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野鸡、兔子之类小型野味儿,需要的人也少,进行局部区域狩猎,叫做‘打小围’;
冬天时候,林振东和柱子顺着雪地里脚印鸟悄追踪野味的方法,叫做‘打哑围’。
这前三种都是以人为主,通过经验或者人数判断采取的方法。
第四种就是他说的‘打狗围,主要以猎犬为主,围追堵截,甚至遇见一些小型动物的时候,根本不用猎人费力,头狗带着其他狗群就能够弄死猎物,这也是从狼群身上观摩出来的一种方法。
只不过打狗围不常见,这种方法不仅需要猎犬有默契的配合,还需要有头狗的带领,只能一家养的狗配合。
但这年代吃饱都是个问题,别提养那么多狗了,初期沉没成本很大,不是一般的猎户能弄得起的。
这倒是让林振东想到了一个人。
“小林啥时候到的,昨在外头站着,快进屋。”周支书出门要撒尿,刚出来就瞅见站在门口的俩人,热情招呼道。
无论是不是悬赏来的,人家都是为了大王山办正事儿,值得尊敬对待。
“刚到,瞅着这狗不错,多看了两眼。”林振东把白龙拴在院里的木橛子上,带着柱子笑着走过去。
进屋后,一股子呛鼻的烟叶味儿扑鼻而来,林振东略微皱眉,瞅着大队部里头的一众人。
长方形木桌子上摆着冒着热气的热乎饭菜,玉米面儿馍馍、咸菜旮沓、白粥,还有一盆酸菜炖猪肉,可谓是十分丰盛。
屋里头的人也能瞅出来分伙,为首的那个应该是大王山屯的大队长,旁边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应该是会计,在后面站着的应该是屯里年轻的小伙子。
木桌子两边,一边是一对儿穿着发黄羊皮袄子的父子,就俩人,背后两杆枪,一把单管猎枪和一把三连发的三响翻子,应该是外头那群狗的主人。
另一侧是四个人,长相不一的中年汉子,身上是统一服装的黑棉布衣服裤子,胳膊上绑着统一的红色布条,背后两把猎枪,两把五六半,估摸着是个赶山队的人。
“老黄,这就是之前二王屯弄熊瞎子那俩小兄弟,叫林振东。”给为首的大队长介绍了下后,周支书转头冲着林振东介绍两侧的人,“这位是冯三儿,红旗公社向阳屯的,弄过熊罴。这位是李建国,我们赶山队队长,你们大
家认识一下。”
“小林,你也别站着,坐下吃口饭,大家商量商量咋整,到时候一起进山。”周支书就是这里头撺局的人,热情地笼络着大家认识。
林振东坐下后,和大队长和赶山队的李队长打了声招呼,转头瞅着身旁一直低头吃东西的父子俩,眼睛微眯。
没等林振东张口打招呼,一秃噜把碗里头一碗满满登登大米粥咽下肚的冯三儿,一抹嘴巴子,抬头瞅着年轻得过分的面孔,眯着眼睛瞅了两眼。
转头瞅着坐在上位的黄大队长笑道:“大队长,要我说,我们俩进山就够了,到时候把那熊罴弄死,然后再下来招呼人抬不就行了,一个熊罴而已,至于这么大张旗鼓。”
“再说这俩青瓜蛋子也跟着我们进山,总不能他俩也算一份儿吧!到时候我那群狗可不够分。”冯三儿说完瞅了眼林振东,笑了笑,意思不明而喻。
眼瞅着柱子要回嘴,林振东摇摇头,眼神平静的瞅着身旁这个脸上全是伤的老头。
他没记错的话,这就是上辈子在这一带很有名的冯老狗,一手狗围出神入化,尤其是他家那个头狗,听说有人开了两千块钱的高价,他都没买。
本事确实有,但有本事的人脾气也大,一般不把人放在眼里都是常事儿。
林振东笑了笑,瞅着坐在前头的黄大队长,道,“本事不看年龄,很简单,按劳分配!
能弄死算个人的本事,真不要我们兄弟俩出手,就当来见识见识。
大家进山年头也不少,出多少力都能看出来,这么多人看着也不至于扯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