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光棍子不以为然,用发黄的小拇指指甲盖子,一边抠着牙缝,一边猥琐地瞄着前凸后翘的朱秀兰,舔了舔嘴唇,“秀兰妹子,我这不是心疼你,想让你回来休息休息,你咋能这么说我。”
他本来是寻思着去镇上买药,然后弄了朱秀兰,谁能想到那玩意那么老贵,他的家底儿估摸着得攒个一两年才能买上。
一想到林振东那个狗艹的,和这个娘们‘眉来眼去的样子,他觉得等不了了。
趁着两人刚接触,必须先把这娘们弄到手,那小子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省着挨顿揍。
从镇上回来后,瞅见屯里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干活,才偷摸地把朱秀兰骗回来,现在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帮她。
“去你妈了比的,赶紧给我滚,再敢烦我,我就找大队长评评理!”朱秀兰感受到这老光棍子不太正常的眼神,心里头忽然有了些不安,瞥了眼一旁躺着动不了的男人,伸手也摸不着啥东西,心里有些没底。
现在她只想要把这老光棍子骂出去,然后手上拿点儿东西,她就不怕这老光棍子。
见到朱秀兰手里攥住鸡毛掸子,许老光棍子不屑地冷笑一声,瞥了眼炕上那个动都动不了的废物,笑得十分猥琐,“秀兰妹子,之前我和你说的拉帮套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正好今儿你俩都在屋里,还是个吉日子,咱就把
这事儿定下来,陈二,你说咋样。”
“滚,就算是秀兰要找,也不带找你的,赶紧给我滚!”许老光棍那猥琐的眼神,气得陈二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毛线跟着扔过去,却被那老光棍一扒拉扔到一边。
见陈二不识抬举,许老光棍子一把关上了房门,不屑地冷哼道:“你个废物还看不起我,老子再咋的都比你强,没种的玩意。”
说完转头瞅着朱秀兰那身材,目光淫邪,满脸猥琐的表情,咽了口口水,“秀兰,你跟着老子指定比跟着他好,这么多年寂寞坏了吧!后山那小子有家室,你跟他没有跟着我强,我天天都能让你舒服...”
“去你妈的!你个老瘪犊子,少他妈胡咧咧,老娘和振东清清白白,快点儿滚,要不然我报警抓你。”朱秀兰听不得这话,手里头的鸡毛掸子狠狠朝着那老光棍子抽去。
猝不及防下,那老光棍子脸上被抽出一道红印子。
见着臭娘们如此不识抬举,老光棍心里头发狠,不再多费口舌。
男人力气天生比女人大这是事实,许老光棍子伸手抓住鸡毛掸子的把儿,撕巴两下,一巴掌抽在朱秀兰的脸上,抢过鸡毛掸子。
“臭娘们,老子给你脸了!”
许老光棍子阴沉着脸,拿着手里头抢过来的鸡毛掸子,狠狠得抽在了朱秀兰的身上。
“啊....呜呜呜....”朱秀兰被抽得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气得直哭。
“畜生,你他妈就是个畜生!”陈二在一旁十分着急,气得不行,恨自个动不了,咬着牙拿起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帮着朱秀兰。
但可惜并没有什么用,许老光棍子见状轻蔑嘲笑道:“废物一个,老子今儿就让你瞅瞅,什么叫做真男人。”
“滚,你给我滚!”陈二红着眼,栽倒下来,想用胳膊支撑着身子,但胳膊却越来越无力。
那边朱秀兰瞅着过来的老光棍,眼里头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地警告道:“你...你别乱来,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臭娘们,对林振东那个野男人就是笑脸,对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反正老子光棍子一个,临死前当回男人也够本。
你要是不怕屯里人背后讲究你,讲究这个废物是王八,你尽管去,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咋在屯里活。”
许老光棍子拿鸡毛掸子插上门把手,防止朱秀兰逃跑。
瞅着眼前这娘们,还有旁边那个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瞅着的废物,心里头一阵舒坦。
他拿定了这朱秀兰不敢张扬,只要今儿过后,这娘们就是自个的娘们了,还不用干活,让她挣钱伺候自个,每年过年还能吃上猪肉。
“哈哈哈哈!”他癫狂地大笑一声,听着朱秀兰的怒骂和哭声,只觉得过瘾。
与此同时,朱秀兰家门口,林振东瞅着敞开的大门,下车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癫狂的笑声,以及秀兰嫂子的哭骂,脸色猛地大变。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去,推了下西屋的门,发现有东西拦着,没有犹豫一脚踹开房门。
刚抓住朱秀兰胳膊准备行动的许老光棍子,被这踹门发出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转头就瞅见一八八、人高马大的林振东站在门口,心里头一颤。
“振东,救我!”朱秀兰眼里头露出一丝希望。
趁着那老光棍子愣神挣脱开他抓住自个胳膊的手,双手捏住扣子崩开的领口,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见到屋里头的情况,林振东脸上满是愤怒,幸好他来得及时,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这么恶劣的事儿发生。
“杂种艹的玩意!”林振东怒骂了句,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那老光棍子的腮帮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趁着这个工夫,林振东把秀兰嫂子拉到自个身后,扶起了陈二哥。
许老光棍晃晃脑袋并没有跑,瞅着再次向他走过来的林振东,吐了口嘴里头的血沫儿。
放话威胁道:“来来来,你最好打死我,打不死我,反正我就自个一个人,你有家有老婆孩子,还有水泡子,最好你能一刻不离开的看着。”
听到这话,林振东停下脚步,眼睛微眯盯着眼前的老光棍子。
如果柱子在这儿的话,能看出来他东哥已经起了杀心。
见到林振东停下来,那老光棍还以为林振东怕了,眼里头的不屑一闪而过。
还以为是啥狠人,结果也是个假把式,撑着胳膊坐起身,靠在墙上盯着他,“这样,你今儿帮我弄了这个臭娘们,这一拳老子就当是上娘们的代价,以后你和这娘们咋样,老子也不管,大不了咱俩轮班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娘们前个在你家做了啥,孤男寡女,这娘们出来后脸红得那样子,老子当时就在你家门口树林子里瞅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还想有好名声,不想让你媳妇知道你和她有一腿,我还有个要求,你那水泡子卖鱼挣的钱,得分我一半,每个月还要额外给我弄十斤肉、一百斤大米、白面。
林振东盯着这异想天开的许老光棍,摸着勃朗宁的手放了下来。
对付这只会耍无赖的蠢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一劳永逸,还能给自个省颗子弹,避免被发现的风险。
广告位置下