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狡黠,有些不安,又有些灵动。
不过没关系,裴寒聿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黎糖会对他完全诚实。
他太了解人性,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如何花言巧语。
喜欢本来就是欺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完全的真心。
何况,她刚才大概没有注意到,黎盛邦在电话里早就把她卖了。
那句'爹地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说你能勾引裴先生,其实裴家这尊大佛靠你是攀不上的。'
她没听见,他却听得清楚。
原来小姑娘一开始是为了勾引他,才住进来。所以在他面前说着喜欢,也是黎盛邦给她的任务吧。
不过不要紧,既然是她主动勾引的他,哭着也要做他的乖孩子,就没有机会再反悔了。
他不会让她反悔的,他会耐心地慢慢教她。
“糖糖自己说的话,要记住。”
裴寒聿没有戳穿她,反而用厚实温热的大掌托起她的臀,将她完全地揉进自己的怀抱中,让她的饱满压在他的胸肌上。
他抬起她的脸,薄唇张开,重重地含住了那张湿漉漉,对着他轻颤的殷红唇瓣。
很软,很甜,很可爱。
男人宽厚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那柔软红肿的唇肉,将那片软肉吻得湿淋淋、酥麻麻的。
黎糖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
她被按在他结实宽阔的怀抱里,唇瓣被重重含着咬过,亲的止不住的闷哼出声,环抱在裴寒聿结实腰腹上的手心,被他的变化温度烫到发颤。
但黎糖的心里却是忐忑的,不明白表寒聿说的,让她记住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被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大脑里氧气不足,红着小脸不住哆嗦时,听到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糖糖,我不希望以后,你再喊别人爹地。”
黎糖浑身都抖了抖,不解地迷离睁眼,看向俯下身,两只手掌都撑在书桌左右,将她禁锢的男人。
黎糖声音都在发额,“哥哥、什么……..…什么意思?"
她怕是她会错意,又隐隐觉得,他好像就是那个意思。
裴寒聿唇角勾起一个淡冷的弧度,眉骨压低,掌心轻轻地揉上她漂亮的小脸,看着她说,“我告诉过你的,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黎糖睫毛扇了扇,透亮莹润的瞳孔晃动,想起来裴寒聿当时问她的话。
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全身心都属于他。
她必须只是他一个人的。
那些,都是她当时的承诺,她亲自答应的话。
“糖糖,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也不希望,打上别人的烙印。”裴寒聿直接告诉了他,他希望她改正的地方。
叫爹地,也是一种归属烙印。
她如果喜欢叫爹地,可以在床上尽情地叫他爹地,而不是叫另外一个男人。
尤其,还那么柔软可怜地说着‘爹地我错了“爹地我会乖’。
那些话应该是说给他听的。
他虽然不算是多有父爱的人,却相信如果她是他的女儿,他会比黎盛邦这个父亲更负责任,他可以把她养得更好。
黎糖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表寒聿会提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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