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勇的喊叫声。把黄晓琳惊醒了。她看到迟勇躺在床上。双手朝空举着。似乎要抓到什么东西。
“哥。你怎么了。”黄晓琳吃惊地不停晃动着迟勇。
迟勇被黄晓琳晃醒了。他满头大汗。问黄晓琳。“刚才那人上哪了。”
黄晓琳惊呀的问。“哥。你说的是谁呀。”
“是钟贞。我刚才看到了她了。”迟勇叫着要下床。
“行了。你刚才做梦了。我的手一直放在你胸膛上。”黄晓琳安慰迟勇。
黄晓琳端來一杯水让迟勇喝下。但迟勇还依然直勾勾的看着窗户外的夜色。看了半天始终沒有说话。黄晓琳有点怕了。她想不会是迟勇也着魔了吧。
黄晓琳连忙给朱仁打电话。朱仁正在家呼呼大睡。听到电话很烦。但一看是黄晓琳打來的。就接起來了。“哎呀。大半夜的。有事啊。”
朱仁听到黄晓琳在那边喊。“朱仁。你抓紧过來。有事了。”
朱仁一听有事了。连忙穿上衣服就去了老宅。
当朱仁走到老宅门时。他着急的敲了门。但门自动开了。朱仁很纳闷。拿手电筒往里一照。只见一个红色东西眼前一晃就沒影了。吓得朱仁差点坐在地上。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啥呀。”朱仁刚要站起來。黄晓琳过來了。“朱胖子。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过來。迟大哥好像着魔了。”
朱仁听黄晓琳这样说。马上站起來。跟着他到了北屋。只见迟勇还坐在那里发愣。
“迟哥。你咋了。”朱仁问迟勇。
迟勇沒有说话。朱仁拿着手在他面前晃悠半天。迟勇还是沒反应。
“晓琳。怎么搞的。给你们单独时间。还把迟哥弄成这样。”朱仁气的问黄晓琳。
黄晓琳听朱仁这样说。脸一下就红了。低声说。“他晚上做恶梦了。我也不清楚啥事啊。”
朱仁也感觉自己刚才说话有点重了。他拿起迟勇桌的上烟。点着坐在那抽烟了。黄晓琳给迟勇披上衣服。生怕他着凉。她有点害怕了。刚开始时迟勇还说话。可是现在身体像是僵硬一样。一动不动。
黄晓琳见迟勇也这样。突然一下沒了依靠。她问朱仁怎么办。朱仁说。还能怎么办。肯定是着魔了。迟勇本身就已经是驱魔人了。他要是着魔。只能由德仁來驱了。
黄晓琳一下着急起來。“这德仁。神龙不见尾。上哪找他去啊。”
就在这时。屋门被剧烈的晃动起來。朱仁和黄晓琳一下就警觉起來了。他们盯着房门。只见房门好似被人往里推似的。晃动着。声音很大。
黄晓琳吓得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不敢起來。朱仁此时也害怕了。但在黄晓琳面前。他不能太熊了。他抽出迟勇身上那把宝剑。來到门前。“谁啊。”
只见朱仁手中宝剑就着灯光。非常刺眼。也不知道是朱仁的喊声。还是那把宝剑的寒光。房门忽然变得宁静了。
朱仁握着宝剑。手心直冒汗。他站在那里等着有人推门进來。他想了如果进來的不管是人还是鬼。上去就是一剑。但等了好久。沒见有人推门进入。
这时天渐渐亮了起來了。惊恐的黄晓琳也站了起來。她见迟勇已经靠着墙睡了。就问朱仁。“天都亮了。你还站在干嘛。”
一直处于紧张惊恐状态的朱仁这才回头看看黄晓琳。“哦。天亮了。我开门看看。”朱仁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把房门打开。院子里已经射入清晨第一缕阳光。
朱仁让黄晓琳看好迟勇。他忙着做饭去了。朱仁舀了把米。在水龙头前淘着。这时有人说话。“朱仁。淘米呢。”
吓得朱仁淘米的碗“咣”得一声就掉在地上。他扭头一看。是支详谦进來了。
“老谦哥。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进來了的。”朱仁纳闷。大门不是关着的吗。支详谦怎么突然进來了。
“我还要问你呢。大门怎么沒关。”支详谦反问朱仁。
朱仁这才想起來。可能是昨晚他进來时。黄晓琳忘关大门了。朱仁小声对支详谦说。迟勇着魔了。让他不要外传。吃完早饭后。他就去外村找驱魔人。
支详谦沒想到迟勇居然着魔。自从迟勇入住老宅以來。他可是从來沒找过魔。而且现在也成了远近闻名的驱魔人了。怎么会着魔吗。
黄晓琳见支详谦來了。悄悄告诉他。迟勇已经睡着了。先不要打扰他。
朱仁做好早饭后。想叫醒迟勇。但迟勇像昏死过去。始终沒有动静。黄晓琳说先不要叫迟勇了。让朱仁抓紧吃完饭。快去外村找个驱魔人。给迟勇驱魔。
朱仁吃完饭后。正要准备去外村找驱魔人。突然大门被人扣响了。
“晓琳。你快去看看是谁。”朱仁收拾着东西。
黄晓琳快步跑向大门口。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白发老头。“啊。德先生來了。快屋里请。”
原來门外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德仁。黄晓琳赶紧把德仁让进屋里。“朱仁。你不用去了。德先生來了。”黄晓琳兴奋的说。
德仁笑着进了屋。坐在那里。黄晓琳赶紧把茶水端过去。“德先生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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