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个乖孩子。
他的糖糖,实在是太乖了,明明已经那么可怜,那么委屈,却不敢跟他提起黎盛邦这个人。
她怕他不高兴。
裴寒聿将女孩子抱到了那张粉白色的单人沙发上,他坐下,让她能够趴在他的怀里,整张小脸都埋在他宽阔柔韧的胸膛里。
明明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却任凭她的眼泪弄脏他的衬衫、外套。
“想说什么就告诉我,糖糖,今晚你不会有任何说错的话。”
“你想说的我会听。”
裴寒聿的声音低低沉沉响起,他说话的时候,黎糖甚至能感觉到她趴服的那块健硕可观的胸肌,在轻轻震动。
他那么温柔,那么耐心,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感。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胸怀里,再也憋不住心里的委屈难过:“是爹地......爹地不要我了......”
“哥哥,爹地他今天好凶好冷淡......他以前也凶,但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变得好冷漠,好像不认识我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黎滢是妹妹……………"
“他很在意我,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很在意我......”
“明明我才是他最爱的孩子……………”
“他变了,哥哥,爹地他变了......”
“他不爱我了………………”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黎糖埋在裴寒聿的胸膛里,哭到不能自抑。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没办法再告诉自己她不在意。
她明明就很在意。
爹地以前只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只给她买贵重的珠宝首饰。
哪怕黎滢再会讨爹地欢心,黎滢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不如她。
哪怕爹地买给了黎滢,也会立刻补一份更好的给她,而不会像今天这样。
陪着黎滢来参加拍卖会,给黎滢买礼服买珠宝,却问也没问问她。
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切断一切。
虽然爹地没说,但她却看出来了。
“爹地他不要我,不需要我了......”
“爹地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好?我没有黎滢好……………”
“我不是个好孩子,所以他不要我......”
她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脆弱可怜。
她依偎在全世界最有力量也最温暖的怀抱里,像他倾诉。
黎糖把表寒聿的怀抱,当作是避风港。
“当然不是。”裴寒聿摸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安抚,温柔地吻上她湿漉漉泛红的眼睛,“糖糖是好孩子,如果有人不要你,那一定是他的损失。”
“是吗?”黎糖感觉被他的手掌抚摸得很舒服,被他吻得也很舒服。
抬起酡红的脸蛋,泪眼迷离看他。
她还想要他的吻,更多的吻。
“当然。”裴寒聿看出她眼底的依恋,墨色的瞳孔变得更幽深。
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大学将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重重吻上那张饱满欲滴的唇。
低沉磁性的嗓音,是最蛊惑人心的低音调。
“糖糖是乖孩子。”
“爹地的乖孩子。”
充满占有欲的吻,在她的唇齿间绽放,沿着脖颈往下。
沉溺、迷醉、被需要、被爱着……………
明明身上的礼服被扯开了,剥掉,扔在了地上。
少女却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在被表寒聿拥有着。
直到,她趴在他身上,感觉到那过分不合适的尺度承开嵿到底的时候。
后知后觉发现,她竟然感觉不到痛觉,只有被完全占有的、过分满足的饱涨感。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怀里,迷蒙地抬起烫红泪眼看他,她看到他眼底深幽浓戾的欲色和温柔的安抚。
“糖糖,我教过你的,在床上除了叫哥哥,还能叫什么?”
叫
什么?
daddy吗?
黎糖有种快要晕过的感觉,她想起表寒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想起她差点随他叫出口的那个称呼.......
眼前像看到了粉色的雾气炸弹,在怦怦地爆炸,炸开粉雾烟花。
是啊。
也不是没有爹地爱她的。
她眼前就有一个,爱她的、包容她的、永远也不会抛弃她的爹地。
黎糖的鼻息酸了酸,她声音软软地,看着他,颤着声小声又害羞地喊出口:“你......你可以做我的……………Da…………”
“Daddy吗?”
那个称呼出口的瞬间,黎糖羞涩到了极致,却明显感觉到了裴寒聿的变化。
盘绕的青色脉络那么清晰。
甚至还瞬间跳动起来。
“真乖。
她听裴寒聿更燥哑隐忍的嗓音。
“宝宝。”
他俯身下来,大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得更重。
唔……………
黎糖几乎是瞬间小声呜咽了出来。
“宝宝还要不要更多?"
“要爹地吗?”
她胡乱点头,又胡乱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直到,她仰起脑袋,沿着他的利落流畅的下颌线往下,看到那颗凸起的喉结在黑色衬衫的领口下,性感地上下滚动着,再往下是他结实平直的宽肩和柔韧坚实的胸膛。
黎糖的鼻尖每一次都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下一下。
她呜呜噎噎地哽着,终于在裴寒聿俯身吻住她的时候,哭着呛出来。
"daddy......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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