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中了好几枪,额头还有一个大窟窿,显然是被补枪了。
以他们的经验来看,此人才是这次袭击的重点。
这时,一名警员上前低声汇报。
“队长,隔壁还有两个活着的,他们被绑起来了。
经过询问,他们是保密局的。
我看过证件,确认无误,就是保密局的!”
领头的队长听了汇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保密局好啊,敢袭击保密局的,肯定是地下党!
刚刚我还担心死帮会争斗,搞出那么大阵仗不好收场。
现在涉及保密局和地下党,就没咱们兄弟什么事了。
告诉兄弟们,看守好现场,其他的都不准碰。
等保密局的人来了,咱们就可以去喝酒了。”
队长语气轻松,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态度。
对于这些国民党反动派的旧警察来说,破案什么的并不重要,捞钱才是自己的。
有那个精力冲锋陷阵,不如找几个窑姐儿喝喝花酒。
如果这些旧警察真有责任心,就不会对满大街公开营业的烟馆,视而不见了。
也难怪当初老百姓会骂那些巡捕,是臭脚巡。
只不过随着租界收回,那些巡捕又换了一个名头而已。
人还是那些人,事儿还是那些事儿,并没有改变。
尤其是如今的节骨眼,那些手上没有沾地下党血的巡捕,更不愿意冒头了。
现在听到是地下党和保密局的冲突,一颗心都放松了下来。
维护好秩序,就可以下班了。
叮铃铃。
豪华公寓里,响起尖锐的电话铃声。
熊柏滔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拿起电话,不耐烦的问道:“谁啊,大半夜的!”
立刻,电话里传来急促而恐惧的声音。
“队长,不好了,死了,都死了~!”
熊柏滔愣了愣,还没从醉酒中清醒。
不耐烦问道:“你tm说清楚,谁死了?”
“老谭死了,看守的其他兄弟也都死了,都被地下党给打死了!”
电话里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透着浓浓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差一点,他们也被地下党给打死了。
如果当时他们两人手里有枪,肯定也和其他人一样的下场了。
尤其是看到冲在最前面,胸口挨了几发子弹都不倒的地下党,简直就是神兵天降。
根本不惧己方的子弹,还怎么打?
“死了~!”熊柏滔咬紧后牙槽,眼睛都红了。
他费尽心力的安排,几乎搭进了全部家当,和未来的仕途。
结果好不容易,托关系从南京送过来的叛徒,竟然被杀了。
如果抓不到地下党,他还怎么进步?
“起来!”熊柏滔一脚踹在刘三儿身上。
吩咐道:“你立刻带人赶往旅店,快!”
“是是是~!”刘三儿看到老大愤怒的模样,急忙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本大爷今晚来找大哥汇报情况,要不然………………
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有一种在生死之间,游走了一遭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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