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可,你想要几个孩子。”江成把问题反问过去道。
“最少要三个,要两个男孩,兄弟之间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不过三个有点少,五个应该热闹点。”郑可回应道,这问题她早就想过很多天了,并且都想过应该怎么带孩子长大。
现在这年头,城里人一般的确是生四五的为主流。农村人能经常看到生六七个以上的,这当然也跟农村人结婚早有关系。
农村人十六七岁就结婚,二十岁的时候就是两个娃的爹了。加上不刻意控制,三十不到就是六七个娃的父母了也很正常。
三个只是打底,为了热闹就再多生两个。而且这样的生的情况下还得有前提,至少是得有两个儿子的情况下。
要是没生出儿子呢,来个五朵金花怎么办。
这问题江成不敢问,他感觉郑可可能有点重男轻女,这跟她出生的家庭环境有关系。
这年头谁要是谁女人生不出带把的,这可能是一种贬低和羞辱。
江成怕问郑可没生出儿子怎么办,真可能会急。
就这样两人在公园搂搂抱抱着,很正经的聊着生孩子怎么带,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江成完全是哄小女孩的心态,郑可说什么就什么,因为他真没想过这样的事。
后世的人生小孩,考虑的是奶粉,尿不湿,教育等等,一个小孩的负担都重的很。可这个年代只要在养活的基础上尽力就可以了。
没有说要把资源集中在一个孩子身上,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生的多,大家日子过的省一点就行了。
上午聊的差不多,中午去公园外吃过饭又去公园了。
因为下雨天,不能让江成太晚回去,天黑骑自行车回去看不清楚路容易摔到。差不多下午三点半,江成就要动身骑车回去了,到学院可以赶上在食堂吃饭,然后再去洗个澡。
下午三点多,两人快要离开公园了。
“江成,上午我单位里的那个小月,就是在练习室外说我们在房间里亲嘴的那个。”
“嗯,她怎么了。”
“她没什么,你~你会亲嘴嘛。”
快要回歌剧团,然后就分开了。郑可内心有点急了,有道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意思就是心里起了愤怒的情绪压制不住的时候,就会胆大妄为起来。
郑可现在属于情从心头起,色从胆边生。
在情感方面,真的不分男女,谁爱的多就付出的多,渴望的就多。
从公园里出来,郑可都感觉自己耳角在发烫。刚才在要离开的时候,她跟江成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还是她先主动的。
不过通过一些小孩不宜观看的行为,这思念这样一些天的心思是终于冲散了。
回歌剧院的路上,江成把包着钱的手帕还给了郑可。郑可是跟几个人一起住集体宿舍的,说好了有空去买缝纫机,她那边不好放,买了之后就送到江成住的地方去。
并且两人约好了,周末郑可有空的时候,就去找江成。江成的住房以后也是他们两人的一起的。
现在江成住的地方房间多,几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郑可可以去选一个房间当琴房。
还有就是让郑可去华中工学院附小当音乐老师的事,郑可让江成先去问问情况,好提前做准备。
回去的路上,江成骑着自行车一路的傻笑。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有点疯狂的爱着,那种幸福感真的会让人犯傻。
一路上骑车都有劲的很,十多公里的路。这下雨天泥巴加路面有水坑,江成楞是一个小时就骑到华中工学院了。
这梅雨季节,雨是下一阵子停一阵子,但很难天晴。
下雨天很少有人在外面溜达,江成又是穿着雨衣回的学院。除了卫警知道,其他人都没有留意到江成回来了。
江成把从魔都带来的东西拿进屋里,肥皂,雪花膏,袜子和牙膏什么的。
这去魔都的时候也没跟其他人说好带东西,现在东西拿回来了也犯难,难道一家一家的去询问别人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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