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本末倒置了!
顾砚洲倒不是矫情。
实际上他很喜欢全网都议论他的画面。
但也知道,这种情况的过度曝光,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刑副台长他们答应,应该也有保护的意思。
而且三天时间连轴转的录制,整个人从精神到肉体都很疲惫。
他也发自内心觉得,自己的蹦哒并不会改变青歌赛的命运。
反而长时间地鸠占鹊巢,会招致部分人的恶感。
在这时候激流勇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心里这般想着,顾砚洲说道:“既然领导都这么安排了,那我就撤了啊!”
“都是我的错,贪心不足蛇吞象………………”
满脸惭愧之情,总导演再三感激,珍而重之的感谢了顾砚洲这三天的辛劳。
也不算辛劳。
互惠互利吧!
心里嘀咕一声,顾砚洲表示理解,随后告辞离开。
出了1号演播厅没多久,发现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天黑的像幕布似的。
在阶梯处躲了一会儿雨,康晖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就是总台审片组提出了反对意见。
慎台和刑副台长他们考虑后,同意了这事儿!”
级别很高的康晖已经打听过了,笑着安慰:“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不会牵连到你的。
你也算听命行事,为了节目呕心沥血,功劳台里都会记着。
且放宽心,先休息一阵,这几天也怪累的!”
嗯嗯点头,顾砚洲表示明白。
见他表情淡然,丝毫没有气馁、不满的模样,小尼略显错愕:
“你小子这心态,委实不像个年轻人!”
说着看向朱广全他们:“要是换成我,心态说不定都崩了!”
“那是你心态差!”
撒唄宁笑着开口:“其实停下来,对你对节目组都有好处。
你现如今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人气,靠这个节目打出了知名度。
继续深耕这个节目,实际上意义不大。”
重重点头,顾砚洲想说英雄所见略同。
总台的舞台那么多,没必要非抢占选手的资源。
笑了笑,撒唄宁不停说着:“记得你跟我说,你好像要参加【光荣绽放十大青年作曲家】的录制是吧?”
得到确认,撒唄宁语气郑重:“多在这个节目上操点心。
这个节目,不像青歌赛有比赛属性,看起来像是大联欢。
但是只要你能拿到荣誉证书,就能在年底的总台评选里,获得极大的荣誉加成。
到时候无论提干,还是总台10佳员工,你都有资格评上。
轻点颔首,康晖附和:“小撒说的对,这个舞台千万不能小觑。
这是国家级专业声乐圈的顶级行业认证舞台。
入选的门槛极高。
入选的演唱家,也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你能通过政审入选,可比担任青歌赛评审有含金量多了!”
张了张嘴,顾砚洲有些震惊。
了解过光荣绽放后,他以为只是一场音乐人的大联欢。
没曾想,对体制内的人来说,含金量竟然这么高!
那这样的话,是得好好筹备筹备。
朱广全拍了拍手:“事情圆满落幕,接下来是不是该谈一谈五脏庙的问题了?
现在我肚子饿得呱呱叫。
要不几位去我寒舍,一起搓顿火锅怎么样?”
顾砚洲举起手说没意见。
广权老师单身,去他家蹭饭并不突兀。
而且最近忙得连轴转,还挺想火锅那味道。
撒唄宁也举了举手。
他刚刚赶到京城,比顾砚洲更忙的连轴转了一圈,明天难得放假。
那么今晚就先跟兄弟们吃一顿,明天好好陪陪老婆。
康晖和小尼则表示他们还有工作。
最后三人一起去了朱广全家,一直聊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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