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蜜蜂艺术乐团前往国外,顾砚洲到师傅家交这个星期的作业。
敲开房门,却发现师傅并不在家。
家里只有师娘,脸色有些不好。
关心询问后,才得知是因为师傅的事情。
听她说完,顾砚洲不由瞪大眼睛:“什么,师傅卸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昨天。”
师娘语气叹息,悠悠解释了起来。
说昨天的会议上,他师傅卸任了音协的所有职务,只保留了一个荣誉身份。
文联的职位依然继续担着,也照样是国家一级作曲家,享受特殊津贴。
但顾砚洲知道。
这个身份师傅并不担事,一直是荣誉性质的兼职。
现在没到年龄就退了,可能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誓师大会那一天。
忧愁的顾砚洲不知道。
其实上一世的徐沛冬,也在这个时间段退出了大众视野。
从音协的一把手,辗转去了大学任教。
网上众说纷纭,各种版本都有。
思虑半晌,抿了抿嘴,顾砚洲关心询问:“我师傅呢?”
“被几个老战友叫去了!”
轻轻摇头,师娘叹了口气:“退了也好!
不用操永远操不完的心,肩上的担子也不必那么重。
高处有高处的好处,也有难处。
如今不用再周旋应酬,倒是可以安生一些年了!”
顾砚洲点头认可,低声附和着,说起两人退休后可以干的事情。
全国各地旅游,全世界旅游,去想去的地方………………
不管是师姐还是他,都有能力承担这一切。
对于房车自驾游,师娘还是挺感兴趣,不由询问了几声。
微笑回答的同时,顾砚洲思虑着这件事。
师傅退了固然有些可惜。
也打乱了他的一些计划。
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纵使做不到古人那般地步,也不屑于做人走茶凉的事情。
竟然拜了徐沛冬为师。
只要师傅没做对不起他的事,那这辈子都是他的师傅。
下午时分,师傅徐沛冬红光满面的进来。
看到得意弟子也在,吆喝一声,笑容爽朗的说了起来:
“你师傅以后没办法护着你了,卸任了,哈哈哈!”
师傅应该喝了几杯,看上去情绪有些亢奋。
跟着笑了起来,顾砚洲迈步迎上前。
“只要您以后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守护。”
呲了呲牙,故作调皮:“您老压箱底的本事我可还没有学全呢!
以后您的时间多了,我打扰您,也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了是不是?”
感受到弟子的殷切之情,徐沛冬心里暖暖的。
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虽然对弟子的人品有了初步了解。
但逢此大事,还是不免担心弟子趋吉避凶。
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什么态度都不表。
只需要疏远自己,慢慢也会变成渐行渐远渐无书的关系。
这种事情,这些年他见过不止一次两次。
老年收了这么一个麒麟子,他不愿意走到那一步。
因此刚进门的时候,才有那么一说。
而弟子的回答,让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一时间倍感欣慰。
这个弟子,无论才华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
能收他为徒,当真是天之幸!
满是感慨的拍拍弟子肩膀,徐冬笑呵呵来到客厅沙发处坐下,语气变的温和:
“以后我有了大把时间,你有空就过来。”
“我虽然离职了,我的人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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