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都被表寒聿的话问懵了。
同一时间,宝妮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哆嗦了一下瞬间不敢动。
兔子眼睛圆溜溜地转了转,就立刻从黎糖的怀里滚了出来,滚到了裴寒聿的手边,讨好的用脑袋蹭他修长的手指。
在这个家要怎样生存下去,有时候动物更有本能。
黎糖此刻却是懵的。
她听到裴寒聿的问题,眨了眨眼,心里蓦地委屈,忍不住低声抱怨:“这怎么能是对你不公平呢?我害怕你,是因为你之前那么凶………………”
“既不让我跟宝妮在一起,还把嘉宝也送走了,而且......而且还把那个东西塞进去......我…………….”
后面的话,黎糖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颤着声,低垂着小脸,咬住唇,脸上一片酡红。
昨晚真的太荒唐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像是掉进了名为yu望的漩涡,被裴寒聿完全地支配掌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记得满心满眼都是他,整个身体和心脏都好像只能够容纳得下他了。
“抱歉,昨晚我在床上,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了。”
裴寒聿并没有避讳道歉。
反而很坦荡地向她表示了自己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但如果黎糖这时候足够敏锐,会发现,表寒聿的道歉仅仅针对他们的床事。
他不应该因为失控的情绪,就直接将那个东西用在她身上。
这是之前就定制好的小玩意,在她因为那只兔子要将他赶出房间的那一次,他就定做了这个东西。
是担心他会对她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接连几天,明知道她在逃避他,也没有刻意去逼她面对,只是会在夜深人静她入睡后,才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裴寒聿很清楚,过度的情绪波动,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他不希望自己伤到她。
但显然,事态超乎了他的预料,不止是那只兔子,她还去了酒吧,还找到了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孩,用一些她认为他会十分介意生气的举动来尝试激怒他。
当然,她最后成功了。
但裴寒聿不认为那是因为愤怒,或者嫉妒,早在很早以前,他就几乎没有这样的情绪。
他想,那最多只是失望。
失望于,他的糖糖又再一次骗了他,没有信守承诺。
“但是糖糖,你也说了很过分的话,不是吗?”
裴寒聿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手轻轻抚摸过她的后脖颈,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弹在宝妮的脑门上。
小兔子就抱着脑袋,滚开了。
当然,这一切黎糖并没有看见。
她整个人都被裴寒聿抱在怀里,鼻息里是男人身上贵气好闻的焚香混着淡淡的雪茄气味。
黎糖的心在狂跳,因为裴寒聿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当时说的都是气话。”她当然知道,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当然知道,你昨晚在床上都告诉我了不是吗?”
他宽大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脑袋,称赞。
“糖糖很乖,很善于面对自己的错误。”
黎糖语滞:“……..."
裴寒聿说的是昨晚在他的“惩罚下,她几乎哭呛着、哼哼唧唧地跟他道歉了十几次。
一边抖,一边哭着向他保证,她再也不会生气胡说。
还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先求哥哥快一点,又求哥哥轻一点。
说哥哥才是她最喜欢的人,发誓她只喜欢摸哥哥的腹肌。
黎糖脸红到了耳根,有些社死地垂下脑袋,真希望能抹除掉自己脑子里这段过于羞耻的记忆。
她脑袋低低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里,想了想,还是不满:“但就算昨晚是我的错,你也不应该把气撒在我的朋友身上。”
“嘉宝她跟这件事根本无关,那天你听到的那条语音是误会,嘉宝没有要带我去找男......”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裴寒聿嗓音低沉,向她说明,“我没有把你的朋友送走,不信,自己可以问她。”
黎糖错愕的抬起眼,裴寒聿已经将拨通的电话,递到了她耳边。
听筒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嘉盈的声音,她立刻接过去,“喂,嘉宝......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糖糖我在巴黎呢,后天回去,你别担心我。”
巴黎?
电话那头许多噪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店员在跟沈嘉盈确定某几款礼服的尺寸。
“多亏了裴先生,他真是太绅士了,知道昨晚是一场误会,还派人到我家,给我爸妈送了赔礼。”
沈嘉盈用手隔着手机,小声说。
“1000万呢,我爸都不敢收,但裴先生的秘书非要留下,还给我爸送了裴先生的名片。你是没看到,我爸当时双手颤抖收名片的场面,他做梦都想跟裴先生攀上交情呢。这不,为了奖励我,我今天一早就落地巴黎了,让我随便挑下一季的礼服。”
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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