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两只手吊在裴寒聿的脖颈后,抱着他,将烫红的小脸埋进他的宽阔的肩颈间。
“但是都怪你......"
“到了意大利,我都不能穿短裙拍好看的照片了......”
“全是你咬的印子......”
黎糖想起表寒聿留在她身体不同地方的痕迹。
一串串绯色的齿痕,还有暧昧的吻痕。
不止是脖颈间、锁骨下、心口处。
就连小腿和脚踝都没放过。
女孩子娇嗔抱怨的话,让表寒聿很轻易就想起了昨日的那个午后,少女细腻??白的腿,被他弯叠着。
压下去的画面。
黑色的领带和莹白细腻的肤色,形成了过分靡艳惑人的画面。
他看着那颗蜜桃,从浅色逐渐变得粉红。
对着他,可怜地陡动着。
真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糖糖。
于是,一阵细微的痒感从齿间蔓延,他那一刻只想在她身上打满属于他的烙印。
让所有人都应该知道,她是属于他的。
没有人可以抢走她的注意力。
包括她的父亲、母亲。
包括那只兔子。
包括......英国,她真正想去见的人。
黎糖还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一刻,又有一些过分冷血阴暗的想法,在寒聿的心底流动着划过。
她在意大利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也没有任何熟悉的人。
如果关起来,捆在床上,她想跑就抱回了操到她跑不了。
想哭,就让她哭到停不下来。
只能抽噎着喊着dadyy,她错了,她会做个乖孩子,会听daddy的话不会被任何人骗走。
最后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哭红了脸,冲他瑶着臀瓣。
“哥哥......我们去意大利的哪个城市?”
“你办公事,会一直很忙吗,有没有空陪我。”
“我要是一个人很无聊怎么办?”
黎糖窝在他怀里,甜软的声音一阵阵传来。
她指尖玩着他袖口坠着的黑曜石袖扣。
刚好这时,刚才叫醒她的那位空姐,将两碟前菜端了上来,动作极轻地放在了桌上。
前菜是低溫慢煮带子配青苹果泥与莳萝油。
口感清鲜,是黎糖最喜欢的类型。
她用小叉子叉起带子,递到表寒聿嘴边。
“哥哥,你先吃。”
女孩子的桃花眼晶亮莹润,眼底都是温柔美好的甜美,眼尾都弯了下来,冲着他笑。
裴寒聿垂眸,眼底的阴翳被这张笑靥一点点冲淡。
那些阴暗的想法,只是浮现起来,就又被压了下去。
他低头,吃了口她喂来的食物。
很甜,像她一样甜。
他的糖糖应该笑,而不是哭。
只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他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
私人飞机落地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管家早已带人等候在了机场,他们的行礼被放在了黑色轿车里,保镖和车队的人一起离开。
而他们则是坐直升飞机离开。
不到半个小时的航程,直升飞机落地在一座临湖而立的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里。规整的高大的林木沿着步道向湖畔蔓延,白墙配着浅棕色的石料外立,是典型的古罗马建筑风格的新古典庄园。
黎糖被这座庄园里的极具秩序感的风格震撼,对称、克制,庄重的贵族美感让她眼神里跳跃出雀跃的花火。
“这座庄园真漂亮…………好美的新古典风格。”
“我可以在这里随便写生吗?”
“你工作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描摹好了。”
黎糖快被这座庄园迷住了,在进入庄园前厅后,松开裴寒聿的手,迫不及待就要开始参观。
却被男人勾住了指尖,轻而易举就把她拽了回来,重新接入臂膀之间。
“恐怕不行。”表寒聿低垂下眼,看了看她,“我的工作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更多的时间,我需要你陪着我。”
黎糖眨眨眼:“..."
接下来的几天,黎糖终于明白裴寒聿说的,他需要她陪着他是怎么回事了。
她真怀疑,他是真的到意大利来有公事需要做吗?
