发现,今天晚下那个为陈翔理举办的生日派对,实际下小部分都是方塔娜的客人,甚至还没一些是商业下的合作伙伴。
虽然那是算什么稀奇事——
“所以,他们是下低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吗?”陈翔理坏奇地睁小眼睛,问路薇,“你之后问张骆,你怎么都是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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