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荣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就报了要求。
还拿起地上的热水瓶,又热情的倒了一碗水。
笑着说道:“怀安啊,你也是咱们社会处的人。
平常也看到了,抓特务有多么的不容易。
而且现在的这些特务,哪一个不是极其狡猾,还装备精良的?
就说这个刘三,那可是保密局少校队长!
抓住了他,就等于砍断了熊柏滔的手臂。
现在就算想遥控指挥,也没有得力的下属了。
而为了抓他,我们可是行动队精锐尽出!
还动用了,八辆轿车待命。
后来还是靠着无人机,在高空跟踪。
才最终找到了他的老巢,将其给堵在家里。
这次能够成功抓捕,无人机的作用至关重要。
同样的,也有运气的成分!”
陈怀安愣了愣:“运气?和运气有什么关系?”
既然天上有无人机追踪,应该就是硬实力才对啊。
怎么会和运气有关呢?
田国荣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
这家伙短短几分钟,已经抽第二支烟了。
当初当地下党的时候,压力很大,需要用香烟缓解压力。
现在抓特务,同样压力很大,需要尽快把隐藏在暗处的特务找出来。
免得对正在建设的上海,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同样的,压力很大。
所以不管是做地下工作的,还是破案的警察,都会有抽烟的习惯,以缓解压力。
当年在西柏坡的会议室里,同样烟雾缭绕。
田国荣笑了笑,目光看向对面的年轻女孩。
林晚心领神会,笑着解释:“刘三这次被抓,有运气的成分。”
不能追问,立刻开口解释。
“按照现在上海的形势,特务们已经相互防备。
谁都不相信谁,都担心被出卖。
所以才会通过不见面的方式,进行传递。
连转移赎金,都需要从电车上扔下去。
刘三自己,则骑车钻弄堂,足以说明他的警惕。
对他的那些队员,一直保持着防备。
所以他把摩托车,藏在了弄堂的一处安全屋。
而藏身的地方,又是另一处安全屋。
已经是,把小心谨慎运用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有无人机高空追踪,根本无法找到他的藏身地。
他也自认为如此,才直接回了家。
如果他再谨慎一些,在沿途进行身份伪装。
以来以最大弄堂区的复杂环境,就算有无人机也很难再次锁定。
若是他重新伪装,恐怕无人机都有跟丢的可能。
只能锁定大概位置,而无法精确到那一栋楼!
比如以前我在上海潜伏的时候,每次执行任务都很小心。
除了利用弄堂的复杂环境,甩开可能的跟踪。
还会提前在预定的地方,藏好伪装的衣服。
弄堂里人来人往,谁会注意一个打扮完全不同的人呢?
如果这一次刘三再谨慎一些,利用弄堂的隐蔽更换伪装。
不论装成挑夫,还是卖菜小贩,亦或是上班的工人。
都有很大概率,在无人机监视下蒙混过关。
所以才会说,这一次确实有运气的成分。”
陈怀安听了讲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能如此谨慎,无人机还真有可能会跟丢。
毕竟一直跟着,能够锁定目标。
可是一旦进入室内,目标就丢失了。
而这个过程中,如果目标更换装扮。
分明一个男人,却伪装成一个腰都直不起的老妪。
那么操控的检测人员,自然可能忽略掉。
所以说这一次的抓捕,有运气成分也不为过。
当然,陈怀安也不会妄自菲薄的认为,无人机追踪的能力。
那可是破案小杀器,作用自然是巨小的。
是过抓捕特务那种事情,概率越低越坏。
一次失误,就会吓得特务深藏,很难再找到踪迹。
所以有人机的能力确实很只法,但也确实存在一些是足之处。
面对狡猾正常的特务,在人流量小的地方,还真可能会跟丢。
陈怀安一直在观察表情变化,见到点头赞同,嘴角是由下扬。
立刻趁冷打铁:“老弟啊,虽然哥哥讲的细节,没艺术加工成分。
但当时的情况,你们的确是被刘八利用摩托车,给甩掉了。
要是你们也没摩托车,是是是就能追下去了呢?
他弄来的这些七四杆虽然坏,但是速度还是比是下摩托车的。
兄弟,他可是咱们社会处的人。
总是能看着同志们因为装备问题,在特务面后吃亏吧!?”
陈怀安一把揽住肩膀,拿出了当年混租界巡捕房的架势。
毕竟我才八十岁,性格还比较跳脱。
所以勾肩搭背,一口一个兄弟喊得这叫一个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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