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一轻,已经被裴寒聿扣着腰提起来,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要去哪?”他嗓音低懒。
裴寒聿单手握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的手指虚虚捏起她的脸,低眸,漫不经心问。
黎糖的呼吸就不可抑制地屏住了。
靠得太近了,两个人脸对脸,呼吸对着呼吸,大脑里本能地透支着氧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只隔了一层睡裙的臀瓣下,坐着表寒聿腿部的肌肉线条,正结实有力地绷紧。
灼烫的异样感就被压在她的下,那样的过分明显。
好在虽然有些格,却不算完全坐不了。
裴寒聿还只是半沉睡的状态。
黎糖的脸烧红。
发现孙姨早已经悄然退了下去,她才能大着胆子圈住裴寒聿的脖子,软声说:“哥哥,我只是想起来今天是周三,我们学校办的展会要开始了。”
裴寒聿找在她脸侧的五指微微摩着往下,转而抚上了她细白的脖颈后侧,像是撸猫一样,不轻不重一下下摩挲过她颈后的软肉。
“是什么样的展会?”
“建筑学院大三和大四学生的期末作品展,一共四天,大家都要到场的。”
黎糖被裴寒聿的掌心按揉得很舒服,忍不住眯起了眼,仰起莹润泛粉的小脸往他肩窝里蹭。
他今天没系领带,亚麻色西装里休闲感很重的浅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刀刻似利落锋利的下颌线和明晰的喉结就显得异常性感。
黎糖视线里,男人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那凸起的棱角上一圈绯色的齿痕,跟另一圈更浅的齿痕重叠。
她心神晃了晃,忍不住想起昨晚被表寒聿抱着走进浴室清洗时,忽然感觉到,身体里的裴寒聿又暴涨了一圈。
当时她轻鸣着让他出去。
却被裴寒聿托起放到洗手台上。
他就那样扣着她的腰,按在台前,往里抽送。
过分绮靡的画面,让黎糖当时坠着泪的眼眶和耳根都红透了,咬着唇随着表寒聿的动作,唔嗯声停不下来。
最后也只能无力地张着红唇,咬上他的喉结。
明明是想宣泄她的不满。
她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把表寒聿激得更重了。
后来清洗结束之后,她已经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任由表寒聿抱着她回到卧室床上,
半梦半醒间,却再次感觉到他在她身后起伏。
黎糖想起昨晚,不安地在裴寒聿怀里动了动,故意装乖撒娇说:“哥哥,我得去学校了,不能迟到。”
她说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却被裴寒聿单手拦住
“如果是这个展会,你不用去了,我记得我已经替你请过假。”他嗓音淡淡,磁性低哑,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错觉。
黎糖怔了怔,眨眼:“请假?”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到学校的时候,沈嘉盈就告诉过她,她的家里人替她请过假。
当时她看到群里发出的图片,跟辅导员联系的人竟然是裴寒聿还让她感到惊讶。
只是昨天,她对他们的关系还定位不清。
一时没当回事。
“我看到你跟辅导员请假了......”黎糖坐起来,仰起脸问他,“哥哥,你昨天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你替我请了假,我却没有听你的话乖乖留在家里吗?”
她想起昨天表寒聿早上离开之前,吩咐让她留在公寓里好好休息。
但她却转头去了学校。
经过了昨晚,以她对表寒聿的了解,他向来就不喜欢旁人忤逆。
何况,他们还做了那样的约定。
裴寒聿当然会生气,认为她不乖,没有遵守承诺。
“还不至于那么严重。”裴寒聿筋骨分明的手掌抚过她的脑袋,将她重新按回他的胸口,轻拍着她肩膀,低声说,“糖糖昨天不记得了,才会不听我的话。以后就不会了,不是吗?”
有点犯规了。
裴寒聿的嗓音低低沉沉,磁性又好听,还那么温柔地响在她耳侧。
黎糖觉得自己耳尖都在酥麻发烫,耳朵快要怀孕了。
她靠在他怀里,下意识吸口气冷静,却闻到更多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心神起伏荡漾,迷迷糊糊跟着嗯了声后,才惊觉这样不对的。
“但是哥哥,我想去展会……………”
“糖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去那样的场合。”裴寒聿垂眸,漆黑的眼底像隐着暗涌深邃的光。
黎糖眸光闪过不解,就感觉表寒聿抚在她后脑的手掌松开,筋骨分明的大掌伸进她真空的睡裙里面,糅上了那团充血的绵软。
哪怕是经过了一晚,少女的乃尖依旧泛着红。
微微肿着充血。
没糅两下,她就软得窝在他怀里,轻轻闷闷地喘起来。
“哥哥,别......”
黎糖红着脸哼哼唧唧喘着求他,却听到裴寒聿更磁沉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旁。
“糖糖这样,怎么出去?”
唔……………
“才碰一碰就出了这么多水,如果被其他人看见怎么办?”
才、才不是……………
她脸颊红透了,因为他刮拭而过的指腹又重按了一下,而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抖起来。
裴寒聿的眼神更幽邃深暗,大掌抱着她的臀瓣,修长的指尖将裙子往上推。
带着薄茧的指腹,就不轻不重按在了那朵原本粉????,此刻却显得红艳艳的花瓣上。
黎糖终于再忍不住地趴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栗起来。
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湿漉的花汁就浇透了裴寒聿的掌心,将他筋骨分明冷白色的手指,弄脏了大一片。
那枚银黑色的尾戒,都被浸透。
“你看,都被弄脏了,这样还怎么去学校?”表寒聿像丝毫不在意被弄脏的手,抬起指节到她眼前,让她亲眼看看被她弄脏的掌心。
他的手指在她眼前拉开,指尖上甚至还能拉起一条透明的粘液。
黎糖不敢看他的手,整张脸埋进他柔韧结实的胸口,乌黑柔软的长发遮住她半张红透的侧脸,桃花眼水光潋滟,咬着红唇,羞耻到发不出一个连贯的音。
裴寒聿看了看她面若桃腮的模样,根根分明的鸦色睫毛垂下来,墨黑瞳仁里的欲.色压得更沉。
他慢条斯理替她重新整理好裙子,把还趴在他臂弯里哆嗦喘息的女孩子抱进怀里,偏过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嗓音低冽温沉:“昨晚和前一晚不一样。这次是糖糖第一次整艮都吃下去,我们的尺寸并不是很合适,对你来说这是件困难的事。”
“你看,她现在还肿着,如果去展会上来回走动,应对同学老师,还要搬运展品,会很辛苦。”
黎糖睫毛扇动,雾蒙蒙泛红的眼看着他,有点怀疑表寒聿是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矜冷禁欲的脸,说出这么理所当然又露骨羞耻的话来。
但她知道,裴寒聿说的不无道理。
期末作品展只要把展品摆放到位,有专门的评委会打分,如果辅导员同意批假,确实不需要自己到场。
这次建筑学院举办期末作品的展厅,是在学院外最近新建的场所,她还没去过。
只听说展厅很大,一共有上下三层。
刚才从房间里跑出来,不过几步,她都感觉到蹆间摩擦得不太舒服。
这还是什么都没穿的前提下。
要是穿了,走路的姿势就会很奇怪,也会擦得更难受了。
黎糖算是接受了裴寒聿的提议,乖软点头,但又担忧道:“哥哥,那我的展品怎么办?我还没搬过去......”
她原本打算今天早点过去搬展品的。
黎糖这次展出的期末作品,是一件同比例微缩做成的旧街区与古建筑群保护共生主题的街道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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