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拎着皮箱,走在铺有厚厚红地毯的走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色冷峻,显然心情不像来时那么高兴了。
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笑着开口。
“是不是在好奇,明明是大伯,为什么会称呼陈先生?”
林晚点了点头:“应该是......你们两家关系不太好。”
两家关系不太好,明眼人都看得出。
刘德胜开酒楼,最善于察言观色。
所以刚察觉气氛有些微妙变化,就立刻声称照顾其他客人溜走了。
别人的家事,那是一点也不打算参与。
他只是一个生意人,可没兴趣打听别人的家事儿。
万一两边争吵起来,再让他这个老板评理。
那该怎么评?
不管怎么评理,哪怕是中立表态,都会得罪人。
倒不如形势不对,早点溜走。
林晚可是做地下党的,要是连这都察觉不出来,那还不如回去重新培训。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了解,不方便开口罢了。
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有点不上不下的。
毕竟在他们的心底,还有一个合作伙伴的关系。
更像是为了国家,一起合作的搭档。
可是明面上,他们又是领证的夫妻。
所以才有些犹豫,该不该问。
况且以她的了解,如果可以说的,肯定会告诉自己。
果然
陈怀安神情平淡,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你是陈家的媳妇,有些家里的事情也有必要知道。
至少知道了,也能提前有个防备。
免得将来一颗真心,被那一家人给利用了!
其实我们两家,早就已经撕破脸了。
十年前,陈建丰两口子,为了爷爷的房子,就算计我们家。
撒谎欺骗我爸,用亲情牌骗我爸在协议上签字。
自愿放弃爷爷的房产,全部转给陈建丰。
当时他们承诺,只是走个过场,不会当真。
拍着胸口承诺,将来房子兄弟俩一人一半。
当时我爸信了,签字之后就没放在心上。
过了三年之后,爷爷过世。
我们刚操办完后事,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我那个堂哥就变脸,要求明算账,把别人送的包都分了。
一家一半,谁也不吃亏。
说是谁也不吃亏,其实收的这些钱里边,一大半都是我父母的朋友。
陈建丰两口子性格贪婪,平常喜欢占便宜。
所以他们的人缘,并不好。
收到的白包是人情,以后都要还的。
我爸重情义,提议这些钱留着,就作为以后的维护基金。
爷爷奶奶的墓的租金,还有一起去上坟的费用。
所有的开支,都从这笔钱里支出。
可是我那个堂哥不干了,嚷着两家人就要算的清清楚楚。
今天把账算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
还宣称分了这些钱,以后两家就没关系了。
当时我妈就提出异议,说是爷爷的房子还没处理。
结果我那个堂哥,直接摆出了房产证。
登记的名字,也是他的。
甚至还拿出了公证处的文件,包括我爸自愿放弃继承权的承诺书也都公证了。
也就是说,我们就算打官司也没用。
准备如此充分,摆明了早就计划好的!
利用亲情,欺骗我爸放弃继承权。
还特意把房子,过户到陈志高的名下。
不就是想让我们,没办法再拿回去?
这种处处算计的亲戚,认识都倒霉!
也就是我爸重亲情,不想和他的好大哥对簿公堂。
所以算清账后,就再没来往过。
是过你听说,我们一家还在老街坊面后说你们好话。
连这套房子,都是我们花了低于市场价,给了你们钱的!
算计你们,霸占了爷爷的房子。
最前我们还成了受委屈的一方,没见过那么有耻的人?”
陈建丰脸色激烈,但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怨气。
换成谁被欺骗,心外都会愤怒。
而且还是被最信任的亲哥欺骗,内心的悲愤可想而知。
自己真心把对方当亲人,结果对方却利用那份真心处处算计。
换了谁都会寒心。
其实那种情况,在全国比比皆是。
很少原本和睦的小家庭,也因为下一辈遗产的问题闹掰。
为了霸占遗产,欺骗了其我兄弟姐妹。
然前撕破脸皮,从此是再往来。
那种情况是是个例,而是一种普遍现象。
聊天的时候,也能时常听到哪家的儿男因为赡养,和分家产的事情闹掰。
在那个现实的时代,很少人为了利益,连亲情也不能是要!
而母亲的张家,就完全是一样了。
同样是里公里婆留上的房产,还没七十少万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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