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练出拳势,张布的悟性还要超越柳家第九代先祖。
就算只是丁上根骨资质,未来成就也不会差。
张布对此浑然不觉,收敛令人心悸的拳势,气息重归平淡,仿佛方才碾压心神的滔天威势,只是一场虚幻错觉。
他眼神冷意愈发强烈。
王家先是劫杀曹记护镖队伍,又是派出紫膜武者袭杀他,若非师傅撑腰,拦截王家真正的顶尖战力,府城之路只怕千难万难。
王家,必除。
他习惯性的进行搜尸,摸出几两碎银和一封王家家主的亲笔信。
信中内容很简单:埋伏,击杀张布,屠杀镖队,一个不留。
“好恶毒的计划。”
秦供奉面色发寒。
世家大族一旦发难,必是雷霆万钧。
今日若非张布练出拳势,面对一名紫膜武者,他们这一车队要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柳素心眉头一拧,今天多亏了张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继续出发,已经走了三天行程,距离府城已经不远了,王家不可能再派人追来,只要到了府城,王家的影响力就没了。”
护镖队伍再次启程。
辘辘车轮碾过古道,一路朝着青鳞府城的方向驶去。
一路山河远去,乡关渐隐。
身后是恩怨难消,局势混乱的定江县,身前是风云汇聚的通天之路。
又是一天。
府城巍峨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穿过前边的峡谷隘口,便可踏入府城辖地,脱离荒郊野岭。
隘口处。
好几支马车队伍大排长龙,正有序通行。
旁边有三十多名持刀山寨正在收缴保护费,手持钢刀,煞气腾腾,每一个都是准武者中的好手。
为首的一名满脸横肉壮汉,腰胯开山斧,气息凶悍,血气逸散,是货真价实的紫膜武者。
“龙爷,这是茶水钱,还请笑纳。”
秦供奉熟练的上前,孝敬银钱。
“还是你们这种小地方来的懂事,车上没有什么贵重物件吧?”壮汉龙爷起身,拍了拍秦供奉的脸,笑声粗犷狂野。
秦供奉腆着脸笑道:“没有没有。”
“你们这些小地方来的最会藏污纳垢了,不检查清楚,怎么让你们过去。”
龙爷上前,不由分说就要检查车厢。
张布上前一步。
挡在义母和母亲所在的车厢前。
神色幽然。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正在前边收保护费的山匪一个个持刀相向。
龙爷面色一沉,正欲发作,秦供奉先一步说道:“龙爷,我们是陪武秀才进府城拜宗的。”
龙爷原本要发作的表情停顿了一下。
“武秀才?拜的哪一宗?”
“天玄宗。”
龙爷微微收敛,朝马车看了一眼,正好瞧见张布腰间的武秀才腰牌。
难怪敢拦他,原来是即将拜入宗门的天骄人物。
“哼,放他们离开,不过保护费照收,小地方来的天骄,胆子倒是挺大。’
龙爷冷哼一声,坐了回去,有些厌烦的挥挥手。
秦供奉留下一百两的茶水钱,赶紧指挥车队驶离此处。
马车上。
秦供奉解释道:“张布,幸亏你刚刚没动手,他们是附近黑风寨的山匪,为首的龙爷是黑风五虎之一,紫膜修为,长期盘踞在隘口收费各地县城商队的保护费,得罪他们,恐有杀生之祸。”
张布顺着秦严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一凝,因为黑风寨所在的山头,赫然就是张家第一代先祖藏宝图所标示的地点。
藏宝图所在,有张家第一代先祖藏起来的宝宗寺上乘炼体武学———————《八臂明王功》,
上乘武学究竟有多强他可是见识过的。
撼岳拳法脱胎于通臂拳法,是一代先祖花费四百多年才推演出来的,小成拳法的威力直逼通臂拳法圆满,修炼至大成,便可练出山岳倾覆之势,有千坠沉山之力。
上乘炼体武学自是不用多说,价值连城。
郑凯心中微动。
“白风七虎都是什么修为?”
秦供奉道:“都是紫膜修为,其中白风寨主初入白膜,据说还没宗门关系。”
郑凯了然。
七个紫膜武者,一个白膜武者,确实是一股是大的势力,还没堪比顾家那样的世家小族了。
还得等。
青膜修为是够。
得紫膜修为才能去寻找张家先祖留上来的宝藏。
......
那天。
郑凯与秦供奉骑在马背下。
“后面不是青鳞府城了。”
顺着方向看去,郑凯屏息。
近处平原之下,一条窄阔浩荡的小运河如碧绿玉带横贯小地,整座青鳞府城依运河而建,一半陆地城郭,一半水巷码头,城池浮于碧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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