除了刚来的两天,他在这间庄园里见过几次客人,那之后,裴寒聿就像是给自己放了个短暂的假期。
他不像是有公事需要来意大利,顺便带她过来。
反而像是专门带她来这里度假的。
白天,他带她去庄园湖边的红土网球场里打网球。
说是要她体力不好,总是生病,不锻炼不行。
虽然网球场里,抬眼便能望见远处科莫湖的粼粼水光是很美、很怯意、很享受没错。
但如果不是前一晚她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多跑几步,两条腿就軟得打颤。
被轻薄的布料擦过,还会潺潺流水。
她一定会表现得更好。
所以只勉强挥拍了几次,她就坐到了一旁的遮阳伞下,喝着饮料,欣赏表寒聿打球的姿势。
看别人打球果然是有益于身心,尤其是,看裴寒聿这样的帅哥。
男人脱下了禁欲感十足的西装,穿网球服的样子,意外的利落散漫,带着股说不出的拽淡感。
勾得她脸红心跳。
晚上回到庄园,黎糖不知死活的提出了一个要求,想要跟他穿球服试试。
当然,她也穿。
于是那个晚上,黎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发誓以后再也不许跟表寒聿玩网球py了。
就这样跟裴寒聿在庄园里过了一周极度奢靡放纵的生活后。
这天晚上入睡前,黎糖趴在表寒聿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手掌抚摸在自己脑袋后的温暖力度,指尖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哥哥,我在手机上查了,米兰离伦敦只有980公里,私人飞机一下子就飞过去了,大约只需要2个小时。”
“你想说什么?"
裴寒聿轻抚在她后脑勺上的五指收拢,低眸,漆黑的眼神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幽幽地望向她。
黎糖没有抬头,小脸埋在他的怀抱里,轻轻哼唧着,“我想去看我妈咪,你可以让飞机送我过去吗?”
“我都陪了你这么久了。”
虽
然其实,她不觉得裴寒聿有让自己过来陪他工作的必要。
他明明也没有特别多的公事做呀,全在庄园里陪她。
“网球、马术、温泉疗愈,该玩的都玩了,就连这座的庄园描画我都画了画了十几张了......”
她边说,指尖还轻轻划过睡袍下,那起伏有力、壁垒分明的腹肌。
如此近的距离,她的目光被眼前寸寸绷紧的腰腹肌群吸引,没有发现,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比之前沉重。
“糖糖。”裴寒聿忽然捉住了她乱动的手指。
“嗯?”
她仰起头,抬眸的瞬间,就被他捧住了脸颊,更深地吻下来。
“你饿吗?”
什么饿。
黎糖被亲得脑袋缺氧,唇齿间的津夜往外流,眼神迷离。
她晚餐吃得很饱。
睡前还被他盯着喝了一碗汤,是从港岛带来的粤菜大厨守着炖的。
“我饿了。”
裴寒聿的嗓音低黯沙哑。
黎糖心尖莫名颤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过来,衔住了后脖颈。
从后占据。
夜沉如水。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满室的春色。
刚才还思维飘远着想着要跟表寒聿借用私人飞机去趟伦敦的女孩子,就在过分旖旎的气氛下,累到将这件事彻底忘了。
就这样,之后又有两次,黎糖偶尔提到了伦敦。
刚有念头,下一秒就会被裴寒聿喂上食物。
上面的小嘴被塞入喂饱了。
偶尔,另外一张小嘴也会喂饱。
几次之后,即使觉得不太可能,但就连黎糖都开始怀疑,裴寒聿不会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吧?
但没道理呀。
裴寒聿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他总不可能是舍不得借用他的私人飞机给她吧。
黎糖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可能性,光是她知道的,他名下的私人飞机就有5架。
随便借用她一架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黎糖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也许他只是希望她留在这里陪他,他在意大利有工作,虽然她这几天根本没看到他跟外面的人见面谈公事。
但裴寒聿是工作狂,并且对待工作非常严苛这件事早已深入人心。
黎糖根本不可能怀疑。
就这样,黎糖在某一个早上醒来,还在裴寒聿抱在怀里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
“你说什么,妈咪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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