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我~我也赶来,不知道啊。’
“我也是..……………
“我刚刚在旅店,您是知道的.....……”
其他几个科长听出了声音中的怒气,急忙撇清关系。
监区内着火,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有人保,那就只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无足轻重的处罚等同于罚酒三杯。
可是没有人保,那弄不好会脱了这身衣服的。
况且他们确实也才来,一个个酒劲都还没完全醒呢。
副典狱长扶着栏杆,身体都在微微摇晃。
后勤科长扶着他,生怕一不小心从三楼的栏杆掉下去了。
典狱长在众人脸上扫过,严厉的目光透着审视。
当看向警卫科长的时候,目光停了下来。
监狱里发生火灾,负责安全的警卫科长必须有一个交代。
陈木胜不愧是军统出身,还在警察局干过,身上那股凌厉的气质,是经过多年生死磨砺出来的。
被审视的目光盯着,就算是如今保密局的老人都会紧张。
钟城被凌厉的目光审视,心头不由一紧。
对于这位军统的老前辈,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典狱长,我………………”钟城张了张嘴,刚想要解释。
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毕竟他当时在场,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如果典狱长要保小舅子,很可能让他承担一半,甚至大半的责任。
毕竟监区着火,真要追究起来,这把火也能烧到他这个警卫科长身上。
钟城只是因为人如其名,对保密局忠诚,加上资历还算老。
所以才派来监狱任职,也是有监视的目的。
可论起后台,还真没什么强硬后台。
也就是和保密局的情报科长,逢年过节有送礼走动。
平常照拂一下,那倒没什么。
可是典狱长真要动他,情报科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陈木征资历老,就算面对警备司令部提出要人的命令,也敢强硬怼回去。
钟城顿感压力大增,吞了吞唾沫,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
张海林一步踏出,重重的跺脚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姐夫......典狱长,是我的责任,与其他人无关!"
声音铿锵有力,脸上透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目光坚定,好似打定了主意,要把所有责任都扛在头上。
陈木征转过头,厉声喝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监区会失火?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今天就要大义灭亲,扒了你这身!”
双目圆瞪,一副动了真火,好像六亲不认的样子。
在场的人都移开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愿意触霉头。
张海林眼皮耷拉,一脸委屈的哭诉起来。
“今天双人监区有人拉肚子,医生怀疑是疟疾。
我作为卫生科长,有责任彻底清查,避免在监区里传播。
所以购买了生石灰和酒精,用来给整个监区消毒。
我还打了报告,申请今晚进行全面消杀。
您和副典狱长,都是签字批准的。
所以我就带着人,仔仔细细对每一间牢房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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