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三个字卡在她的喉口,她紧紧咬着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意识照着裴寒聿的话,撩起了裙摆,
两只手捏在裙摆的边缘,慢慢往前提起。
纯白的丝绸睡裙从女孩子纤长莹白带着肉感的腿上划过。
空调风吹过,她感觉下身一片冰凉。
还湿哒哒的。
裴寒聿幽沉的目光,落在了那柔软的微微肿胀的地方。
他看了会儿,眼底的墨色变得愈发深沉幽暗。
“这里也肿了。”
他说。
指腹摩挲过她腿上细密的吻痕。
不止那儿,还有好几处地方,一串串的,全是他落下的痕迹。
是肿了。
黎糖轻轻点头,她刚站起身的时候,就差点抽了口气,倒回床上。
所以,她刚才走路的姿势才那么奇怪,步子迈得小小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黎糖眼睫往下垂落着,知道裴寒聿此刻的视线,正落在她最秘密的地方。
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像被他的眼神灼烧。
那里好像吐出了更多的水泽。
越来越多的红晕,布满身体。
黎糖忍不住夹紧了褪,不想让他看见。
“放松。”
裴寒聿的掌心却扣住了她的褪根。
他将她拉开了些。
巨大的羞耻感将黎糖覆灭。
她纤细的蹆轻轻颤了颤,眼睫簌簌地抖,坐在他怀里,全身都不敢动了。
裴寒聿却只是拿起桌上的那罐特效药,指尖沾了药膏,把她往怀里抱近些,修长的手指拨开了
那开得鲜艳的绯色花瓣。
往里送。
黎糖脑袋靠在他怀里,身体着,咬着唇,发不出一个音,任由他往里更深。
太过奇妙的感觉,清凉舒服的触感混合着裴寒聿身上那温润克制的焚香钻入她的体内,蔓延抚平了她酸胀的疼痛感。
好一会儿后,裴寒聿上完了药。
他眸色冷定,脸上神色也冷然淡漠,拿起一旁的纸巾擦过手指。
黎糖看到他的动作,才后知后觉,裴寒聿刚才是用手帮她上药。
一时有些恍惚。
她向来知道表寒聿有很重的洁癖。
若不是为了维持绅士的社交礼节,他几乎不会跟任何人直接接触。
但从昨晚到现在,她对表寒聿洁癖认知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仅会吻她,还会将那只手探入她的唇齿间,也会进入另一张嘴,像刚才那样。
把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连尾指上的那枚黑银色的尾戒,被打shi了。
想到那个画面,黎糖的脸就烫得更红。
她心跳得好快,有什么东西就快要从她心底破茧而出。
她感觉,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但裴寒聿却在下一刻,起身。
“哥哥,你要去哪.....”黎糖下意识牵住他的手。
裴寒聿垂眼看了看她,眸色幽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还有事,在这里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跟孙姨说。
他没说他要去哪,也没有说要留下,只是吩咐完就拉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黎糖看着裴寒聿离去的背影,心底涌上酸涩。
果然是她想多了。
昨晚只是一场露水姻缘,一夜激情。
裴寒聿跟她依旧会划清界限。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望太多。
黎糖没听裴寒聿的话留在公寓休息。
她一个人呆在公寓里会胡思乱想。会忍不住去想,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裴寒聿见面,如果再见,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
黎糖不想自己陷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所以等表寒聿离开后,她稍微吃了点东西,就跟孙姨说学校有事出来了。
校园里,期末季就快来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黎糖却因为过于腿间不适的感觉,而走得异常缓慢。
“茉茉,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
身后传来沈嘉盈的声音,她跑了上来。
黎糖回眸,眨了眨眼:“我为什么不能来学校?”
沈嘉盈:“你家里人不是帮你请假了吗?说你病了,要在家里休息两天。”
沈嘉盈拿出手机,调出班级群里的消息给她看。
点开班级群的通知界面递到她眼前:“辅导员今天早上特意在群里说了,请假的截图都要上传后台。”
这几天,他们建筑学院有个期末展览活动,每个学生都必须到场,除非有特殊情况。
黎糖看到手机里辅导员贴出的图片,瞳孔微微一怔。
替她请假的人,是表寒聿?
他什么时候成了她家里人?
是因为她昨晚晕了,所以难得好心给她请假,让她在家里休息吗。
“哦,我昨天有点发烧,已经没事了。”黎糖有些心不在焉地撩起一缕掉落的长发,别在耳后。
微风吹过,女孩子耳后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露了出来,一个浅红的牙印露了出来。
沈嘉盈眼尖地注意到,目光定在那个绯色咬痕上,眼眸逐渐睁大,忍不住捂嘴惊呼:“茉茉,你脖子后面被谁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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